杜楚平指著馮剛笑眯眯地道:“你小子還真夠狡猾的,竟然讓我們投一百多萬給你們那麼個偏僻的村子鋪一條水泥路?你的胃口還真夠大的啊。”
馮剛聳聳肩,無奈地道:“我那也是沒有辦法啊,我也去過其他村子,人家都鋪了水泥路了,為什麼我們紫荊村都不行呢?我今天上午去了趟雙河村,人家家家戶戶都通了水泥路,我們村子鋪一條,也不是什麼過份的事情嘛。”
杜楚平道:“就算要鋪水泥路,也應該是你們村長的事情,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馮剛道:“我是紫荊村的一份子,也是為村民們著想。”
杜楚平皺著眉頭想了想,道:“你們村比較偏僻,位置比較特殊,要修這麼長一條路,不是一筆小錢,這事兒我決定不了,我得給上面說一說,如果上面同意,我會催促儘快動工的。”
馮剛道:“杜鎮長,你分管農業,為農民謀福利,這修公路的事情,你應該能夠做主吧?”
杜楚平哭笑不得地道:“你真以為我是玉皇大帝啊?我們任何的決定都要經過郭書記點頭同意,否則我們誰敢動財政的錢?”
馮剛知道自己紫荊村也就只有杜楚平在重視,郭書記什麼的,都看不上紫荊村,要鋪十幾公里的一條水泥路,既無明顯的經濟價值,又沒有突出的便民服務,鎮『政府』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杜楚長,你真的不能決定?”馮剛重新問了一句。
杜楚平搖了搖頭:“至少得杜鎮長決定,然後由杜鎮長向縣裡的領導反應,只怕得讓縣裡撥錢過來,我們鎮裡現在財政比較緊張,多方面要用錢建設,現在也拿不出來這麼多錢。”
馮剛道:“縣裡要誰點頭?”
“馬曉然馬副縣長,你見過的,上次我帶著在你們紫荊村考察過的。”杜楚平認真地道。
我靠,是你的老情人啊,這還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只要你跟你的老情人說說好話,她肯定會答應啦?
馮剛深深的看了杜楚平一眼,見他一本正經,心想這是杜鎮長的**事件,他肯定是不願意把這事兒給說出去,自己目前還是先裝著不知道為好。
想通其中關節,馮剛嘆了口氣,一臉頹喪地道:“唉,那路我真的是受夠了,一到下雨,車進不來出不去,村子想要發展,也難吶。”
杜楚平知道他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一瓶酒被二人喝的涓滴不剩,吃飽喝足,夏紅老師泡了兩杯茶給二人。
杜楚平道:“馮剛,關於打蠟廠的事情,我建議你要麼你自己,要麼找兩個你信的過的人去別的包裝打蠟廠去專業培訓一段時間,至少應該知道紙盒應該怎麼裝,膠筐應該怎麼裝,而且柑桔應該怎麼擺,這裡面可有很大的講究呢?”
馮剛點了點頭:“我回村子再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要是沒有,我親自去走一趟。”
杜楚平點了點頭,拿起茶几上的香菸,遞給馮剛一根,自己點燃吸了一口氣,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淡淡地掃了一眼,接通問什麼事。
對方說了句什麼,杜楚平的臉『色』倏地變的無比嚴肅,道:“好吧,馬上讓人過來接我,我馬上過去看看。”
掛了電話,杜楚平對馮剛道:“今天上午出了起命案,是一名公職人員,我得去看一看,你在這裡陪你老師下下棋,聊聊天,晚上依然留在這裡吃飯。”
夏紅這時出來問道:“究竟啥事?”
杜楚平道:“今天上午派出所裡幾個警察去雙河村抓一匪徒,結果一名帶隊隊長中槍身亡,現在書記讓我們都過去弔唁那名為公徇職的警察!”
馮剛心頭一跳。
正準備說也想過去一起看看,但是想到這一過去又得見到董大慶那副肥胖的嘴臉,怕到時候控制不住自己,出手揍了那個王八蛋。
何韻中槍身亡的事情,馮剛總感覺事情並不是眼前看到的那麼簡單,中間好像就有些什麼問題,具體是什麼問題,馮剛也說不上來。
反正他覺得董大慶的問題最大,就憑透『露』葉苗苗的資訊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他的心裡一直記得何韻臨死之前給自己交待的話,為了何韻的在天之靈,在真相沒有水落石出之前,自己都只能強行忍著。
過了一會兒,電話再次響了,杜楚平接通電話說了句“我馬上下來”,然後掛了電話,起身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房屋裡,又只剩下馮剛和夏紅老師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