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連巡邏的治安也被吸引過來,瞭解情況後提出了建議:“不如先去醫院檢查,確認是否有傷害再討論責任歸屬。”
面對公權力,老兩口立刻變得膽怯,點頭同意了,姜赴遠冷言冷語:“我相信公正會站在弱者這邊。”但周圍的人顯然不買賬:“呸!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還談什麼公道?”
意識到繼續爭論只會讓自己陷入被動,姜赴遠選擇沉默,雙手插進口袋,目光淡然,周喬則盯著這對老夫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好吧,我們去檢查,如果真有傷,我們負責;如果沒有,我們一定會追責到底。”周喬的話語落下,英勇也站了出來,準備一同面對接下來的一切。
“周喬姐,我也要去趟醫院,檢查費我自己出。”英勇說道。
周喬見狀,心中一緊,輕聲問道:“英勇,你怎麼了?”
“英勇,快上車,你覺得哪裡不舒服?”她關切地催促道。
英勇掀起衣服,露出腰部明顯的淤青,甚至衣服上還能看到模糊的腳印。
“剛才有三個人想從我這裡拿走零件廠的鑰匙,我沒給他們,就被打了。”
周喬一聽,怒火中燒。
“本來我還想給你們留些顏面,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於是,一行人直奔醫院而去,結果出來後,老兩口身體狀況良好,比大多數同齡人還要健壯。
而英勇的情況則不容樂觀,除了表面的淤青外,他的腰部似乎在衝突中撞到了什麼東西,導致輕微骨折,需要好好休養。
望著英勇身上的傷痕,周喬心中浮現出零件廠門口那塊三角鐵的身影。
“姜赴遠,你給我等著,今天非讓你付出代價不可!”
其實這類事情往往取決於受害者的反應,如果他們選擇不追究,通常也就不了了之了,儘管周喬言辭激烈,但姜赴遠並不以為意。
他自認為憑藉自己的地位和背景,足以讓周喬不敢輕易與自己對抗。
“就為了這麼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你真的願意和我對著幹?”
然而,當治安上門帶走他的時候,姜赴遠開始慌了。
“等等,周喬,你看清楚我是誰,為了這種人,值得和我翻臉嗎?”
周喬冷冷一笑,“我沒和你翻臉,是你先動手打人的,無故傷人就應該受到法律制裁,這是常識。”
姜赴遠何曾受過這樣的氣?在他看來,自己在當地有著強大的後臺,一個年輕女子想對付自己,未免太天真了。
“我勸你不要做得太過,否則後果自負。”
但周喬並未因此退縮,反而堅定地對治安說:“我們不願意調解,必須依法嚴懲這幾個打人者。”
兩位老人這時才慌了神,小心翼翼地問周喬:“賠給我們的錢不算了嗎?”
看來他們心裡只有錢,完全不顧其他。
“現在情況反過來了,應該是你們賠償英勇,我們就按你們的標準來,賠英勇一萬塊。”
老太太一聽這話,氣得直罵:“你這個小賤人,是不是錢想瘋了?怎麼不去搶?真是為富不仁,已經那麼有錢了,還來訛我們!”
曹斌也不甘示弱,反擊道:“你這嘴上生蛆,腳上流膿的,壞事做絕了,剛才要我們賠錢時,你怎麼不說多?現在不賠也行,那就等著進局子吧。”
看到周喬一行人態度堅決,老兩口終於害怕了,他們擔心這事要是傳到村裡,自家的臉面就丟光了,於是決定馬上認錯。
兩位老人開始痛哭流涕地認錯,只求周喬能手下留情,別說好話了,就算是下跪道歉也願意。
小張在一旁拍下了這一幕,心裡暗喜,這樣的反轉正是新聞需要的料,這篇報道肯定能火。
但周喬沒有因為他們的表演而心軟,他對英勇說:“等官方給出結果後,看看你的意見。”
英勇受傷了,周喬希望他也能發表一下看法。
然而英勇卻說:“不如私下解決吧,我聽聞姜主任後臺很硬,得罪了他對我們工作不利。”
英勇是個聰明人,平時守門時,從周圍的商販那裡瞭解到不少關於姜赴遠的事。
以前在村裡,受了欺負去找對方家裡,人家都不承認,更別提道歉了,他們覺得欺負一個殘疾人,即使做了也不用負責,畢竟自己已經習慣了。
“你不能這麼想,遇到欺負就要站出來,每個人都應得到公正對待,不論對方是誰,我們都有權利爭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