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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慢慢開啟,是昨天晚上那個“女子”,現在換回男裝,可怎麼看都像是女扮男裝。
聲音很輕:“場主,我是來賠不是的。”
思考一夜思考出這樣一個決定。無所謂對錯,只能說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做出這種選擇。
田功看看一桌子食物,那廚子根本就是準備好了兩人份、甚至三人份的早飯,於是說道:“沒吃吧?”
“沒。”
“一起吃。”
“啊?”年輕男子趕忙擺手:“謝謝場主,不用了。”
看著他的動作,田功有點無奈。不知道裝女人裝了多久,一舉一動都有些娘娘腔。
劍一出現在門口:“誰啊?”
往屋裡看眼,擠了進來:“吃飯不叫我。”說著話回頭看看:“你朋友?”
田功拍拍桌子:“請尊重一下本場主。”
“好的,尊重。”劍一拿過來烤豬排,咬上一口嚼了兩下:“不錯,不錯。”
看看劍一,再看看門口的年輕男子:“你回去吧……對了,幫忙通知一聲,就說換場主了,一會兒開個會。”
年輕男子應是,關門離開。
劍一邊吃邊問:“誰啊?怎麼女裡女氣的?”
“你喜歡麼?”
“大爺的,我真是劍堂第一高手,你總是這樣不尊重我的話,我很容易發飆的。”
田功哼了一聲:“不要忘了我是五帥府的高手。”
“哈哈,真好笑。”劍一認真開吃。
做場主的生活甚是愜意,吃好早飯,田功端著碗盤出去,他是想自己清洗來著,方才那個男子忽然跑過來,搶過他和劍一手中的碗盤,抱著跑遠。
這麼好?田功有點感慨:“難怪都要做官。”
劍一嘆了一口氣:“劍堂從來就沒有這個待遇。”
“完了,咱這是要腐敗啊,很容易就深陷其中且難以自拔。”
沒多久,年輕男子回來:“場主,餐具已經洗過了,放在場主專用櫃子裡。”
“謝謝。”
“不用謝,這是小的應該做的。”
田功笑了一下:“叫什麼?”
“劉玉羽。”
“名字不錯。”
“大傢伙已經等著場主了,這邊請。”劉玉羽在前面引路。
豬倌也是官,田功揹著兩手走過去。
豬場分為八塊,場主住在最東面半山坡上。往南走出一段距離是一個小廣場,後面是一片庫房,堆著各種飼料。
庫房前面空地站著十幾個漢子,要麼是表情淡漠站著,要麼是嘻嘻哈哈說話。
哪怕是田功站到他們面前,這些漢子也沒有稍作改變,該淡漠的依舊淡漠,在說話的依舊說話。
田功看了好一會兒:“我不管你們以前幹嘛,就一點,別讓我看見你們偷懶,解散。”
田功沒有興趣開大會,也沒有興趣教育這些人應該怎麼工作,反正我是老大,別讓我不爽就行。
他說了話就走,劉玉羽猶豫一下追過來。
他這一追,後面就有人笑著說話:“賣屁股的就是懂事。”
劉玉羽假裝沒聽見,田功是不想理會。
老子這一生過的多麼精彩璀璨啊,未來一定很牛很牛,養豬不過是一瞬間的波瀾而已,稍待些時日,待老子離開這裡以後……
劍一跟上來:“怎麼辦?”
田功有些詫異:“什麼怎麼辦?”
“他們不服你管教啊。”
“跟我有關係麼?”田功左右看看:“轉轉?”
劉玉羽追上來:“場主,您想去哪?”
看見這個殷勤到極點的大男孩,田功想了一下:“幹活去吧。”
無為而治,田功來到豬場之後就喊大家見了一次面,然後這傢伙就丟了,整日裡看不見人。連帶來的冷酷跟班也是不見蹤影。
大廚冉順和殷勤小子劉玉羽來了很多次,始終見不到人。
有意思的是,巡查隊老大想要見田功,找了幾次藉口也沒能如願。
豬場場主這個位置總算有點油水,可惜人手不足。巡查隊那裡管著七十多個人,人多勢眾又有高手,從上到下就沒有人在意這個場主。
巡查隊老大的稱呼是大隊正,想著弄個下馬威什麼的嚇唬嚇唬田功。可惜始終找不到人,巡查隊大隊正也就無奈了。
至於田功去了哪裡?這傢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