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走了將近一柱香的時間,視野開闊了起來。 這哪裡像是一個山洞啊! 這裡鳥語花香,一棟棟精緻的樹屋出現在蕭予桓的眼中。 樹屋的前面就是練武場。 一個個士兵赤膊上陣,熱血燃燒著整個練武場。 此起彼伏的吶喊聲,嘶喊聲,還有那震天般的掌聲,讓人彷彿置於一個新世界的海洋。 蕭予桓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得不佩服西陵三皇子的腦子。 這人真是集腦子和手段為一體啊! “什麼人?”流動崗哨發現突然出現的蕭予桓一行人,連忙拉動了哨崗上的警報。 聽到警報的眾人,紛紛轉眸看了過來,眼中有戒備,更有一種撲面而來的殺意。 微風拂面,帶來一絲涼爽,減少了一絲燥熱。 空氣中多了一絲劍拔弩張。 蕭予桓垂了垂眸,從袖筒中掏出一枚玉佩,“諭令在此,爾等聽令。” 靜,四周一片寂靜。 為首的領頭之人看著那塊熟悉的玉佩,抱拳道,“得罪了。” 他小心的上前接過玉佩,仔細端詳了起來,不放過一絲細節。 許久後,他才把玉佩還給蕭予桓,單膝跪地道,“參見主子。” 眾人面面相覷,這就是他們的主子? 那施統領呢? 那個帶著他們一起訓練的人呢? “參見主子。” 容不得他們多想,他們的頭領已經拜見主子,他們作為下屬,可不能造次。 “起。” “從今日開始,我將和你們一起訓練,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們要拿出我們最佳的水平。” “等來日,你們都是功臣,到時候本殿會論功行賞。” “好好好好……”群情激昂,好像已經看到不久後的將來,他們一個個官拜高職的情形。 士氣前所未有的高漲。 隨著一系列的命令釋出下去,這一支隊伍,正朝著一個全新的方向而發展。 而這些人將會成為蕭予桓最有力的臂膀,也為他今後坐上那個位置而奠定了基礎。 另一邊。 尹婧兮在暗戳戳的搞完事後,就帶著妖皇他們一路朝著蠻荒之丘而去。 蠻荒之丘那座無堅不摧的城池。 郊外,一處僻靜的地方,妖皇一個俯衝,龐大的身軀迅速下落,來到一個隱蔽的山洞。 今日,他們將在這裡休整一下,然後等天黑後就去搞事啦! 那邊已經傳來情報,今晚他們將會舉行慶功宴,慶祝南城新城主登位大典。 屆時,北荒之丘西城、北城、東城,都會派人前往。 有意思的是,東城派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東城的副城主廖如。 這一舉動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殷離聽著尹婧兮的話,憤怒的火山在他的胸中燃燒著,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張開巨大的嘴巴發出低沉的吼聲。 “豎子,爾敢!” “嗚嗚嗚嗚……主子啊,你可得屬下做主啊!”殷離上一秒還氣的恨不能一佛昇天,下一秒就哭唧唧的像是個受了委屈的毛孩子。 尹婧兮的嘴角微微抽搐,白皙的手指揉著酸澀的眉心。 你個一米八的大高個,是如何哭的像是被搶了奶瓶的小奶娃的? “行了,別哭了,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 君錦洛這個暴脾氣,聽到殷離哭得娘們唧唧的,一巴掌拍了上去。 他可知道他那皇嬸脾氣不好,要是惹著了她,大家都倒黴。 “哎,說來真是我被豬油蒙了心了,廖如是東城的副城主,平時協助我掌管東城。” “軍師幾次三番提醒我,這人心術不正,得提防,不然總有一日會被背刺的。” “我呢有些心高氣傲,這廖如曾經救過我一次,這樣能為兄弟豁出性命的兄弟上哪找?” “所以呢,我就一意孤行了一次。” “軍師看我不為所動,勸說了兩次後也就不再提這事了。” “沒想到這癟犢子真被軍師說中了,他媽的居然背刺老子,老子要弄死他!” 君錦洛又一巴掌拍在殷離的大腦袋上,“你和誰老子老子呢?”他朝著尹婧兮的方向努努嘴。 你沒看到那碩大的舌頭已經嘶嘶吐著信子了? 你這是不要命,可別連累大家啊! 你個不得心肝的玩意啊! 殷離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朝著君錦洛指的方向看過去,一下子對上幾雙布林布林的大眼睛。 他嚇得一個激靈,連忙伸出手打了下自己的嘴巴道,“哎呀,看我這張臭嘴,主子你可要饒了屬下這一回,屬下再也不敢瞎逼逼了!” 尹婧兮淡淡一笑,揮揮手道,“行了,你們隨性慣了,我也不為難你。” “但你心裡要有一杆秤,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很多事情都是因為禍從口出而害了自己的性命。” “就拿廖如這件事情來說,他用的只不過是苦肉計,然後再跟你賣賣慘,說些熱血沸騰的話,就把你燒的東南西北都不認識了?” “你這樣的人不跌一個大跟斗,誰跌大跟斗?” 外祖父是個心有丘壑之人,他能在東城輔佐殷離,說明這人身上有可取之處。 不然,他何苦要留在這裡? 但話說回來,他不走到明面,一直在暗中輔佐他,恰恰又說明,外祖父在廖如身上看到了不確定因素。 而這種因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