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 摩胥手中的佛珠上下翻飛間帶出一道道血線。 摩嚴帶著眾人趕來時,看到的就是如此場景。 紀氏二長老如今知道自己的身體根本沒病,而是中毒後,迸發出強烈的想要活著的慾望。 與其精神內耗自己,不如發瘋外耗他人! 這大好河山,這世間,既然來走一遭,就要好好的走一走,看一看,活出自己的精彩。 才不枉來人間走一遭。 他手中的長劍劍影翻飛,一道道白色的劍氣隨著舞動四散開來,周圍的人稍稍靠近一點便是重傷。 西陵三皇子看著自己人一個個的倒下去,怒目欲裂,厲聲大喝道,“本宮乃西陵三皇子,你們還不速速退去?” “妨礙本皇子辦事,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紀氏二長老眼珠子一轉,一拍大腿喊道,“哎呀,你就是那西陵三皇子啊,給老皇帝戴了綠帽子那個?” “跟我們長得沒啥不同,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兄弟幾個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皇帝老兒請我們兄弟幾個追殺你,但他也沒給個具體畫像,真讓我們兄弟一陣好找。” “兄弟們,銀子就在眼前,我們大家一起上。” “拿下他的頭顱,賞金萬兩。” 這一聲吆喝,直把走在最前面的摩嚴驚得差點一趔趄。 這紀老頭真雞賊。 眼珠子微微一轉,就想通了前後的關鍵。 他抽出腰間的一把軟劍,高聲喊道,“弟兄們,白花花的銀子,就在眼前,大家一起衝啊!” 哪知摩嚴只是虛晃一招,手臂甩動間,軟劍重新纏在腰間,他一拳轟出,天空瞬間形成一道巨大的拳影,宛若黃金澆鑄。 摩胥緊隨其後,朝前跨出一大步,狠狠的一拳打在三皇子身邊的暗衛的小腹上。 暗衛被一拳打的直直的飛了出去,連續撞倒了好幾個黑衣人,而他身上被佛珠射出的傷口上的一粒細小珠子,不知何時回到了摩胥的手中。 佛珠的檀木色,加上鮮血的紅,交織在一起,就像佛與魔的交纏。 讓人看到了人世間的非黑即白,還有中間那一抹灰色。 西陵三皇子手中的長劍突然在半空中膠住不動,用力前送,劍尖竟無法推出分毫,劍刃卻向上緩緩弓起。 同時內力急傾而出。 如此情景,他深知他已無力,瞳孔微微一縮,急忙撤劍,向後躍出。 身在半空,後繼無力,突然軟癱,重重的從半空直墜下來。 小月亮眼睛亮了亮。 哎嘛,這是狗逼自己送上門來了。 機身上的攻擊器,兩彈齊發,直接射中他的雙肩肩胛骨。 巧妙的把兩顆子彈卡在肩胛骨的中央,卡在骨縫間! 不死也得讓他殘。 最起碼得給他送回西陵皇宮,讓他和老皇帝狗咬狗去啊! 不然,這場戲怎麼好看啦! 總得讓這三皇子當一回槍靶子,給蕭予桓吸收點火力,好讓他在暗中猥瑣發育。 到時候直搗黃龍,直接把老皇帝從位置上扒下來,這才大快人心啊! 看著自己最不喜歡的兒子,坐上他最想留住的位置,這一定很好玩。 還得讓他知道知道,他信任的薩滿,是個什麼玩意。 這些就留著老皇帝慢慢玩,讓他們自相殘殺去吧! 桑峻野和暗夜在西陵皇城的布的局已經差不多了。 只等著他們自相殘殺了! 尹婧兮要的就是,一步一步把周邊四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加上一個北荒之丘,就不怕有人搞事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 戰爭不是擊敗對手唯一的方法! 山洞中。 蕭予桓看了眼金礦和玄鐵,吩咐人收拾起來。 眼神望向巖壁上的凸起之處,那裡有一支隱藏的精銳。 三皇子為逼宮準備的! 他既是一個聰明人,又是一個雞賊。 為了怕被發現而連累到自己的地位,他派出心腹親自訓練他們,留下一塊玉佩作為憑證。 偏偏這塊令牌是二皇子年少時丟失的,後來皇帝怕出問題,在二皇子擁有的令牌上稍稍做了改動,才有如今令牌上的圖騰。 不過不注意的話,還是可以以假亂真的! 從走這一步開始,他就已經找好了替罪羊! 一個在皇室無足輕重之人! 不過正印證了那句話,聰明反被聰明誤。 正好便宜了蕭予桓。 一開始從小月亮口中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是懵逼的! 這也太巧了吧! 緊接著就是狂喜,戰王妃真是他命定的貴人。 自從認識了她,他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哎嘛,這條大腿一定要好好抱住!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蕭予桓按下山洞上的按鈕,只聽‘卡卡卡’一陣石門開啟的聲音。 原本嚴絲合縫的牆壁上出現一道暗門。 門口,微弱的燈光透過門縫灑落在清冷的地面上。 暗黃的燈光無聲的在跳躍。 微弱的風聲撲面而來,減少了些許悶熱,帶來一絲涼意。 耳邊隱約傳來一聲聲喝彩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熱情高漲! 蕭予桓看了眼像是一隻兇猛巨獸的洞口,眼底閃過一道堅定的光芒,在貼身侍衛的耳邊交代了句什麼。 然後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