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四看了眼燕知允,點點頭道,“燕大人留步,屬下先告退。” “恩,告訴王爺一聲,燕某能保住犬子,都是戰王妃的功勞,自會投桃報李,永世追隨。” “好,屬下自會告知王爺。”暗四轉身離開了刑部。 燕知允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垂了垂眸,這天怕是要變了。 隨即吩咐身邊的衙役道,“點齊人手,跟本官去墳塋走一趟。” “是。” 半炷香後,燕知允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郊外的墳塋。 他的這一舉動,又把皇城的一些人給驚著了。 這又是出了什麼事,紛紛開始打探了起來。 另一頭,兵部侍郎府。 尹婧兮還不知道君九彧為她已經把張雲霆母子給廢了,又派了燕知允處理這件事情。 她還想等著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再來找他們母子算賬呢! 友軍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五、四、三、二、一…… “皇嬸,皇嬸,你在哪?你家大侄子來看你啦!”逗比的君錦洛像是個炮彈一般從侍郎府的大門衝進來,那大嗓門一瞬間驚得樹上的小鳥亂竄。 尹婧兮揉了揉眉心,朝著輪椅上的君九彧道,“你家這大侄子咋回事?這是賴上我了?” 這也太歡脫了。 像只愛拆家的二哈! 沒有得到回應的君錦洛心中咯噔一聲,難不成他皇嬸出事了? 隨即帶著哭腔的喊道,“皇嬸啊,皇嬸,你在哪?你可不能出事啊,不然大侄兒可咋活呀,嗚哇嗚哇嗚哇……” 尹婧兮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無奈的回道,“這兒呢,別嚎了!” 正在打撈屍體的侍郎府護衛也被君錦洛的這騷操作給驚著了。 原來你是這樣的太子啊! 陳平秋看到君錦洛的身影,連忙行禮道,“臣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 “哎喲喂,你可別請安了,還千歲呢,誰能活這麼老?那不是千年老妖了?” 君錦洛如今只擔心尹婧兮有沒有受傷。 還千歲? 你信? 誰能活千歲? 就他那皇嬸這麼厲害,怕是也不能活千歲,更何況是他? 尹婧兮:我真是謝謝你這個大侄子,說的大實話。 君錦洛:我只是實話實說啊! 陳平秋心中一咯噔,這……趕緊請罪道,“臣無狀,請太子恕罪。” “起來吧,恕什麼罪?我皇嬸呢?” 君錦洛表示,他只想見到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皇嬸。 陳平秋:太子,你把舌頭捋直了,誰柔弱不能自理? 太子:你個老幫菜,找抽呢!我說是,皇嬸她就是。 陳平秋:…… “這呢?咋咋呼呼的幹嘛呢?”尹婧兮從河的那邊走了過來,手中推著君九彧的輪椅。 聽到聲音的君錦洛’唰‘的一下轉過身來,兩滴眼淚一掉,嗚啦嗚啦的就哭了起來,“嗚啊……皇嬸啊,聽到你遭到刺殺,小侄可嚇壞了,如今看到您了,小侄真的太開心了。” 君九彧似笑非笑看著君錦洛,調侃道,“難道大侄兒不是為了宮裡那些太醫來求你皇嬸救命的?” 君錦洛哭泣的動作一頓,訕訕一笑道,“這也是一個原因,但小侄是真的擔心皇嬸,皇叔可不能誤會小侄對皇嬸的一片關心之情。” 聽聞這話的尹婧兮眉頭挑了挑,眼底帶著一抹鋒芒道,“怎麼回事?” 君錦洛嘆了一口氣,隨即道,“父皇因為身上的毒,要砍了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陸川讓季風到東宮通風報信,想讓小侄找皇嬸救一救他們的命。” 他們都是無辜的。 他也不想皇嬸無辜被人憎恨,雖然皇嬸不怕,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希望她不要有。 不要小看仇恨對一個人的支撐。 仇恨可以讓一個人強大,也可以讓一個人不顧一切。 尹婧兮神色慵懶,眼底深處是絕對的冷酷和肅殺,冷諷一笑道,“你說,咱們的皇帝陛下是不是太閒了?” 那就讓他再也蹦躂不動好了呀! 喜歡暴力? 那就以暴制暴吧! “墨白,去給陛下送個終極禮物,無事就不用他出來了。” 相當於高規格,低密度的圈禁。 要找事,那就讓你沒法找事。 “告訴陸川,把那些太醫先統一關在大殿裡,等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再去處理。” “是。”墨白閃身離去。 陳平秋心中一凜,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尹婧兮,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戰王妃這是…… 想要獨掌皇權,還是給戰王鋪路? 這天怕是要變了。 然而看戰王那老神在在的模樣,好像又不反對戰王妃的意見。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是同意戰王妃獨掌皇權,還是他另有打算? 尹婧兮眉似遠山,薄唇微抿,一雙烏黑鎏金的眼不經意掃來,傲氣凌人,“怎麼,陳大人有別的意見?” 陳平秋心中一咯噔,身子越發的謙恭,抱拳道,“臣沒有任何意見,臣願追隨王妃娘娘和王爺。” 人家王爺都沒意見,他能有什麼意見,怕不是嫌命長?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戰王啊,八成……哎,也不知道那些老古董到時候是如何反應。 尹婧兮挑挑眉,嘴角劃過猶如刀鋒一般冰冷的弧度,“陳大人就不想知道,這人為什麼會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