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秋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圓,彷彿眼珠都要跳出來了,顯然是被尹婧兮的話給驚呆了。 君錦洛忍不住打個寒戰,‘嗷’的一聲,迅速竄到尹婧兮的身邊,膽戰心驚的往四處看了看,總感覺陰風陣陣。 下一秒就會跑出來一個阿飄,一張無臉男懟在眼前。 他拉了拉暗夜的袖筒,苦笑道,“暗夜啊,你可得保護本太子啊!” 他害怕啊! 這會不會冒出一個陰魂把他拉走啊! 暗夜垂眸看了眼手臂上多出來的一隻爪子,無語望天,太子啊,是什麼給了你錯覺,覺得屬下不怕這個的? 屬下也怕啊! 屬下的內力可對付不了阿飄這個生物啊! 狗毛那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太子那熊樣,直接上前一把把他從暗夜的身邊扒拉開。 然後一個神龍擺尾,把他甩在它的脊背上,嘴裡嗚啦嗚啦的喊道,“慫貨,怕個毛,逮一個滅一個,來啊,戰啊!” 太子:你個狗毛,別以為嗚啦嗚啦的本太子不知道,一定在罵人。 狗毛:小樣,就欺負你聽不懂! 太子:…… 君九彧的眼底帶著深不可測的凌厲,他沒想到這皇城真是藏龍臥虎,連這種能人之士都有。 要不是有兮兮識破他們的詭計,那真是不堪設想。 皇朝或許就在這無形中消失了,還得賠上皇城數不清的人命。 這些人也真是惡毒! “王妃娘娘,那這大陣佈置在何處?” 緩過神來的陳平秋第一時間提出了疑慮。 如果真的在府上,為何這麼長時間,他從來沒有察覺到。 即使他有時不在府上,那府上也有他信任的護衛在監視著府上的一切,為何沒有查探到? 除非府上有比護衛更厲害的人在給這些人做掩護,不然他真的想不通,為什麼他們一直未曾察覺。 陳平秋覺得,這一切就像一個巨大的謎團,籠罩在他的眼前,這一切的根源,都在他這座府邸。 如果真的讓那些人成功了,他將是皇朝的罪人。 將來下了地獄,他該怎麼面對那些無辜死去的亡魂? 尹婧兮朝著東院的位置看了眼,伸出白皙的手指,朝著那邊指了一下,“在那一邊。” 那邊已經怨氣沖天,只是他們這些常人是看不到的。 唯有那些術士才能看到。 她想,護國寺的住持之所以親自來一趟,有她的原因,也有那怨氣的原因。 至於為什麼提出離開而沒有來這裡看一眼,八成是看出了她身上的一些門道,所以乾脆做個閒雲野鶴,不管世事! 這小老頭還真是懶哦! 陳平秋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烏凌凌的眼眸中殺意在翻湧,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東院,又是東院,真是好的很啊! 他倒要看看,這東院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眾人浩浩蕩蕩的往東院而去。 臨走前,尹婧兮朝著管家道,“找個席子把那個屍體蓋一蓋。” 沖天的怨氣,讓人知道了,把這屍體偷走了,那就麻煩了。 普通人不懂其中的門道,自然有人是懂得。 比如佈置這個大陣的人。 又有誰知道,這人在不在這個府上? 那就用這具屍體,釣一釣佈陣之人或者釣些小魚小蝦也是可以的。 尹婧兮隱秘的朝著暗處看了一眼。 得到指示的冥藍繼續待在暗處監視著,看看是否有人會來偷屍體,也好順著線索找到背後之人。 東院。 雜草叢生的廢棄小院,就是小花蛇跟著人離開的那個小院。 眾人剛剛進入院子,就看見一條花斑小蛇從一個像是狗洞的地方鑽了出來。 君錦洛嚇了一跳,人的本能反應就是抱著身邊的人一下跳到了他的背上。 暗夜真是無語望天,怎麼無辜承受的總是他呢? 他趕忙把君錦洛放下來,耐心解釋道,“太子殿下不用怕,這是娘娘的寵物。” 只見小花蛇順著尹婧兮的腿一下子爬到了她的手臂上,像個花環一樣圈在她的手臂上,信子吐了吐,像是無聲的在撒嬌。 看到妖皇支稜起來的腦袋,這才想到了自己的任務,趕緊搖晃著身子,繪聲繪色的比劃起來。 尹婧兮聽到小花蛇的比劃,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背後之人是個太監? 是太監不容易被人察覺,還是這個身份適合隱藏? 還是這個身份適合行事? 如果這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太監,那麼他不可能輕易的從宮裡出來。 還是這人是個被放出宮的人? 又或者說,這人只是意外少了那個部位,而不再是個真正的男人? 但小蛇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覺得那樣面相的人就是太監? 一切的一切又都像是一個個謎團一般,展現在尹婧兮的面前。 不過她會怕? 那是不可能的,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宰兩個。 就問,他們有多少人夠她宰的。 她可以變著花樣送他們去上斷頭臺。 尹婧兮點了點小花蛇的小腦袋,柔聲說道,“你去桑府,告知桑峻野一聲,只要你的蛇信子碰觸到他的額頭,他就能知道了。” 小花蛇扭捏的扭了扭身子,一副少女不好意思的模樣,支支吾吾的道,“祖奶奶,我能碰觸那桑峻尚的額頭嗎?小徒孫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