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府。 今天是桑峻野難得的休沐日,他搬了一張躺椅和桑峻尚坐在院子裡,一個曬太陽,一個在溫書,兩人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微風輕輕吹過,帶來清新的花草香氣,讓人心曠神怡。 一片片綠樹成蔭,小鳥在枝頭歡快地歌唱,為這美好的一天增添了無限生機。 突然,一道‘嘻嘻索索’的聲音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望向那聲源處。 只見一條細小的花斑小蛇從土裡‘哼次哼次’的冒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滴溜溜的小眼睛望著突然出現的兩人。 小腦袋興奮的顫了顫。 哎呀媽呀,真是心有靈犀啊! 冒出來的第一眼就看見我家的哥哥,真是美得冒泡。 小花蛇一個箭步衝過去,來到桑峻尚的面前,昂著小小的頭顱,蛇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音。 桑峻野和桑峻尚都嚇了一跳,差點驚撥出聲。 還是桑峻尚想到了什麼,試探的問道,“你是戰王妃派來的?” 他突然想到,妖皇就是一條蟒蛇,那麼能控制小蛇也沒什麼稀奇的。 小花蛇聽到桑峻尚的提問,興奮的點了點小腦袋,哎呀媽呀,它選擇的哥哥就是聰明。 哪像那個大塊頭,就想不到這一點,小眼睛得瑟的瞥了眼桑峻野,呲了呲牙。 大塊頭,活該沒有小蛇蛇喜歡你,你真是個笨蛋。 桑峻野:我這是招誰惹誰了?你以為我稀罕,我還不稀罕呢! 小花蛇:哼,嘴硬。 桑峻尚狹長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唇角的笑意更是增添了幾分妖嬈,那令人著迷的笑容讓人無法抗拒。 小花蛇快要被迷暈了,小舌頭髮出‘嘶哈嘶哈’的聲響,真是一個帥鍋鍋啊! 但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它順著桑峻尚那修長的腿,慢慢的爬到他的肩頭,然後吐出蛇信子在他的額頭上點了點。 一股訊息在他的腦海中顯現。 這些都是小花蛇親眼見到的,還有尹婧兮的一些命令,現在直接呈現在桑峻尚的腦海中。 他的臉色刷的變了,黑如點漆的深色之中,滿是冰冷。 他伸出手點了點小花蛇的小腦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謝謝你啊!” 被表揚的小花蛇順著他的手指慢慢爬上了他白皙的手掌,身子捲了卷,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他的手心,臨閉上眼睛前,晃了晃小腦袋道,“小哥哥,我累了,你得等我長大哦!我親了你,我會對你負責的。” 桑峻尚笑了,含笑的眼睛裡幽光一閃,眼角眉梢的笑意盪漾開來,眼睛顯得愈發的明亮,洋溢著一股子興奮的異彩。 “好,我知道了,睡吧!” 他忍不住點了點它的小腦袋,把它放在他的袖筒裡。 桑峻野看著弟弟那不要錢的笑,直接是沒眼看,不過這也是他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看到他真心的笑容。 他已經有好久沒看到他這麼笑了。 不免調侃的問道,“什麼事那麼高興?” 桑峻尚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隨即慵懶的垂下眼眸,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哦,你要有弟妹了。” “噗……”桑峻野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直接給噴了出來,驚呼道,“啥玩意?弟妹?哪呢?” 難不成王妃娘娘給小弟找了一個媳婦? 那他的呢? 雖然他中了那個毒,一年內不能碰女人,但提前相看起來也不是不可以啊! 王妃娘娘找的人肯定是靠譜的,絕不是皇城那些嬌滴滴的大小姐,最起碼也像娘娘這種颯爽之人。 桑峻野指了指袖筒中的小花蛇道,“你家弟妹在睡覺呢!” 那語氣真是波瀾不驚。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話把桑峻野雷的那是外焦裡嫩。 啥玩意? 一條蛇是他的弟妹? 是他沒睡醒,還是他小弟起床的方式不對? 還是這個世界玄幻了? 蛇都能和人成親了? 是他孤陋寡聞了,還是他小弟魔怔了? “你再說一遍?”桑峻野不確定的再問了一遍。 桑峻尚的臉上多了一抹認真,抬眸望著桑峻野道,“大哥,你沒有聽錯,這小蛇說了,他親了我,我就是他的了。” 桑峻野無語望天,得,又一個魔怔了。 他可聽說了,墨白也被一條小蛇給親了,也成了那小蛇的人。 得,現在輪到他的弟弟了。 咋就輪不到他呢? 憂傷啊! 這輩子,還能有望娶到媳婦嗎? 回過神來的桑峻野也少了一絲玩鬧的心情,臉上多了一抹凝重,“是不是娘娘有什麼吩咐?” 不然不會讓一條小蛇走一趟,這一趟一看就不簡單,沒看見小蛇累的都睡著了? 桑峻尚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有些難看,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有人要找死,我們總得成全她啊!正好還能拔除一顆釘子,何樂而不為?” 按照娘娘的猜想,這顆釘子在桑府的時間應該不短了,或者說,在桑府應該還有一定的自由權。 不然不可能這麼長時間也沒有暴露。 還有就是他也可能是一顆死棋,一旦他動了,也預示著他的死期到了。 從這一點上也更加的可以說明,許凝香的本事可不是他們看到的那麼一星半點。 至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