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雷,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金錘;紫電,玄真火焰九天玄劍驚天變;烏雲,我馳騁沙場,呼嘯煙雨頓……” 一聲驚雷,尹婧兮的腦子‘哐哐哐’的響起了這麼一首歌。 也是這一聲驚雷,直接把二皇子幾人暴露在了廢墟之上,穆開他們的眼中。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就像一股寒流悄無聲息地侵襲著每一個角落,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那種緊張的氣氛如同漆黑的夜色,無聲無息地籠罩下來。 穆開擰了擰眉,眼神凌厲的刺向一邊的二皇子,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這位兄臺,既然來了,何不出來一敘,躲在暗處算什麼君子所為?” 尹婧兮‘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這倆半斤和八兩,是怎麼好意思說君子二字的? 就這兩人大半夜不睡覺的站在這廢墟上,就已經玷汙了君子二字! 君錦熙臉色陰沉,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戾氣。 他是皇子,是龍子,是問鼎至高之位的真命天子。 這人居然罵他是小人? 叔可忍孰不可忍。 那就戰吧! 君錦熙陡然沉下了臉,手朝著暗處揮了揮,大喝一聲道,“上。” 聽到命令的男子欺身而上,朝著穆開而去。 銅鐘般地擊掌聲,沙袋般地打鬥聲,激烈的打鬥場面在狹窄而陰暗的廢墟上展開。 兩人在斑駁的牆壁間迅速移動,如同一場無聲的舞蹈,他們的動作協調而有力,彷彿經過精心編排般。 另外的人默契的挖的挖,戒備的戒備,分工合作,一時間倒也是相安無事。 尹婧兮看著兩方人員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起一抹嗜血笑意,悄無聲息的放出幾個小紙人,一蹦一跳的跑向廢墟中的大坑。 一人手裡拿著鏟子,正‘呼次呼次’的挖著腳下的泥土,眼底映入一片金色,這人激動的搓了搓手,更加賣力的挖了起來。 突然,肩膀上傳來一道不輕不重的拍擊,他頭也不回的道,“別鬧,正忙著呢!你也趕緊的挖。” 這人還以為是同伴在喊他,所以也沒有多想。 想到挖完,主子一定會給他們賞賜,他格外的賣力。 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出任務,他都已經好久沒去看他的小紅了,今晚得了賞賜,他要好好給小紅買個鐲子,然後去找她給她個驚喜。 心裡正想的美滋滋呢,肩膀上再次傳來重重的一擊。 這一下,他心中的不耐和怒火瞬間被激起。 他們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裡挖坑,乾的本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事情,這人還誠心搗亂,這怎能不讓他惱火? 他不耐的回頭,喝道,“有完沒完?” 轉身的剎那,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煞白的身影,和一張只有兩隻眼睛的臉蛋,他驚得眼睛瞪得滾圓,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說不出也喊不出,“咳咳咳……” 喉間只能發出嘶啞的嗬嗬聲。 為這漆黑的夜晚,更增添了一抹恐怖之意和淒涼之感。 同樣經歷這般的還有君錦熙,他只感覺肩膀上重重一沉,彷彿被人給摁住了肩膀一般。 他忍不住回眸看了過去,近在咫尺間,一張煞白的小臉,一抹豔麗的紅唇出現在離他鼻尖不滿一寸的地方。 他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嘴唇也跟著哆嗦起來,驚恐的神情如同受驚的野兔。 他忍不住淒厲的喊叫起來,“啊……啊……啊……” 身邊的護衛被這淒厲的喊叫聲給嚇了一跳,忍不住回眸看了過去,這一下像是被捅了馬蜂窩一般,尖叫聲瞬間劃破廢墟的上空。 “啊……啊……啊……” 打鬥中的穆申和另一個護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他們瞬間出手,兩人重重對了一掌,然後一個翻身回到廢墟上。 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的眼睛睜的像是銅陵一般巨大,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似的。 穆申瞬間想起,那一晚被支配的恐懼。 他渾身打著哆嗦。 煞神,是那個煞神啊! 這般只有傳說中的東西,唯有戰王妃才有啊! 他嚇得暈頭轉向,驚懼像瘋狂的子彈一下子擊中了他,他的心劇烈顫抖起來,腦子一片空白。 媽媽呀,他好不容易用一車的珠寶換來他二房的平安。 這……這……這……這怎麼又惹上那煞神了? 他就說嘛,怎麼會有寶藏,要是真有,哪輪得到他啊? 這一刻,身體快過腦子一般,他瘋狂的朝著暗處鞠躬,“高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惹了高人生氣,小人立馬退下,來日小人必定登門致歉。” “高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惹了高人生氣,小人立馬退下,來日小人必定登門致歉。” “高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惹了高人生氣,小人立馬退下,來日小人必定登門致歉。” 穆申是堅決實行,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的原則。 說完三遍,他看著暗處沒有聲音,他揮了揮手,帶著人慢慢退了出去。 靜,四周一片寂靜。 唯有風聲在耳邊呼呼的響著。 君錦洛呆在妖皇的泡泡裡,看著眼前的一幕都驚呆了,這穆申看著牛逼哄哄的,怎麼就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