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桑峻尚倏得抬眸,眼裡的驚詫都要溢位眼眶了。 王妃娘娘要放棄大哥了? 不是才說能救的嗎? 怎麼?怎麼? 他的反應簡直比當事人妖皇還要來的大。 他腦海裡都是桑雷那半死不活的模樣,想到大哥也要變成那樣,他……他…… 他就恨不得給尹婧兮磕一個。 正準備這麼辦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到墨白他們那老神在在的模樣。 突然不知為何,那顆‘怦怦’跳動的心就定了。 唯有妖皇不情不願的挪動著身子,想要逃避這個現實。 只是在尹婧兮輕輕一掃過來時,那龐大的身軀立馬豎的那叫一個板正。 被扎暈的桑峻野,身子時不時的顫抖一下,身上的圖騰還只差最後一步就能成型。 尹婧兮陡然沉下了臉,大喝一聲道,“給我摁住他。” 桑峻尚那是手快過於腦子,哪裡還來得及糾結啊,直接‘哐’一下,一屁股坐在他大哥那條動彈的大腿上。 眾人看到他的動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也紛紛趕緊按照尹婧兮吩咐的行事。 圖騰終於完全現形,這是一幅殘缺的地圖。 按照這地形地貌來看,這只是圖紙的四分之一,只有齊集所有地圖,才能看到最終的全貌。 至於到底在哪裡,單憑這一張還真的看不出什麼。 只是,其中隱藏著一個圖騰,圍繞著這個圖騰,外面是山川河流。 隨著最後一勾的結束,尹婧兮拿出針包,一根根長短不一的銀針紛紛扎入穴道,她要把桑峻野身上的這圖騰給再次隱藏起來。 以後,唯有她,才能激發他身上的圖騰。 她也終於明白,桑峻野所中之毒和君九彧的來自同一個本源,但為什麼單單他的裡面多了一味情藥。 如今算是明白了。 這哪裡多一味情藥,他的身體裡,在種下這幅圖騰的時候,就被埋下了這味藥。 只是要經過特殊的香味才能激發。 而那個能激發這情藥的就是許凝香身上的那一味香。 而這麼做的用意,就是想要桑峻野在情動時,對那女子死心塌地矢志不渝。 有點像是情蠱那玩意。 一旦中了情蠱,眼裡心裡就都是那個人,濾鏡那是咔咔嘀。 這樣的男子,不就完全為他們所用了嗎? 他們想要什麼時候看這圖騰,就可以什麼時候看,只要兩人透過那香就行。 這也就解釋了,那一晚,桑峻野對尹婧兮的態度,完全是被藥操控所致。 有情,但那是對強者的崇拜之情,想要追隨其左右。 而不是那種濃烈的男女之情,這也是尹婧兮能留他在身邊的原因。 第一次在戰王府見面的時候,她就發現桑峻野的身體有些問題,如今,終於解開了這個謎團。 他的身體真的有問題,還是很大的問題。 尹婧兮給桑峻尚解釋了一下這其中的關鍵和緣由。 桑峻尚氣的差點一佛出世,二佛昇天,這些癟犢子的玩意,居然憋了這麼大一個屁。 可再一想,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他大哥到底是怎麼接觸到這些的? 桑峻尚一拍腦門道,“我知道了,在我小的時候,我大哥失蹤過一段時間。” “那時候孃親還沒去世,經過一段時間的尋找,大哥終於找著了。” “不過,那也是幾個月以後的事情了,後來府上就有了側夫人。” 得,這不全都對上了嗎? 許凝香能和丞相勾搭上,那就是早就布好的一個局,就是為了看著桑峻野,以防秘密被人發現。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關鍵時刻,讓許凝香和桑峻野交合,達到控制他的目的。 床上的桑峻野困頓的睜開雙眼,眼底猩紅一片,臉上身上都瀰漫著潮紅,顯然,身體裡面的藥發作了。 尹婧兮大喊一聲,“妖皇。” 妖皇銅陵般的巨眼掃了眼床上的桑峻野,眼眸眨了眨,那顆頭顱上人性化的表現出一抹抗拒後認命的樣子。 彷彿像是被迫的小媳婦。 扭捏著,不情不願的吐了吐蛇信子,一滴唾液伴隨著’嘶啦‘聲’咔咔‘作響。 尹婧兮悄悄的從靈泉裡面拿了一滴靈泉,和妖皇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然後讓桑峻尚餵給了桑峻野。 蛇性淫,蟒也一樣,只是妖皇是空間器靈,和蟒有著本質上的不同,但蟒蛇該有的毒,它一樣也不少。 所以,他的唾液和靈泉水,能完美的中和掉桑峻野身體裡的情藥。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這一年內不能碰女人了。 桑峻野慢慢恢復了正常,眾人也鬆了一口氣。 尹婧兮把注意事項給說了一遍,桑峻野聽了嘴角直抽抽,什麼叫不要猴急,一年內千萬不能碰女人,不然就會跟她變成真正的姐妹。 你還不如直說,你要是碰女人了,就會變成那有根的太監,不是更直接? 不過,他還真的沒這個想法。 或許受那藥的影響,也或許是尹婧兮的強悍已經深入人心,總覺得女孩子也該向她這樣。 如果真的拿她來作為娶媳婦的標準,八成,他這輩子得打光棍了。 夜色如水,月光悄然灑下,夜晚的寂靜如此深邃,彷彿可以吞噬一切聲音。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兵器的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