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麼賭?我看你是不餓!”顧夜把涮好的羊肉片,在料碗中蘸了蘸,塞進口中——嗯!真鮮!
和嘉公主估摸著毛肚熟了,也蘸了蘸料,放在口中嚼了嚼,嚥下去皺著眉頭道:“表嫂,我這料碗是按照你教我的方法配的呀?怎麼跟你上次幫我弄的沒法比?”
“想讓我幫你調就直說!”顧夜白了她一眼,讓良辰把配料都拿過來,取了一個新碗,根據和嘉公主的口味,給她調好料碗。
和嘉公主嚐了嚐,馬上滿足地點頭道: “嗯,就是這個味!以後吃火鍋,還是得叫上表嫂。要不然,總覺得少了什麼!”
閨秀們剛剛聽了和嘉公主的話,都不太相信。慶豐樓的火鍋是她們吃過最美味的了,怎麼可能有比它更好的火鍋?當她們嚐了第一口之後,馬上推翻了自己的結論——實在是太好吃了!
貴女們讚歎過後,埋頭苦吃起來。吃相看著文雅,卻挺兇殘,一盤盤的肉、菜消滅光之後,廚房又給送了一茬。
“腦花呢?不是特地讓廚房準備了嗎?吃火鍋怎麼可以沒有腦花?”顧夜吃的差不多了,發現少了一樣她的最愛。
良辰輕聲地道:“廚房只准備了一份腦花,怕不夠分的,就沒好意思呈上來。顏嬸的意思是,等晚上的時候,烤腦花給您吃!”
顧夜點點頭,略帶遺憾地道:“好吧……”
坐在她旁邊的和嘉公主聽了,做出嫌棄臉:“腦花?豬的腦子吧?聽著都可怕!你怎麼喜歡吃那個?”
顧夜衝她翻了個白眼,道:“毛肚還是牛的胃呢,你不是吃得也挺香的?”
和嘉公主聽了,頓時覺得筷子上夾的毛肚不香了。她咬著牙道:“表嫂,你能不能別這麼掃興?”
“這就叫掃興了?還有更掃興的呢,你要不要聽?”顧夜眯起眼睛,笑容讓人頭皮發麻。
和嘉公主立刻求饒:“表嫂,我的親表嫂啊!饒了我吧,我以後不敢了!你愛吃兔頭愛吃腦花,儘管吃。我再也不說你重口味了!”
顧夜一臉遺憾,繼續剛剛的話題:“吃腦花怎麼了?它本身跟羊肉片一樣是一種食材,你不要腦補過度。腦花在辣湯裡煮熟後,再蘸上椒鹽,味道美極了!烤著吃更好吃呢!”
萬林芳聽了躍躍欲試:“等下次去慶豐樓吃火鍋,點一份嚐嚐。以前有點怕,不敢吃!……人生嘛,就要多幾次嘗試才行!”
顧夜給她一個笑臉:“季獻戎那小子挺喜歡的,下次讓他帶你去!”
萬林芳性格雖然潑辣,畢竟是古代小姑娘。聽她拿未婚夫調侃自己,紅著臉低下頭,用吃吃吃掩飾自己的羞澀。
因著有火鍋在,廚房精心準備的菜餚,剩下大半。當然,這些菜也不會浪費,賞賜給顧夜貼身的丫鬟和莊子上的管事們。
剛回鎮國公府那會兒,顧夜覺得吃剩下的食物,再給人吃有些不太好。君氏身邊的姚嬤嬤告訴她:主子們吃剩下的菜,賞賜給下人,是一種恩寵。府裡哪怕是管事,飯菜也只比一般人家吃得好些,哪能跟主子們的飯菜相比?
顧夜身邊的下人,更是期盼著自己能入主子的眼,因為她每頓的菜餚就極盡精緻,味道更是沒的說!
就連她身邊經常得到賞菜的良辰和美景,看到今日的菜式都垂涎不已,更何況莊子上那些管事和莊頭呢?要知道,這些菜在慶豐樓樓中一盤要幾十兩銀子呢!
因此,得了菜的歡喜,沒得賞的眼饞。
用完午飯,雪越下越大,閨秀們的家人紛紛派了馬車來接她們回京。雪再深些,馬車就不好行駛了!
哥哥們也從前院回來,說那些京中子弟也都告辭了。季獻戎是個例外,他跟在褚慕杉的身後,咧嘴看向顧夜道:“表嬸嬸,欽天監說這幾日恐有雪災。寧王表叔不在,侄兒護送您回去吧?”
褚慕杉斜著眼睛看他:“我妹妹有幾位哥哥呢,用得著你護送?”
顧夜看了看外面鵝毛般的大雪,有些犯愁:“雪這麼大,馬車不好走吧?”
“現在還行,路上沒多少積雪。這雪要是再下個把時辰就不好說了。表嫂,要不咱們也回去吧。免得被大雪困在莊子上!”和嘉公主裹緊了身上的斗篷,朝著手上哈了一口氣。這該死的天氣,也太冷了吧?
君氏從自己的院子,冒著風雪走過來。這才幾步路,銀鼠皮大氅上就積了一層雪。她看向女兒道:“這雪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趁著現在雪還不是很深,啟程回京城吧?”
唉!老公特地為她打造的滑雪道,還沒玩過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