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有的太醫,任你差遣。”
藥師會的會長也開口道:“我們藥師會,也會盡量配合!”
“建病毒研究所,其實也不難。缺的不過是,治療各種疫病的方子而已。瘟疫年年爆發,相信太醫院和民間,都有抑制某種瘟疫的方子。皇上要做的是,怎麼讓這些人,心甘情願地把方子獻出來!”顧夜終於慢慢引上正題。
張院正在皇上眼神示意下,繼續道:“太醫院的確有幾種能夠應對疫情的方子,可以無償地獻給研究所。可是,民間的大夫和藥師,向來敝帚自珍,把秘方看得比性命還重要,怎麼可能願意捐給國家?”
“很簡單,他們要什麼,就給他什麼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無非的一個‘利’字。重金、權勢、地位……只要肯下本錢,沒有做不成的買賣!”顧夜笑著道。
她身旁不遠處的太師,冷哼一聲道:“所以,炎國給了你一個‘護國公主’的虛名,你就把師門的不傳之秘,賣給了炎國?”
武官前三排中的鎮國公,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好你個老酸腐,竟然敢諷刺挖苦我的寶貝閨女。你等著,以後上下朝千萬不要讓老子碰到你落單!!
“這位老大人,此言差矣!”顧夜轉向老太師,用一雙清凌凌的明眸,坦然地直視著他,“本姑娘控制瘟疫在前,‘護國公主’不過是炎國皇帝,對我傑出貢獻的封賞而已。本姑娘獻不獻藥方,這封賞都是我的!”
她嘴角微微勾起,繼續道:“本姑娘只不過不想看到天下生靈塗炭,發揚師門大愛天下,仁心仁德的宗旨,才將‘自己’研製出的藥方,分享給病毒研究所!
難道,這位老大人認為,我做錯了嗎?我該藏著我的方子,冷漠地旁觀天下百姓飽受疫情的困擾,坐視不理嗎?唉!恕我做不到,人心都是肉長的,每一個病人都是活生生一條性命,都有父母親人……
將心比心,如果老大人身邊的人,正處在疫情的水深火熱之中,您還會覺得我獻出方子,是錯誤的嗎?”
鎮國公沒想到自己嬌嬌柔柔的小女兒,竟然能把只會逞口舌之利的老迂腐,懟的啞口無言。重新認識自家女兒的同時,心中也覺得甚是痛快!
老太師皺起眉頭,道:“你需要胡言!老夫什麼時候說你錯了?”
“哦!那就是我理解錯了!還是老大人覺得,我不該把方子分享給炎國人?覺得我是賣國賊?”顧夜言語突然犀利起來。
沒等老太師開口,她又繼續道:“在我眼中,人,沒有國界之分,只有病人和健康人之別。就像……老大人您家的人是人,別人家的性命都可以漠不關心了嗎?那皇上還建什麼病毒研究所?反正看病有太醫院,製藥有藥師會呢!”
扯上皇上,老太師不能等閒視之了,忙道:“倡議建病毒研究所,那是皇上愛民如子,心懷天下……”
“對啊!我把控制疫病的方子公開,那是行動上支援皇上!也是為了天下百姓哪!”顧夜說的天下,範圍比老太師口中的廣闊多了!
昭容帝對老太師有些不滿,你說你惹誰不好,偏要惹著小祖宗。要是把小丫頭給惹惱了,誰幫他把這病毒研究所弄出來?別亂攀扯了?入正題吧!
“褚藥師的忠心和仁心,朕都看在眼裡。瘟疫不是挑選某一人,某一城,某一國來的。要想徹底消滅瘟疫,的確需要全天下人共同努力!”昭容帝一開口,其他人還有什麼可說的?
顧夜笑著道:“其實,需要銀子的好辦,咱們東靈的國庫,應該不差那仨瓜倆棗的。想要官職權勢的,也好辦。病毒研究所,也算是咱們東靈朝廷戶部的一個部門,有能力的,正好為我所用,沒有能力的,給安插個閒職晾在那兒便是……”
昭容帝不禁點頭道:“這個法子不錯!”
“這樣吧,我帶頭捐獻三個藥方。除了給炎國的那倆,再加上一個預防天花的牛痘配方,為咱們東靈早日消滅天花,貢獻自己的一份心力!”顧夜口中說的很無私,表情上卻寫著:快提賞賜啊,我貢獻這麼多藥方,我的賞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