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知道無法從我手中逃掉。現在,又招惹了瀟瀟,被我們倆一起圍攻,頓時,更加落入下風,漸漸不支,顯露出了敗勢,遲早會隕落在此,咬牙切齒怒吼不止。
再次祭出對我使用過的極其厲害的十六靈臂功法,以血靈凝出十六條靈臂,瞬間,彌補失去右臂的劣勢,加上還健在的左臂,總計有了十七條手臂,有的靈臂祭出火靈力,有的靈臂祭出風靈力,有的靈臂湧現水靈力,有的靈臂祭出木靈力,有的靈臂祭出土靈力,同時祭出不同的功法,全是血宗的鎮宗之法:寂滅血指、血靈魔手、大屠戮掌、血棺結界、血龍弒天、嗜血狂魔手等等……
這被逼到了絕境上的血河尊者,便如同千手血魔一般,拼了命想要從我們手下離開,逃出昇天!
力量相同的情況下,雙拳的確難敵四手,遑論這麼許多手。但這老魔的十六靈臂功法,只不過,能夠多一些手臂,在招式上佔優勢,虛虛實實迷惑敵人,頂多只有一隻手臂,凝結了他的全力,其它的都不足為懼。如果,所有靈臂都不是虛招,都全力攻擊,因為他的靈力有限,每條靈臂分配到的力量,就只是其實力的十幾分之一了!所以,我的破解方法就是,別管他是虛招還是實招,我根本不被迷惑而亂了方寸,全部用勁全力轟擊,一擊之下,瞬間就能將其一隻靈臂轟為虛無。
瀟瀟旁觀已久,學到了我的經驗,如法炮製,卻與我一樣,故意不急於滅殺這老魔,就等著他再次凝出新的靈臂,白白耗費力氣給我們喂招。此前,正是因為這老魔瞧出了這套功法不奏效,才收了起來,改為全力用剩下的一隻左臂對付我。現在,面對我與瀟瀟,獨臂難敵四手,不得不用這十六靈臂功法,但求拖得久一些罷了!正合我與瀟瀟之意,趁他還沒死,珍惜機會,拿他喂招!
以一敵二,徹底落入頹勢,險象環生,卻總是被我們故意留手的血河尊者,更加惱羞成怒,咆哮道:“士可殺不可辱!要殺給個痛快!老夫若是人族,能夠自爆靈晶,早玉石俱焚拉你們墊背了!”
這話說得有道理,這老魔好歹是一名強者,我們不能太過羞辱一名勁敵,拿他喂招,我們也夠了。
瀟瀟頃刻間也與之拆了百招,且在旁觀時,就對其招式瞭然於心,現在,已經將其殺招全部一一接了很多次,如果還不過癮,回頭,可以由我給她喂招。是時候,給這老魔一個了斷了!拖得太久,引來修羅宗的人,就不好了!可笑,是這不堪受辱,急於體面求死的老魔,提醒了我們這點。
螃蟹終歸水中死,將軍難免陣上亡!在修仙路上,死於更強的修仙者之手,且是力戰而死不丟人。
我與瀟瀟,靈眸一寒,在轟滅了血河尊者這老魔的所有靈臂後,趁其還未來得及再次凝出靈臂,一人毒辣地印出了一道冰裂掌,一人轟在其心口,一人轟在其後背,這老魔體力透支已防不住了!
我與瀟瀟暴退開去,血河尊者大聲苦笑:“桀桀!老夫也有今日!”言畢,被凍為冰雕炸成粉末。
這噬血老賊,死了,也是罪有應得!攝取了其被冰裂掌同時湮滅的亡靈留下的可觀魂力,及其留下的原本在丹田內的五顆不同屬性的地階中期靈晶,我與瀟瀟,招呼了在遠處圍觀,猝然目睹堂堂的血河尊者身死,瞠目結舌、一時反應不過來的羚老等五名妖族地仙,撕破了空間急速地離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回到天使城,我們傳音讓散佈在南疆的斥候們,對外四處傳言說血河尊者是血宗所殺。血宗宗主血魔老祖派人滅殺血河這個叛徒,再正常不過了!即使血宗明知不是自己所為,但只要沒人認,他們會樂得預設這件事的,以此警示宗內所有人,叛徒是沒有好下場的,並告知南疆所有人,背叛他們血宗的人,無論他投靠誰,都難免一死,以證明血宗還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