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被我一個他口中的“小娃娃”斷了右臂,引以為生平最大恥辱,血河尊者怒吼連連,不斷祭出殺招,卻盡數被我一一化解,惡戰了五百回合,越戰越遠,殺到了千里外的一處魔海上。
羚老等妖族五名妖族地仙,看得心驚膽戰,冷汗涔涔,對我與血河尊者敬服不已,但因為只是地階低階的普通地仙,太過靠近會被殃及,只得一起站在極遠處觀戰。他們倒是絲毫不用替我擔憂。
瀟瀟更是風輕雲淡,在近處悠然地袖手旁觀,看得喜滋滋的,不住胡謅誇大交戰的回合,三十招時說是五十招,五十招時說是一百招,一百招時說的三百招,如今剛剛到五百招,在她口中就已是三千多招,故意激血河尊者,說他那全是花拳繡腿,活該被我們小娃娃輕易斷掉右臂,合該有此一劫,再不拿出真正的殺招,勢必要把老命撂在這裡,正所謂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氣得血河尊者氣血大亂,又捱了我一劍,更加惱羞成怒,怒髮衝冠,都炸毛成雞窩了。天虞七十二劍奧妙無窮,這五百回合中有三百回合我都是用劍。拿這老魔頭喂招,怎麼可以少得了練劍呢?
瀟瀟繼續在旁邊毒舌,說道:“哎呀,血河老前輩真是不行了!已經好久都沒有轟到我們洛洛了!全仗著我們洛洛主動進攻,他才能擦一點邊!嗯,了不起!了不起!血河老前輩還能擦一點邊!”
“天哪!血河尊者越戰越勇,難道是迴光返照?他……他居然,轟到了我們洛洛的袖角耶!好厲害!”
“真是可歌可泣!血河老前輩的年齡,總算沒有活到小豬身上!幾千歲,在地仙中,算是年少有為,我很看好你哦!血河老前輩加油!加油!不能那麼快就死!遍體鱗傷也要撐著,我還沒動手呢!”
瀟瀟繼續絮絮叨叨,翹了右手食指神氣地:“血河尊者,你這麼神勇,都回光返照了,還能讓我們洛洛全力以赴,轟到我們快到了不可思議的洛洛的袖角!要知道,天虞仙山的凌波訣,以及我們懸棺族的百魅影步,都是可以隨修行者晉級的,洛洛的身法已經神鬼莫測!我該怎麼讚美你呢?”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
“豬,你有著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邊!”
“豬,你的耳朵是那麼大,呼扇呼扇也聽不到我在罵你傻!”
“豬,你的尾巴是卷又卷,原來跑跑跳跳,還離不開它哦!”
“豬頭豬腦豬身豬尾巴,從來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曬三杆後,從不刷牙,從不打架!”
“豬,你的肚子是那麼鼓,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
“豬,你的面板是那麼白,上輩子一定投在了富貴人家哦!”
“傳說你的祖先有一根釘耙,算命先生說,他命中犯桃花!”
“見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不會臉紅不會害怕哦!咳咳嗯你很想她……”
瀟瀟一邊觀戰,一邊令人吐血地認真地唱起了很多世界的兒歌《小豬之歌》。
正與血河尊者激戰正酣,雖佔據了上風,但優勢不太大的我,簡直也是醉了!
血河尊者,再也無法忍受瀟瀟繼續再唱這幼稚的兒歌說是讚美他,咆哮著怒極了道:“你也該死!”
“血棺結界!”血河尊者枯手猝然暴漲探出,枯手過處,時空都為之凝固!隱約可見空間是纖維狀。
這老魔頭出手好快,五根乾枯手爪,彎曲籠罩而下凝出空間牢籠!所劃過處時空皆破裂,隱約露出深邃陌生的虛無空間的一角!血棺結界照著瀟瀟就鎮壓下去,在其四周形成一尊巨大血棺,眼見巨大棺蓋便要落下,棺體內瘋狂地噴湧出鮮血,伸出無數冤死亡靈的乾枯之手,情形十分恐怖!
瀟瀟只是冷笑,這老魔頭對我使用這招很多次了,她在邊上旁觀早已學了我剋制這極厲害的血宗鎮宗功法的經驗,怡然不懼,紅唇微啟,輕喝一聲道:“冰裂掌!給我破!”瞬間,將血棺冰凍,電光石火間以冰裂之力,將凝結這巨大血棺的血靈力撕裂成粉末。登時,天朗氣清,破其殺招。
“該死!該死!”以血靈魔手逼退我的血河尊者,見到瀟瀟也是如此棘手,怒吼連連,接連祭出了同樣很厲害,已經對我用過的大殺招血龍弒天,凝出了兩隻猙獰的血龍,撲向左右對付我與瀟瀟。
這些血龍,只是他以血靈凝出來的,遠不如他本身厲害,根本吃不起我與瀟瀟一擊,一轟便湮滅!
這老魔頭已經是黔驢技窮,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