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等於是一個社群了。院子裡除了做豆漿、豆腐等食物的人和毛驢,就是小雞、小鴨、小鵝了,至少,有三十萬只。這可真是浩浩蕩蕩的大軍!孟婆和瀟瀟,還有小檸檬隨便趕一些,我的小竹屋就被無數小雞、小鴨、小鵝擠滿了,它們全部毛茸茸的,無憂無慮,可愛極了,總能溫暖到我的心!
小雞、小鴨、小鵝的雙眸,和小孩子一樣,全部都是水靈靈的,清澈地沒有一絲雜質。你盯著多看幾眼,就很容易被萌化,被生存的慾望征服,心中說,活著,原來這麼美好,世間畢竟很美好。
它們太小了,對任何東西,都充滿了好奇心,睡醒了吃飽喝足後,就四處探索,如同一片片的鴨黃色雲霧一樣,在我們的大宅子裡東征西討,追逐著風、蝴蝶、甚至是花木的影子,玩得很開心。
被孟婆和瀟瀟,以及小檸檬,趕進了我的小竹屋,發現了黯然發呆的我,一個個交頭接耳,用小雞、小鴨、小鵝的語言交頭接耳。和精通獸語的唐茹雪在一起久了,我已經能聽懂小動物的語言。
它們都再說:“我們的小主人不開心耶!有什麼事能比玩還重要呢!我們快快帶上她,一起玩吧!”
它們全都圍到了我身邊,奶聲奶氣地嘰嘰喳喳著,用毛茸茸的身體彙整合一片鴨黃色的雲朵,簇擁著我烘托著我,有一隻最調皮的小鴨子,跳到盤坐在蒲團上的我的腳上,神氣地奶聲奶氣地笑道:“呵呵,小主人,你看!你現在就騰雲駕霧了!有了一片鴨黃色的雲!小主人你會鴨鴨坐嗎?”
紅唇微啟,冷若冰霜的我,開始融化,微笑道:“我洛洛當然很會鴨鴨坐!我現在就坐給你們看!”
它們都摩挲著毛茸茸的,還稚嫩的翅膀尖尖,雀躍起來讚美道:“哇!呵呵,你真的好會鴨鴨坐!”
一剎那間,它們全都開始鴨鴨坐,嘰嘰喳喳比誰的鴨鴨坐更可愛!小竹屋裡的氣息頓時活躍起來。
隱身倚著月亮門的小白,差點把茶水噴出來!實在沒想到,我這麼有愛心,還這麼幼稚、天真、無邪。我一向很善於和小動物相處,在天虞山的相思林裡,冬天,許多要分娩的貓、狗、狐狸、松鼠、馬、鹿等等,都很懂得去拖我的被子做窩,以免小獸們生下來被凍死,甚至佔據我的被窩。是以,在天虞山上,我洛洛的被子,是整個山門裡,報損最厲害的。可見,我一向討動物喜歡。
驢子,其實不只吃素!和羊、馬、騾子一樣,它們都會偷吃小雞、小鴨、小鵝。母豬在分娩後缺乏營養時,也更愛吃肉。憨態可掬的黑白熊,也不是隻吃竹子和水果,它們也常常捉鳥獸開開葷。
每當無知的小雞、小鴨、小鵝,湊在了驢子的身邊,驢子就會一口一個,把它們偷偷吃掉,且很容易上癮。在外人看來不可思議,但這樣的事就是真的。唐茹雪曾經說,她小時候養過很多小鴨子,結果,鄰居家養的給寶寶產奶喝的奶羊,溜進她家裡,把她的十多隻小鴨子全當著她的面吃光了,還是寶寶的她哭地好傷心,一直推那隻奶羊,可是,力氣太小推不動,反而被那隻羊撞翻在地,她就一直哭,一直哭,鴨鴨坐哭她的小鴨子全部被羊惡魔吃光了,最後鄰居賠了她二十隻,可卻哄不好她,因為,她的那段童年被羊吃掉了!直到鄰居又送了她一個不娃娃,才略略好些。
孟婆和瀟瀟,以及小檸檬、小饕、小雪、小雪蛟、雪參寶寶它們,為了給我找事做,避免我消沉,見到我們院子裡上百座屋子前的幾十只驢子吃小雞、小鴨、小鵝,總是不自己管,而是呼叫我。
一天到晚,我要跑出小竹屋幾百趟,去教訓偷吃小雞、小鴨、小鵝的驢子。簡直,把我累成狗了!
這樣一來,我在小雞、小鴨、小鵝界的聲譽更好了!它們對吃它們的惡魔驢子害怕到了極點,全都蜂擁到了我的小竹屋裡以及四周,多地就像是一片浩瀚的鴨黃色的毛茸茸的雲朵。它們議論紛紛,用小雞、小鴨、小鵝的語言,心有餘悸地拍了胸脯說:“外面好可怕!還是小主人這裡安全!”
微微抿了抿唇,唇角浮現一抹暖笑,我說,我彈琴給你們聽,在竹屋裡就彈《綠竹猗猗》好不好?
屋裡屋外的毛茸茸的小雞、小鴨、小鵝們,全都雀躍了起來,嘰嘰喳喳地高興道:“好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