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迅才不會朝他呲牙咧嘴,全是穆繼宗腦補上的。
穆繼宗心裡急,不停催促沈攀,“你快給我想想辦法,咱們不能輸給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
沈攀揉了揉太陽穴,忽的想起了什麼,“他們沒有破綻,難道藥酒也一點問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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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才尋母之後,來此散藥酒的,是五景釀的段老闆。
段萬全被崔稚戴了個老闆的帽子,身份平地而起,來領藥酒的百姓瞧著五景釀的段老闆,連連拱手道謝,段萬全耐心回禮,指揮著人散酒。好些市井女子見了,恍若見了謫仙一樣,三魂盡數丟了去,到了第二日,來排隊的半數成了女眷。
還有人更誇張,不顧排隊,特特上前就為吸一口段萬全。
段萬全臉色微紅。
崔稚評論:大型圈粉現場!
蘇玲也在這些人裡,她倒沒如何被這位年輕的段老闆迷惑,她來為公爹領藥酒擦身,這藥酒當真好用,她公爹的傷好了許多,只是那沈攀下手太狠,她公爹到了如今還不能下床。
蘇玲琢磨著今次多要點藥酒,這位段老闆會不會給,就聽著前面一陣喧鬧,她定睛看去,只見一群人不知何時跑了過去。
有人在前面跑,還有人在後面抬著兩幅床板,床板上架著兩個人,哎呦呦地呼號。
這一群人這副怪態,立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有人嘀咕,“是不是有人重傷了,過來擦藥酒的?”
另一人道:“若是重傷,該去醫館吶!藥酒又不能救命!”
“說得也是......”
話音未落,破廟下面散酒的地方就吵了起來。
“擦了你們散的藥酒,全身都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