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紅綃把手帕撕裂:“母親說什麼?!”
頓時,華紅綃覺得自己身上穿的這件衣服,都開始變得刺眼。
雖然告訴了女兒這個訊息,白夫人臉上卻依然有涼笑:“這個商門女還是有些手段的,就是吃相難看了點,先急不可耐地搭了青樓,現在不知怎麼糊弄了一個宮裡出身的總管事,直接拿到了花宴的資格。我若沒猜錯,任由她這樣下去,她怕不止圖謀這一點。”
華紅綃被驚笑了:“她還能圖謀什麼,她一個低賤的商戶女,她……”
眼睛瞪著,看盡了白夫人眼底。
白夫人說道:“說起來當今聖上年輕時也風流過一時,後宮中現就有一位婕妤是從民間帶過來的,聽說只是因為打了一筐魚給陛下,就這麼躍龍門了。”
就是個漁家女,身份也上不得檯面,進宮之後沒兩年就沒了水花,但那也是後宮一個特例。
白夫人又悠悠說道:“我見過那孔玲瓏,一張臉,長得不錯吧?”
華紅綃怒喝:“母親!”
白夫人白了她一眼:“你急什麼,我不過是把可能都跟你分析了,她到底有沒有那份心思,至少從她對你的態度,可以看出她不滿足一個商女的身份。誰知道她圖謀的什麼。”
華紅綃終於忍不住了:“那母親,您說的給我的機會到底是什麼?”
聽到現在,她只看到了孔玲瓏那個賤人有多順利和得意。
白夫人意味深長看她一眼,說道:“打蛇七寸,她被選中給花宴獻上綢緞,就讓她的綢緞徹底失去機會,她的綢緞無非就是花樣比別人不同,緞子還是那個緞子,有了花就金貴了,只是花樣如何,靠的還是繡工的手藝。”
華紅綃心裡一動:“母親知道了給孔玲瓏提供繡樣的人是誰?”
白夫人莫測一笑:“那是當然,這也是一位想都想不到的人物,同樣是宮中出身經驗豐富的繡女。”
這孔玲瓏也不知是撞了什麼大運,一個兩個都跟宮裡有關。
華紅綃冷然:“又是那個掌櫃給她牽的線吧,她還真的是有本事,能讓男人為她做事。”
華紅綃卻從沒有想過,自己與康玉人,又何嘗不是利用的關係,也夠不上單純的兄妹。
白夫人露出冷笑來:“可這位女繡工可就和諸葛青雲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