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李燦開口了這陣勢,卻是擺出了一副群攻的架勢。
“我們的時間耽擱不起,難道職工的利益就能夠耽擱的起來了?李副縣長,李常務副縣長所說,並非是金嶺煤礦和湖鎮煤礦的事情那就是其他改制企業,其他企業的改制,都是差不多一年前的事情了一年的時間,我們還不能有效的解決這些職工反映的問題,我們的幹部是幹什麼吃的?”柳罡陡然的一拍桌子,人也站了起來“我們口口聲聲說為人民服務,說群眾利益無小事,我們就是這麼為人民服務的?”“柳縣長你少上綱上線,你既然要現場解決這些問題那行,我現在就把問題說出來根據王家壩煤礦離退休職工反映,他們的社會保險,養老保險,企業都是以最低標準上繳的,現在,他們的退休工資六百多,還有他們的房子,也都沒有土地使用權,柳縣長看看怎麼解決這問題吧。”李忠這時,倒是冷靜了下來,淡淡的提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林局長,王家壩煤礦的職工養老保險是怎麼一回事?”柳罡並沒有著急,王家壩煤礦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了的,王家壩煤礦,是政法委〖書〗記王松平的關係,王家壩煤礦的礦長,就是王松平的堂弟,這人也是一個不善經營的主,一個好好的煤礦,被他搞的烏七八糟,對此,柳罡也是早就想好了對策,只不過,因為金嶺煤礦出了那麼一檔子事,才耽擱了下來。不過,此時他自然不會表lù出他已經想好了解決的辦法,他只是將問題拋給了社會保障局局長林軍,林軍,卻正是李燦的人。
“報告柳縣長,王家壩煤礦改制前,並沒有上繳養老保險,是改制的時候,一次xìng繳納的保險資金,他們都是按照最低的標準繳納的保險費!”林軍不慌不忙的回答著,這事情,他倒是一點也不在乎,這可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林局長,當時,你也是社保局局長吧?”柳罡看著林軍。
“是”林軍心底一跳,他陡然的感覺到,自己好像有麻煩了。
“那當時林局長應該是知道這一件事情的了?”柳罡繼續的問道。
“這個,知道!”林軍還真不敢回答說不知道,千多人的保險婁繳納,他這個局長哪敢說不知道。
“林局長,企業職工該如何繳納養老保險,林局長也應該知道吧?”“柳縣長,現在是討論解決問題的辦法”李燦趕緊的插話了。
“李副縣長,要解決問題,首先需要了解問題,如果問題都不瞭解,如何解決問題?林局長,你不會說企業職工如何繳納養老保險的事情都不知道吧?”柳罡直接的回了李燦一句,立刻的又轉回了問題。
“這個知道!”林軍更不敢說不知道,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那他這個局長怎麼當的?
“那麼,這事情林局長應該能夠及時發現吧,林局長可曾向哪位領導反映過?”柳罡淡淡的看著林燦。
“這個……”林軍微微的有些冒汗了。
“柳縣長,請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們是討論怎麼解決這問題。不是追究誰的責任問題。”李婁迅速的插話了。
“林局長,這件事情,林局長既然最是瞭解,社會保障,也是林局長的職責所在,那就林局長儘快解決了吧,一個月的時間應該差不多吧?”柳罡壓根沒有理會李忠,彷彿根本就沒有聽到李忠的話。
“……………”李忠臉sè一變,可是,張了張嘻,他卻是終究沒有吱聲,這事情,如果真要認真追究,林軍顯然是無法擺脫責任的,雖然,林軍也很是無奈,有些人他也不願意去得罪,可是,這樣的理由,顯然是無法拿到檯面上來的,如果柳罡真要追究,一個瀆職是絕對少不了的,有些事情,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可是,如果硬要追究,不是事情的事情,也是事情了,這關鍵是,看誰要較真。更重要的是,職工退休工資的事情,那的確是社保局的事情,林軍根本無法推脫。
“柳縣長,這麼大一件事,一個月的時間,的確太緊張了些,我看,兩個月的時間吧!”李燦開口了,此時的他,很是有些無奈。
“行,那就兩個月吧,李常務副縣長,這事情,就麻煩你督促一下了,群眾利益無小事,這些企業職工,為我們國家的發展付出了一生的心血,我們不能因為他們年紀大了,就不管了……”柳罡很是嚴肅的說了一番語重心長的話。
“不勞柳縣長費心。”這卻是讓李忠彷彿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自己本來是出一個難題來刁難柳罡,卻哪曾想,柳罡居然四兩撥千斤,反把這難題拋給了林軍,連削帶打,將林軍給逼到了絕路上,讓他們不得不妥協,在眾目睽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