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走君柔纓那邊過去……”
“三長老在君家一向負責家規的執行管理,難道君柔纓觸犯了家規?”
眾多的視線下,三長老邁步走到了君鐵纓的身前,厲目一瞥那被君鐵纓反著放下了桌面的名字牌,輕哼了聲,“君柔纓,看來,你是不想參加我們君家的家族會議了?”
聞言,眾人一片譁然。
三長老這句話,恐怕是話中有話。
君鐵纓一抬腿,神色平靜,淡聲開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三長老一指君鐵纓的身上,語氣強烈冰冷,“你這樣的行為,示君家的家規何在?”
君鐵纓伸手拿起了那名字牌,看了一眼,突兀間,出乎所有人意料般,將那牌子扔下了側旁的地面,“既然有錯,它就不配擺置上去。”
“大膽!”三長老怒視君鐵纓,大喝一聲,聲音尖銳而刺耳,“既然你敢無視家規,那麼,休怪我當眾人之面,以家規處置你!”
冷厲的聲音一落,君鐵纓驀然間揚臉,眸子一陣波瀾閃後,覆蓋上一層冰冷的寒意,一字一頓,“三長老,莫欺少年窮!莫欺女兒身!”
聞言,三長老怔了下,目光當即一抹森寒的光芒閃爍而過,盯著君鐵纓,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在君鐵纓的耳邊震徹而起,“君柔纓,你以為,你還能有翻身的機會?就算我給你一百年時間!你又能做到?”
“做夢!”
第二百九十四章一個父親的選擇!
視線對峙。
君鐵纓絲毫沒有因為三長老的咄咄逼人而有任何退卻,眼神並無躲避,毅然平視著三長老,片刻,淡聲地開口,“一百年?你等得到嗎?”
“你……”三長老神色冰寒,“好你一個君柔纓,看來,君家家規,在你眼中已經成為一堆廢紙了。”
周圍眾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這邊,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不過,從此刻三長老的臉龐神色看來,眾人都似乎隱隱感覺到有一陣火藥味在雙方之間瀰漫……
眼眸不禁掠過了一絲不可思議。
君家的棄子,竟然敢頂撞在君家地位尊崇的三長老?
“真的沒有一點的覺悟啊。”有人不禁搖頭。
“這時候她應該做的,應該是怎麼討好幾位長老歡心才對,畢竟,他們將決定她最後的命運。”
“…………”
“我犯何家規?”君鐵纓毫不示弱地淡聲詢問。
“無視規矩,頂撞長輩!口出狂言!無法無天!”三長老振聲開口,“論家規,輕則重打三十,重則,逐出君家。”
話音一落,君鐵纓的眸子一抹光芒掠過,瞥著三長老,語氣依舊平淡,彷彿有著一股任憑前方驚濤駭浪,自身巋然不驚的氣息蔓延渾身,“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君鐵纓輕笑了,輕微地垂頭,沒有再看三長老一眼。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三長老目光一寒。
這時,一陣熱烈的聲音響了起來……
“君家家主,君華承到了!”
三長老剛邁出的一步停了下來,目帶不甘地瞥了眼君鐵纓,輕哼一聲,“你等著。”拂袖轉身離開。
儘管他心底裡未必將君華承放在眼內,但是,名義上,君華承如今還是君家的家主!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要真的以大欺小對付一個小輩,而且還是家主的女兒,這落在京城各大豪門名流的眼中,未必光彩。
此時,跟隨君華承而來的良伯已經重新回到了君鐵纓的身後。
壓低著聲音,“他沒有為難你吧?”
君鐵纓輕地搖了搖頭。
“哼。”良伯嘴唇輕動,似是自語著道,“十年前白天命司令的一場發飆,當時吃虧最深的就是三長老,被白天命司令一怒擊傷,現在也未必恢復到了最好的狀態。所以,七位長老中,他是最恨不得你從君家消失的一個!”
“良伯,別多說。”君鐵纓輕聲打斷。
良伯灑然一笑,“我一個老頭孑然一身,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對了,大小姐……”良伯稍微地俯身,神色凝重了幾分,正色道,“昨晚,我和蕭陽通了電話。”
聞言,君鐵纓雙手不禁抓緊了輪椅的兩邊。
心中波瀾頓升。
“他沒有告訴我他的行蹤,但是……”良伯頓了下,搖頭輕嘆道,“但是,他親口對我說,他今天,一定會到。”
君鐵纓的身子輕微一顫,略微側臉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