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匹母馬!”
這話一出來,蘇雨晴自己都想笑,頭一次發現,罵人不帶髒字,原來可以這麼爽!
女人被她一句話氣得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四周的人早就在她們倆發生爭執時,好奇的看了過來,此時一聽這話,人群中立馬就傳出了嗤笑聲,讓那女人更是下不來臺!
“你說誰是母馬!你今天要是不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就別想走了!”女人心底有氣,見著蘇雨晴還是扶著霍斯曄不慌不忙的往外走,衝上去就想抓住蘇雨晴的頭髮。
背後有人突然衝上來,蘇雨晴一驚,還沒來得及動。頭皮上就是一痛,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想扯回自己的頭髮,然而那扯著她頭髮的力道卻一下子就消失了。
耳邊是某人威脅意為十足的話,暗含的冷意讓人心底發寒,“誰給你的膽子對她動手的?”
蘇雨晴轉過頭去,就只看到原本該昏睡著的某人,此時已經抓住了那女人的手腕,盯著她的目光像是千年寒冰一樣的凌厲,凍得人發抖,哪裡有半點兒剛醉酒的樣子?
欣喜在蘇雨晴心中一閃而過,然而想起剛剛他的狀態,瞬間,也沉了眼。
“你沒事吧?”霍斯曄回過頭來,看著蘇雨晴眼裡的陰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可好歹善於隱藏,只抱歉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做解釋。
“我沒事!”心裡有氣歸有氣,蘇雨晴還不想在外面跟他鬧,頭皮只是痛了一下,並不嚴重。
角落裡的何熠璉一看霍斯曄“醒了”,就有點兒坐不住了,想起身,卻已經接收到了霍斯曄那冷冰冰的視線,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今天是好心辦了壞事,於是,自己又坐了回去。
而這邊,女人看著面前的這男人,心裡哪怕是之前對他再怎麼覬覦,現在看到他這一身的岑冷氣勢,也再沒了那野心思,掙扎著手就想逃脫。
可是,霍斯曄哪裡是那麼容易放過人的人,往著她那裡掃了一眼,就給了兩個字,“道歉!”
“我……”
女人還想犟著,可對上霍斯曄那黑暗得像無底深淵的眼神時,心裡還是忍不住害怕,怯弱地看了一眼霍斯曄,又看了看蘇雨晴,不情不願的吐出了幾個字,“對不起!”
蘇雨晴本來是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左右不過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是吃不到葡萄盡說葡萄酸的心理而已。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霍斯曄“清醒過來”的一瞬間,她就明白自己被狠狠地坑了一把,怒氣從女人身上直接轉移到了霍斯曄的身上。
就在霍斯曄放開那個女人後,蘇雨晴對著霍斯曄風情萬種的一笑,娉娉婷婷地就朝著他走了過來,手甚至還親暱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意外的舉動讓霍斯曄不禁挑眉,只是這眉頭還沒有挑完,腳上忽然就傳來了鑽心的疼痛,猝不及防,一聲悶哼被他就要破口而出,幸好他及時壓制住了。
“怎麼就醒了?不多睡一會兒了嗎?”蘇雨晴看著他眉毛都快跳起來了,在他耳邊輕輕地問著,唇邊的笑意那叫一個溫柔嫵媚啊!
如果不是霍斯曄靠她靠得這樣的近,恐怕還真的不知道她這句話是從牙縫裡出來的呢!
真是一個意外,原來溫順的小綿羊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嘛!
霍斯曄忍下那疼痛,朝著她笑笑,撩了撩她散落的頭髮,伸出手就攬住了她的腰,同樣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地道:“當然,再不睡醒的話,我老婆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老婆?
蘇雨晴鼻子一嗅,敏感的嗅到他身上竟有剛剛那女人的一絲絲味道,一陣噁心在心口閃過,她趕緊躲了他,徑自往前面走去,“誰是你老婆!做人臉皮可不要太厚!”
霍斯曄一見人走了,立馬就跟上,“臉皮不厚怎麼配得上你,你剛剛還說我是你男人呢!”
“男人分為很多種的,不一定是老公,還有可能是駢夫!”蘇雨晴咬牙。
“你要是樂意當姘婦,我不介意當你的駢夫!”霍斯曄厚顏無恥。
“你……”
兩人的對話終於在霍斯曄從來未有過的無恥中,以把蘇雨晴氣得無言以對終結,上車之前,蘇雨晴只給了他三個字,“不要臉!”
要臉不要臉其實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他越來越明白一件事了,才是重點!那就是,小綿羊偶爾露出幾顆尖銳的獠牙還是挺可愛的!
雖然被罵,雖然被踩了一腳,腳上還有清晰的疼痛,但是霍斯曄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虧本的,反而覺得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