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的自保,恐怕現在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黎聖睿聽到白露說的話,眼底的神色開始變幻。照白露話裡的意思,恐怕真的是知道白銘蒼很多事,而且還是從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關注了。這麼說的話,在他們那次訂婚之前,她也是知道的?
知道卻對他未露隻言片語,她的目的,又是什麼?!黎聖睿的眸子危險的眯了眯,有一抹暗芒劃過。
“回去!”思緒看似轉的複雜,實則決定只是一瞬間的事。睿智如他,自然知道現在該如何選擇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白露既然丟擲了自己的誘餌與條件,將一切攤開來說,那他也該聽聽她的目的。
車子啟動,帶起一陣的水花迸濺。
黎聖睿帶著白露回到家的時候,屋內仍舊延續著這幾天的低氣壓。傭人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大多數已經下班休息,只留下一兩個輪職的在等門。
“睿……”白露窩在黎聖睿懷中低低的叫道,兩手還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
黎聖睿沒說話,手臂環過她的肩支撐著她的身體,扶著她進門。白露已經幹了的臉頰紅彤彤一片,身體虛弱無力,軟綿綿的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黎聖睿身上,全心依賴、信任的模樣,有一種被稱為‘小鳥依人’的風情。
林媽開門看見這一幕,錯愕的張大眼,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兩下。這是什麼情況?少爺為什麼又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黎聖睿看見林媽‘少爺怎麼出軌了?’的錯愕表情,臉色冷了下來,說道:“你去給露露熬碗薑茶,她受了寒,正在發燒!”
“哦,好,好的!”林媽也知道自己逾越了,趕緊低下頭,連聲應是,轉身往廚房走去。
“睿,好難受……”白露輕皺著眉頭,咕噥道。
“我帶你去換衣服。”黎聖睿將白露下滑的身子往上提了提,摟住,準備帶她上樓。
抬頭的瞬間,看到了樓梯上方的人影,黎聖睿的繃緊的臉上緩緩舒展,嘴角慢慢扯開,一絲冷笑在眼底浮現。
黎聖睿的手臂緊了緊,把白露的身子往懷裡摟了一下,側過臉,一手溫柔的把她黏在臉上的溼發往後撥了撥,柔聲道:“小心腳下,我們要上樓梯了!”
說完,親暱的摟著白露的身子上樓。白露因為身子虛軟,走了幾步,跌跌撞撞的,一腳深一腳淺,就算黎聖睿承受了她身體的大部分重量,但她的腳下還是不聽使喚,輕飄飄的,彷彿踩在雲朵裡,不能著陸,幾次都差點踩空跌倒。
“嗚嗚……睿,好難受……頭好疼啊……”白露窩在黎聖睿懷裡哭泣,語氣脆弱中帶著撒嬌的味道。去除了平時優雅端莊的貴女形象,這個樣子的白露,顯得可愛嬌美很多,在加上她這副狼狽的可憐模樣,輕易就能喚醒男人的憐惜之心。
“好了,一會兒就不疼了!”黎聖睿柔聲哄著,然後彎腰,兩手分別從她的後腰和腿彎穿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這樣好多了吧?!”
二樓的樓梯口處,裴琳看著下面的一幕,腳下彷彿黏上了強力膠,一下也動不了。剛剛聽見樓下的響動,她知道黎聖睿已經回來,可能是因為自己明天就要離開,所以今晚很想見他一面。
現在,見是見著了,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也許是這段時間的思緒她過的太過混沌,太過頹廢。竟然忘了,眼前的男人是多麼優秀,多麼驕傲,他怎麼會容許一個女人跟他冷戰呢?!他是最不缺的是女人啊……所以,看著這一幕,有什麼好驚訝的呢?!
“杵在這兒幹什麼?”黎聖睿抱著白露走上樓梯,彷彿才發現裴琳站在這兒一般,語氣隱含不快。
“……”裴琳張了張唇,最終什麼也沒說,將出口的話生生嚥了下去。敷衍的解釋有什麼用呢?不過是遮蓋自己慌亂的內心罷了。明天她就要走了,從今以後,他愛上哪個女人,要跟哪個女人結婚,都與她無關了!
裴琳的沉默,被黎聖睿理所當然的理解成無聲的控訴。心裡那股悶氣漸漸的散開,身心都舒爽了,他就是不想讓她好過。她難受了,他心裡那憋悶才能散得出去。既然這樣的方式能刺激她,那就多刺激一下又何妨!
看著裴琳有些難看的小臉,他道:“今晚我要陪露露,就不過去了,你自己回房間吧!”聲音清清淺淺,很溫和。
黎聖睿的魔鬼本質又出來了!誰讓他心裡不舒服,他絕對會十倍百倍的報復回來。
那語氣,多光明正大啊!我今晚要去陪別的女人,你應該懂事點,自己回去吧!做情婦就要有情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