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衛軍,炮兵營則跟著龍舌隊護著信王和李定國浩蕩進了城。
這一場攻城戰,從南門第一炮打響到信王進入皇宮,所用時間也就是半天而已。
午後的維也納城,陽光明媚,照得城頭的滾滾硝煙格外刺眼。
許多人紛紛逃出皇都,大明僱傭軍守在各城門,並沒有阻攔,只准出不準進。
皇宮內,數百侍衛不是被殺就是被俘,孟衍帶著承影第一小隊已經局勢完全控制住了。
斐迪南二世和十數個官員被押在議政廳前的廣場上暴曬。
兩方語言不通,斐迪南二世看著這些從未見過的外族強兵是又怕又恨,但是他的臉上卻不敢露出半點怨毒之色。
他在隱忍,他在等待。
等待著各地勤王軍隊的到來,那樣自己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只是他還是忍不住狠狠地瞪著蒂利伯爵。
要不是這個廢物守城連一天都沒頂住,他何至於淪落至此。
等自己翻盤了,第一個就拿他治罪!
蒂利伯爵哪裡敢看他,只是低頭不語,慚愧至極。
孟衍從斐迪南二世特殊的服飾和其他官員的態度上,已經看出這老頭就是這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
“來人,去給他弄個坐的。”
“是,團長!”
很快一個士兵從附近宮殿內拿來了一個座椅。
孟衍用槍指了指斐迪南二世,又指了指椅子。
“坐!”
他不知道信王要如何處置這傢伙,但畢竟人家是皇帝,有點優待也是應該,但也僅限於一點。
斐迪南二世雖然聽不懂,但對方的意思卻很明顯。
“多謝!多謝!”
他態度恭敬,點頭感謝,坐上了椅子。
心中的憂懼稍微淡了幾分。
從對方的態度看,應該不想要自己的性命,只要留著這條命在,就不怕沒有報仇的機會。
這時候,一名承影隊員從外面跑進來。
“團長,殿下來了!”
“看好他們!”孟衍說罷,跑去大門迎接。
很快他就引著信王和李定國等人來到了廣場。
斐迪南二世見到眾人擁著一個年輕人進來,不由心中震驚。
他原本認為能夠帶領這麼一支強大軍隊半天攻陷維也納城的人,怎麼也得是個像華倫斯坦一樣沙場老將,再次一點也該是中年人。
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不到的後生,怎不叫他震驚。
不過震驚歸震驚,他還是趕緊起身迎了上來,微微躬身。
“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斐迪南,見過這位將軍閣下。”
信王不由一愣,轉頭看向哥舒皓。
“這講的什麼鳥語?”
哥舒皓一臉尷尬:“那個...殿下,小人也聽不懂......”
信王:“這都聽不懂,你這通譯怎麼當的?”
哥舒皓:“殿下,這歐羅巴國家眾多,講的話也不一樣,小人只通曉西班牙語和奧斯曼語。”
“對了,那瓦爾德斯乃是歐羅巴之人,應該能夠聽懂。”
信王當即對李定國吩咐道:“去給營地那邊發電報,速提瓦爾德斯過來,順便叫叫他們一起入城。”
李定國:“末將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