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電報已發出。”
“好,陪本王去巡查一下這皇宮。”
“好咧,王爺。”
二人正準備離開,便見承影團士兵押著一群人到廣場。
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信王一看便知乃是皇室家眷。
人數不少,加起來得有數百人,明顯分成三撥人。
最前面一個三十出頭的豐腴女人,後面跟著二十左右的男青年,還有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以及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他們正是斐迪南二世的第二任妻子,和他的兩雙兒女。
就這一撮人長相一般,男的跟斐迪南二世有幾分相像,女的臉盤子還挺都圓,小小年紀就長出雙下巴了。
信王實在不忍多看一眼。
倒是後面跟著的十幾個女子,髮色不一,相貌出眾,身材妖嬈。
特別是當中一個那身材真的絕了。
蜂腰肥臀,竟然還托起了一雙巨無霸。
說真的,這麼胸懷寬廣的女子,信王還是頭一回見到。
那女子走起路來,波瀾起伏,信王看著生怕她失了平衡栽倒,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好心地上去扶一把。
這幾個美人,若是沒有髒病的話,倒是可以送回去給皇兄, 不知他喜不喜歡?
胡想了一陣,再看最後面的數百男女,服飾就沒那麼精緻,顯然是服侍皇室的宮人。
斐迪南二世偷偷觀察著信王的表現,見他看向自己的幾位美人時,目光有所不同,心中有了些許小盤算。
而他的妻子兒女們被押上來見到他時,都不由紛紛向前悲呼。
“陛下!”
“父親!”
人人心裡悲慼,喊著喊著就哭了起來。
斐迪南二世低頭長嘆一聲。
信王見狀道:“我大明乃禮儀之邦,豈會為難老弱婦孺!”
“在這裡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
“將她們都送回原住處,看著便是!”
“至於這皇帝和大臣,讓他們先進殿裡候著,等瓦爾德斯來了,本王再問他們話。”
“是,王爺!”
士兵們應命將所有人押走,信王這才和李定國等人巡查皇宮。
整個皇宮還挺大,佔地約三百六十畝。
信王逛了一下,眉頭微皺。
“這皇宮倒是不小,不過跟咱大明紫禁城還差遠了。”
“這皇宮的設計師水平也不行啊,作為一個皇宮建築風格亂七八糟的,一點也不統一。”
“這要是在咱大明,早該拉去砍頭了。”
李定國笑道:“殿下說的是,西方蠻夷怎能與我大明相比。”
“皇宮跟沒有地似的,這些房子都建兩三層,那房間疊得密密麻麻的,沒點兒美感。”
“蠻夷就是蠻夷。”
兩人正說話間,瓦爾德斯已被快馬拉來。
瓦爾德斯被提溜在馬背上,從城外一路來到皇宮,他整顆心都掉進了谷底。
深深震撼於大明僱傭軍攻城速度之快,更有深深的絕望。
神聖羅馬帝國的皇都就這麼被攻破。
這裡可是哈布斯堡王朝的老巢。
包括他們西班牙和其他一些歐羅巴國家的國王,跟哈布斯堡那都是沾親帶故的。
自己是歐羅巴的罪人,今後在神聖羅馬帝國和西班牙以及一些盟國都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即使這回逃過劫難,恐怕也難以再受到歐羅巴國家的重用了。
他就這麼心情複雜的被帶到了皇宮議政廳。
見到被軟禁的斐迪南二世和官員們,他不敢對視,心虛不已。
斐迪南二世等人,見到這個被五花大綁的歐羅巴人也都大感驚奇。
“殿下駕到!”
大廳內的大明士兵紛紛行禮。
斐迪南二世等人也恭敬地迎了上來。
信王只是向他微微點頭。
瓦爾德斯也走過來一臉討好:“尊敬的信王殿下!”
信王:“給他鬆綁吧,諒他也跑不了。”
瓦爾德斯解開束縛,身體好受許多。
“多謝信王殿下!”
他之前怒罵信王,那是因為一切還未成定局,而當時自己真的出離了憤怒。
如今這狀況再亂來,恐怕自己真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信王見他態度不錯,便道:“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