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結束,大臣們走出皇宮開始各自忙碌。
照射在大明京城上的晨光,開始漸漸強烈起來。
有些人的老岳父,已經散朝上班。
而有些人的好女婿,還在溫柔鄉里纏綿。
此刻,耶路撒冷的天空才剛剛矇矇亮。
城中最繁華地段上,一座中式殿宇漸漸顯現出它巍峨的輪廓。
這是大明駐耶路撒冷事務府的府邸,用原來猶太聚居區的地皮蓋的。
五進的府院,前殿後院,內有幾十間房,十分氣派。
特意造了巍峨一些的政務殿,給這些耶路撒冷的土著來上一點華夏文明的小震撼。
住在事務府後院的,主要是丁修和慕恆等大明官員。
慕恆在這方面向來不爭,丁修自然就住進了最好的上院正房。
此時,房內持續了好一會兒的早操聲,漸漸停息。
隨之響起的是一道柔媚的女聲,說著晦澀的大明話。
“丁丁再再來”
“我已經吃飽了,你要想再來可得加錢!”
“壞人,討厭”
果然是前魔後佛,完事之後,丁修留戀不了一點,即刻下床,披衣出門。
從廚房撈了個包子一邊啃著一邊到前面各院裡,催促著大夥兒儘早開始上工,各盡職責。
“老趙,快點滴!這都快一年了,三清祖師像還沒完工,你這個工匠總長怎麼當的!”
“姓孔的,說你呢,別磨蹭了!本官前天碰上還有人跟我宣傳耶和華來著,你們能不能努力點兒,不行直接幹到他們教堂,把牧師和主教全給我洗腦嘍!”
“還有你,哦哦,是張道爺您呀!聽說前天你們和猶太教的人論道,把他們給打哭了,幹得漂亮!”
丁修本來主要負責通商貿搞搞錢就行,這些傳教、建雕像之類的事情本不該他管的。
奈何人手不足,慕恆最近又接到聖命,去攻略西奈半島,許多天都不在耶路撒冷城中,他只好把這攤子事情全部接過來。
“丁大人,我這邊收拾好了,咱們現在就可以出發去橄欖山。”
剛才被催促的工匠總長老趙,抱著一捆圖紙來到丁修面前。
“走!”
於是,丁修率先出府,騎馬向橄欖山而去,老趙和二十幾名三千營士兵緊跟其後。
路上還要經過一個早市,不宜策馬狂奔,放緩速度徐徐前進。
街道兩旁,有不少穿著黑色道袍的耶路撒冷人,向他們投來真誠的微笑。
丁修見狀不由笑道:“嘿嘿,要說這做業績,還得是張道爺,你們看看整了這麼多洋弟子,哈哈哈!”
老趙:“那可不!我聽過張道爺講道,那叫一個通透!要不是我還有重任在身,我都願意天天去聽。”
二人一邊驅馬前行,一邊聊著。
街旁有個穿著道袍的虯髯漢子,典型的中東人模樣,他正笑著看向他們。
忽然旁邊匆匆走過一個男子,不小心撞到了他。
虯髯漢子不由向前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轉過身一看是個猶太教徒,不由大怒:“給老子道歉!”
猶太教徒頗為傲慢:“我憑什麼給你們這些低等種族道歉?”
兩個人就用本地話吵了起來。
虯髯漢子怒指猶太教徒的鼻子喝問:“你不道歉是嗎?”
猶太教徒攤了攤手,趾高氣昂,下巴都快要頂上天了:“主告訴我,沒有必要向你這種人道歉。”
話音剛落,只覺得面前一陣風撲來,砰一下,一個砂鍋大的拳頭就狠狠紮在了他的臉上。
疼得他捂臉蹲下,一邊還憋屈慘叫著:“你怎麼打人?!”
虯髯道人聞言非但沒有停手,反而上前砰砰就是一頓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