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的清晨,來得比耶路撒冷更晚一些。
晨光照在須德海灣的海面上,微風吹動,波光粼粼。
港口已經擠滿了大明的艦隊,碼頭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都給我麻利點!全都搬上船!”
“小心點,那些是洋畫,王爺可喜歡看了,別給弄壞嘍!”
李定國正在指揮西征軍士兵,將從歐羅巴各國王宮蒐羅來的金銀珠寶、精緻工藝品和名畫等寶貝往船上搬運。
信王正好聽到他的話,立即走了過來。
“李定國,你這話說得可不對啊。”
“什麼叫本王喜歡看?本王那是拿回去孝敬皇兄的!懂?”
李定國滿臉堆笑:“懂懂,末將都懂,嘿嘿嘿。”
信王見他這意味深長地笑臉,不由故作警告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你小子!本王告訴你可不許亂說啊!”
嘴上如此說,心中卻在暗自腹
有一說一,這西洋人畫人體還真是一絕,比咱大明畫得更加寫實和細膩。
不過,就是許多畫作所畫的女人,稍微胖了億丟丟
正在他走神的時候,倫勃朗笑眯眯地走上前來。
“尊敬的信王殿下,您如果喜歡的話,我也可以給您多畫幾幅。”
鄭芝龍東海艦隊計程車兵,大部分都是臺灣、福建一帶的人,長期與通商的荷蘭、西班牙等西洋人有往來,多少有些會說西洋話的。
信王讓鄭芝龍挑了幾個專門配給倫勃朗、狄更斯等人做翻譯。
此時,聽到倫勃朗這麼一說,信王不禁嘴角彎彎,將他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你也畫美人?”
倫勃朗笑道:“是人,不是人,我都畫。”
信王再問:“畫美人,不穿衣服那種?”
倫勃朗聞言不由一陣輕咳:“那個殿下,這是藝術!”
“藝術知道吧?任何美麗的東西都是上天對我們的恩賜,當然也包括美麗的人體”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信王給打斷了。
“所以你有畫過?”
“是的,殿下。”
“有你不早說?快拿來給本王看看!”
倫勃朗一臉為難:“可是,我以前的畫都在家鄉的畫室裡”
信王:“掃興,你這說了等於沒說,咱一會兒就啟程回大明瞭,誰有時間等你回去拿。”
“以後多多畫些美人,給本王送來,重重有賞。”
說罷,轉身走開。
“是,殿下。”倫勃朗看著他瀟灑走開的背影,心中讚道,信王真是真性情!
正感嘆間,便見一個長卷發法國人,匆匆向信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