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體仁的表現,朱由校甚是滿意。
這做官還得看老溫,咱瞌睡他就遞枕頭,咱肚子叫他就端上窩窩頭。
難怪人家能在崇禎在位十七年換了十九位首輔、五十位閣臣的情況下,還能當了八年的首輔大臣。
“溫閣老之言,深合朕意。”
“即日起每年十月一日定為國慶節,休沐三天,全國歡度國慶。以此寫入大明律。”
眾臣大喜高呼:“陛下神明聖德!”
於是,國慶節就這樣誕生了。
從此又多了三天休沐日,官員們無不歡喜。
京城內到處披紅掛綵,商販雲集,官員帶著家屬出遊購物,好不熱鬧。
官員有的玩,商販有錢賺,尤其是青樓酒館每至傍晚人滿為患,只是東華樓出了花柳後生意寡淡不少,不過花船卻依舊紅火。
休沐三日,第三天正好是朝日,罷朝。
直到十月初六再次朝會,朱由校才正式上班。
滿打滿算起來也有五天假期了。
在此期間除了看望皇后和太子,又去淑妃那兒看了小妍妍,順便也光顧了延禧宮。
當然大部分時間還是好好梳理了一番大明朝如今的發展問題。
十月初六,眾臣上朝行禮已畢。
工部尚書吳淳夫捧著個摺子上前奏報。
“陛下今有延綏巡撫張九德、寧夏巡撫 李從心,聯名具表上奏!”
朱由校對此二人並沒有太大印象。
實在是大明人才太多了,六部加上諸少卿等京官就一大堆,外放的巡撫少說也得三四十。
大多數人他連一句話都沒說過,除非名頭非常響亮的人,不然還真沒有什麼印象。
此時聞言,他看了看都察院左都御史房壯麗等人,又看看吳淳夫,不由眉頭微皺。
“地方巡撫上書,不經都察院之手上奏,怎麼由你工部出頭?”
房壯麗聞言當前出班解釋:“回稟陛下,都察院已審查過了此奏表,因事涉運河開鑿之事,所以臣等認為應先轉交工部商討,並由其轉奏陛下更為適宜 。”
“哦?”朱由校有些好奇看向吳淳夫:“‘引瀚入陝’工程,之前朝議不是已經議定暫且擱置了嗎?他二人還有何話說?”
吳淳夫趕忙道:“回陛下,他二人所說之事可以說與‘引瀚入陝’有關,但有不相關。”
溫體仁聞言斥道:“吳淳夫和陛下說話少賣關子,直接說事!”
吳淳夫連忙點頭稱是,開始說到:“回陛下,因‘引瀚入陝’工程的擱置,李從心和張九德二人提出瞭解決山陝兩地旱情的新方案。”
朱由校:“哦!這新方案不是你們工部提出,卻由兩個地方巡撫提出,還真是難得。”
溫體仁聞言便知他對此二人並不瞭解,當即上前輕聲道:“陛下,這李從心,號介石,山西馬邑人氏。曾任九江提督,總理河道,頗有政績。”
“張九德,字成仲,乃浙江慈溪人。曾在寧夏靈州按察使,曾修築靈州河堤、秦渠長湃、漢渠蘆洞等,治理黃河功績卓著。”
“此二人不僅對河渠水利之事頗為精通,彼此關係也很密切。”
“張九德晉升寧夏巡撫,李從心亦有推薦之功。”
“若是關於運河之事,此二人聯名具表倒是可以理解的。”
朱由校聞言不由睜大眼睛看向溫體仁。
這老頭真他孃的是個寶貝!
不僅全國政事要務他都一清二楚,就連這些官員的出身政績全都瞭然於心,當真是行走的大明百科全書,活該他當首輔!
不過,溫體仁也有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如果朱由校沒有死而復生,那麼歷史上在兩年前,吳淳夫和郭允厚的尚書位置就是這二人的。
不管怎麼說,既然這兩位都是水利工程的大拿,那朱由校還真的要端正起心態,好好聽聽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吳愛卿,你說說看他二人有何辦法可解陝西缺水之憂?”
在眾人的關注下,吳淳夫有些興奮地朗聲道:“陛下,張九德、李從心二人提出開鑿河渠‘引漢濟渭’!”
“他們建議從漢江開渠穿過秦嶺,南水北調至渭河流域,以長江之水充濟黃河,這就是所謂的‘引漢濟渭’”
雖然眾臣之前已經聽過了“引瀚入陝”和開炸喜馬拉雅山這樣的大工程,但聽到‘引漢濟渭’的計劃,還是小小地震驚了一下。
郭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