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朱由校召集工部和戶部給他們連夜開會。
將化肥廠和沼氣池地構想都說了一遍。
眾官不禁嘖嘖稱奇,尤其是沼氣池這構想,聞所未聞。
不過,負責蒸汽機研發改良的工部右侍郎王徵,對沼氣發電的想法倒是比較支援。
但他也具體分析了當前百姓生活狀況,覺得目前不及的可能性比較小,倒是像那些通州的超大養殖廠可以先搞來發電。
於是,當晚大家敲定了化肥廠和沼氣發電站在通州同時進行實驗建設。
次日午時三刻,花忠於菜市口行凌遲之刑。
百姓們聞之,紛紛前來觀刑,一早就將菜市口堵得水洩不通。
“淫賊,還我女兒命來!”一個受害者家屬大喊著砸了一塊石頭上來。
梆一下直接花忠本已帶傷的額頭上又開了一朵紅花。
“淫賊,去死!
接著激動的人群開始不停往刑臺上扔東西。
刑部公人趕緊將衝上前的百姓攔住。
監刑官拍案大喊:“諸位鄉親!本官知道你們很氣憤,但請你等先不要氣憤,聽本官一言!”
“此淫賊罪大惡極,今日當凌遲而死。”
“你等如此衝動,砸了他,打死了他,那就太便宜他的!”
“此等惡賊,今日就要在他身上割夠三千六百刀,活活疼死,才能讓那些受害人心中之恨得以平復!”
百姓們聞言頗覺有理,況且剛才已經砸了一番,便也出了口氣,此時也都安靜下來。
劊子手上前清理花忠身上和刑臺上被砸來的東西。
那真是五花八門,有石子、木塊和鞋子,還有雞蛋、菜綁子,最離譜的怎麼還有塊紅色肚兜,這就有些超出劊子手的理解範疇了。
不過他不需要理解,只需要丟掉就行。
凌遲可是個技術活,至少割三千刀犯人不死,這才叫好活兒。
能夠行凌遲之刑的劊子手,那都是劊子手裡mVp的存在。
此時,清理完刑臺和犯人身上的雜物後,劊子手拿出了個小巧鋒利的木柄鬼頭凌遲刀,在袖子上擦了擦。
採花大盜花忠被立著綁在十字木架上,全身被扒了個精光,一雙鈴鐺早已被朱由校踩癟了。
看著眼前的劊子手和圍觀的百姓們,一臉生無可戀。
他當初糟蹋無數良家婦女的時候,何曾會想到有今日。
“時辰已到,開始行刑!”監刑官高聲大喊,將刑令往地上一丟。
看向劊子手道:“先從命根子開始!”
花忠聞言不由身子不由一顫。
“是,大人!”劊子手應聲拿著花忠身前。
花忠看他盯著自己的寶貝,極不情願地不停扭曲著身子掙扎。
“不!不要!”
劊子手:“冬天來了,天氣是有點冷,都縮成一團了......”
說著找了一會兒才扯出一點,鬼頭刀一切。
在花忠的慘嚎聲中,劊子手用刀戳著那小片切的肉舉了起來。
監刑官高喊:“一刀!”
圍觀的百姓有人咬牙切齒高聲喝彩,有人其實挺恨,但臨到頭了又不敢看轉頭向一邊。
還有帶小孩開看的,告誡孩子做壞事的下場就是這樣.......
而劊子手已經將那切下來的小肉片,放在旁邊的案頭,轉身又繼續下刀。
光那一團小寶貝都切了十幾刀,信王若在的話估計得說切了撒鹽,癒合了再切再撒鹽,來回往復方能解恨。
畢竟當初在太原外對付那些禿驢的時候,就用他的這個方法。
就這凌遲之刑,一共進行了三天,換了三個劊子手用刑。
越到後面犯人越容易暈厥,所以後面每割十次就休息一下,劊子手就會衝著犯人大聲吆喝,以防他暈過去。
三天下來,還能堅持圍觀的百姓已經不多,除了那些因被花忠玷汙而尋死的受害者家屬外,再無其他人。
最終花忠在罪有應得的無窮痛苦中死去,行刑完畢,一共割了三千三百五十八刀,比弘治朝的大太監劉瑾還要多一刀。
罪惡終被懲罰,人們的生活重歸平靜。
秋去冬來,很快便是十月初一。
朱由校當朝宣佈全員休沐三天。
溫體仁大感不解:“陛下,恕老臣淺薄,這十月一日是何大喜之日?竟可以休沐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