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還是鳴爺這邊都一樣……
東恩雨抹去額頭上汗水,搬起整箱烈酒回到四十樓,她剛出電梯立刻感覺氣氛不對。
話說鳴爺一行人貌似也上了四十樓……
"混蛋!你毛沒長齊小子也給敢這樣跟我說話!"敞開房門傳來鳴爺怒罵聲。
"我看您年紀大,做後輩自然要給您分憂。"齊哥雖然沒吼,字裡行間卻是濃濃諷刺。
就算不看,東恩雨也知道兩邊吵了起來,重點是大哥互相比眼力、比氣勢,小弟們都按耐不住,粗口髒話滿天飛,兩邊叫囂聲音越來越大。這時電梯門又開了,只見媽媽桑飛衝進房裡,似乎要當個和事佬,可媽媽桑一進去,裡頭吵得兇。
東恩雨放下手中烈酒,躡手躡腳走到門邊觀望。
"鳴爺,您要不冷靜點,我怕您待回腦中風,還得進醫院。"齊哥站鳴爺面前,說得輕鬆,他身邊小弟有拿酒瓶,有拿棒球棍,似乎都有備而來。
"你把貨交出來,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鳴爺冷哼一聲,也不肯妥協,他身後兄弟也是操傢伙,今日鐵了心要來鬧事。
媽媽桑心裡急,這星鑽鬧不得,"兩位都消消氣,您瞧,這場子是梧堂,又不是兩位大哥,您這鬧,要是傳到老大那咱都不好交代是不?您若要吵,就把人都帶出去,別砸咱場子。"
齊哥和鳴爺都是梧堂底下頭兒,如果這鬧事就是打自家人嘴巴。
☆、第6章 CH006梅花忠犬
"出去談。"齊哥聽完媽媽桑說話,沉思良久才說道。
鳴爺瞪了他幾眼,額首表示同意。
兩方老大說了算,媽媽桑見狀也鬆了口氣,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就齊哥和鳴爺剛跨出包廂門扉時,裡頭兄弟不知怎麼回事,幾個口角居然大打出手,瞬間連老大都拉不住,兩派人馬全都混戰成一團,連女公關都被波及,又哭又鬧吵翻天。
媽媽桑氣得大罵,可是裡頭沒人聽她,這打下去不得了,酒瓶拿起來砸,棒球棍打壞傢俱,沙發也給踹成兩半,裡頭甚至鬧不夠,硬是擠出廂房走廊上追逐。
鳴爺和齊哥臉色一黑,媽媽桑雖然心疼包廂被毀,但還是先請兩位老大下樓。
東恩雨眼見大混鬥,拔腿就往貨梯跑,電梯搭不成她還可以跑樓梯。
結果她剛躲進樓梯間,立刻有五個男人追打過來,你推我擠連路都走不好,她剛下半層,背後讓人冷不防一推,頓時重心不穩往前摔。
所幸她是警校畢業,又是個特務,這時裝柔弱只怕得賠了命!
當下東恩雨眼神一暗,抓住欄杆手勁稍轉,就她準備跳往對面樓梯時,一股強烈視線襲來,她暗道不好,短短一秒決策讓她收回手勁,身子就像是要墜樓般往前傾。
"唔!"頃刻間,東恩雨被人攔腰扯了回來,她撞上後方人,口中痛呼一聲。
短短一秒,生與死賭注。
她一臉餘悸猶存往後看,是不久前坐樓梯口人救了她。
果然,她察覺對方視線時,做了正確選擇,如果她挑至對面樓梯定會被懷疑身分,但如果她相信身後人會出手,那她就可以安全過關。
"…謝謝。"東恩雨臉色慘白,向身後救命恩人道謝。
這下她終於看清對方,雖然有半張臉被立起衣領擋住,但從下往上望時,帽沿底下那雙眼眸異常明亮,不禁讓東恩雨傻楞幾秒,猶如潭水般碧綠,既純粹又優美色澤,毫無雜質透露著堅定目光。
"妳跳得過去?"她聲音很沉很穩,卻讓東恩雨聽了心頭一顫。
……被識破了?
東恩雨尷尬揉著頭髮,感激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不過幸好妳拉住我,不然真得摔下去也說不定。"墨黑色眼眸泛著笑意,東恩雨收起慌亂,表現得相當從容。
對方只盯著她幾秒,然後鬆開攔腰間手。
"下去談。"語畢,她率先邁開步伐,東恩雨也聽話跟她身後。
兩人抵達大廳時,鳴爺已經和鬧事兄弟走了,這場爛攤子沒人收拾,兩方都有錯,但兩方都不肯認錯,後還是媽媽桑說要回給老大,讓老大來決定該由誰賠償,這才了事。
"喔!來了,到哪去了這麼久?"齊哥看見來人後,伸手招了招。
東恩雨回到大廳後就站柱子旁看齊哥和對方說話,沒敢過去。
"受傷了?"那人站齊哥身邊,幽幽問了句。
"哪可能受傷?就憑那些混混還早一百年!"齊哥扭了扭脖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