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想和他玩更刺激的?瞬間血脈膨脹:可以給我個理由嗎?不對啊,現在她根本就不可能想著和他那啥,該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閻英姿冷笑一聲,一腳將男人踹下床:我現在不想和你廢一句話,更不會運用大腦來告訴你理由!
蘇俊鴻識趣的抱起一個枕頭道:哎!那我去外面睡了,老婆,你……
這個真不錯,到底去哪裡買呢?英姿戳著下顎苦思。
見愛人根本就沒有要理會的意思,蘇俊鴻恨不得上前將畫報直接給扔出去,做男人真累,末了看了那畫報一眼,這是在暗示他呢,買,一定買,向來這女人對房事都比較保守,居然突然間如此的開放。
上面什麼都沒畫,就是一條過於大膽的內褲,做工倒是精緻,純黑色的呢,愛人要穿起來……腦袋一熱,立刻捂著鼻子逃之夭夭。
翌日,柳宅。
爹地,媽咪什麼時候才回來啊?小四邊吃著可口飯菜邊抬起小臉蛋問想父親,彷彿母親回來住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
老三也期待的望著男人:你沒看家裡沒了媽媽,變得很不熱鬧嗎?自從媽咪走後,家裡都沒人會笑了,成天死氣沉沉的,奶奶終日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唉聲嘆氣,傭人們勤快是勤快了許多,都不湊一起閒聊了,個個都像個木頭。
連齙牙嬸都快成啞巴了,瞧,吃個早飯,奶奶跟家裡死了人一樣,成天臭著一張臉,也就爸爸還像個沒事人,每天照吃不誤。
李鳶立刻抬眼看了兒子一眼,她倒要看看他有沒有臉勸解。
柳嘯龍一手握著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報紙,一手捏著筷子悠閒的進食,看都沒去看孩子們一眼,瞅著報紙道:吃你們的飯!
‘啪!’
傭人們一哆嗦,終於發飆了。
李鳶大力將筷子拍上桌,冷冷道:老婆都跑了,你還心思吃?
某柳不耐煩的擰眉,卻也沒多做理會。
老太太見被無視,更是火冒三丈,直接站起來拿起一塊麵包扔到了兒子的報紙上,咆哮道:你說說你,你爹那好歹也是風流倜儻,他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殘次品?連個女人都搞不到手,你丟不丟人?乾脆也別搞雲逸會了,去建立個殘疾男人幫好了,不小了,三十四了,還真當自己是瀟瀟灑灑的少年郎?女人能倒貼過來?
哼,多的是!男人慢條斯理的翻閱到下一章,繼續默讀。
你就作吧,等哪天老掉牙了,還在那兒自以為是自己多有本事,女人大把大把的來,柳嘯龍,我要是你,就直接住她家去,死賴著不走,我看她怎麼樣,好女那也怕纏郎!拍拍胸脯,慷慨激昂。
柳嘯龍淡定的回道:好女還一身彪呢!末了抬眼意味不明的瞅了母親矮墩墩的身軀一眼。
噗!傭人們掩嘴而笑。
李鳶傻了,眨眨老眼,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咬牙忍住要掀桌的怒火,指著兒子發狠:少避重就輕,說,到底什麼時候把人給我接回來!頗有今天不給個說法,就不罷休的氣勢。
該回來時,自然就回來了!
孤傲的端起玻璃杯,喝下牛奶。
老人哭笑不得,歪頭開始將男人上上下下都看個透徹,彷彿在懷疑這真是她生的嗎?發現不是仿品後就仰頭,狠狠拍向腦門,不得不坐好,恨鐵不成鋼:在家裡你擺什麼臭架子?就你這態度,我要是硯青,也會跑,是個女人都不會忍受你,明白嗎?
柳嘯龍終於忍無可忍的起身,扔下報紙寡淡的看著母親:我們的事,您老就不要管了!拿過外套,邊穿邊走了出去。
柳嘯龍你這個兔崽子,你……李鳶立刻起身,金雞**,急切的脫著鞋子,奈何跳了半天也沒脫下來,終於脫下來扔出去後,距離卻跟不上,氣死她了,這破肚子,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
哈哈哈奶奶,你剛才鬥雞的樣子好好笑哦哈哈哈哈哈!老三拍著大腿笑得東倒西歪。
李鳶聞言都要吐血了,瞪了老三一眼,笑吧,哪天你媽永遠不回來,跟人走了你就不笑了,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這些熊孩子到底知不知道離婚是什麼?
少爺慢走!
守在門口的門衛見男人出來,立刻恭敬的行禮。
後面,李鳶怒吼道:什麼少爺?孩子都快上小學了,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要叫老爺,知道嗎?
啊?大夥紛紛面面相覷,老爺?確實不小了,可和老不沾邊吧?況且少夫人回來,大夥要怎麼稱呼?少夫人肯定不合適,老夫人?那現在的老人叫什麼?老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