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著氣,如剛從岸上打撈上來的魚。
掀開被子,赤著腳下了床。
望著鏡子裡,原本偏白的臉頰此刻染上紅暈,清冷的眸子漾上瀲灩的波光,吉雅一隻手撫上自己嫣紅的紅唇瓣,眼露迷茫之色。
額布格(蒙古語裡奶奶的意思)常說,夢境是人們內心願望最真實的折射。
她最近總是頻繁地夢見自己跟一個陌生男人在床上這樣,那樣……
所以,她這是,飢渴了?
吉雅的眼睛瞪得銅鈴般大小。
鏡子裡的人也跟著瞪圓了眼。
“這太扯了!”
看來,博學的額布格也有不靠譜的時候嘛。
吉雅撇了撇嘴,把木桶裡的水潑在身上,讓溫水沖走身上的溼膩。
“呼呼呼。”
屋外狂風大作。
吉雅速度地衝了個澡。
用浴巾裹了赤果的身子出了浴室。
“砰砰砰。”
敲門聲急促地響起。
“額爾德木圖,額爾德木圖,你在不在?”
吉雅聽出是村長阿拉坦倉的聲音,她飛快地換好衣服。
“村長,我阿布(蒙古語裡爸爸的意思)不在。阿布帶著額吉(媽媽)還有我阿哈(哥哥)回可可沁參加婚禮去啦。”
吉雅捲起蒙古包的簾子,外面的風雨立即灌進了她的屋子,撲了她一臉的風雪。
村長阿拉坦蒼身上的衣服頭溼透了,他對著吉雅焦急地道,“你阿布不在?
真是糟糕!
下這麼大的雪,我們的車在半路就熄火了。
先不管這麼多了。
外頭太冷了,吉雅,快,你先幫我把這位先生給扶進去。”
村長大人一著急起來說得全是蒙古語。
吉雅從小不在內蒙古長大,蒙古語也就只有半桶水。
村長的話吉雅是聽了個一知半解,但是這並不妨礙,她手腳麻利地替阿拉坦倉把他肩膀上昏迷的那位先生給扶進屋內。
------題外話------
不知道有木有小仙女兒記得,五年後的開篇那裡,其實就是寶貝跟少卿哥陰差陽錯的那一晚哈。
吉雅就是寶貝的蒙古名字。
至於為毛是蒙古名字,後文也會交代的哈。
跟寶貝的身世有關。
然後,這個昏迷的男人,當然是少卿哥啦!
等於下捲起,開啟一個新副本。
嗷,原諒笑笑撒了一把狗血!(求不要打頭,嚶嚶嚶)
也不是笑笑故意撒狗血,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寶貝:我聽你在鬼扯。作者:哭唧唧)
所以,只能,於是,就……
你們要打,就輕點打啊~暴風哭泣!
還有,笑笑的文現在在參加現代文徵文活動,目前是排第六,比第七名只領先了四票而已啊!
本寶寶現在很惶恐,很慌張!
所以,小仙女兒們,請點選首頁的【千萬大神不是夢章 ,每天都給笑笑投票好不好?
比心!
第205章 那麼炙熱,那麼滾燙
吉雅幫著村長阿拉坦蒼把昏迷的男人附進她阿哈(哥哥)的房間。
“吉雅,把人放下的時候小心一點!”
吉雅天生神力,力氣比許多正值壯年的蒙古青年都要大。
阿拉坦倉擔心吉雅一個不小心,再把這位先生摔出個好歹來,他的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什麼嘛,又不是易碎品,還得人輕拿輕放。”
吉雅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嘴裡吐槽著,手上的力道卻是小了不少。
“坦蒼叔,他是誰啊?”
男人似乎受了挺嚴重的傷,臉上沾滿了血跡,看不出原來的面貌,只是依稀能夠從輪廓當中判斷出,應當是挺英俊的長相。
男人肩膀、腰部也有大量的鮮血湧出,燈光下,黑色的羽絨服上一片暗黑之色滲出。
“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
我們那古斯全家都欠這位先生天大的恩情。
吉雅,你阿布有沒有說過什麼時候回來?這位先生被咱們的草原狼給咬傷了,必須要馬上對傷口進行包紮處理才可以!”
吉雅聽說這位昏迷的先生是被草原狼給咬傷的,驚訝地轉過頭看這阿拉坦倉。
冬天食物緊缺,草原狼在覓不到食的情況下,經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