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和派遣證。
對於郭拙誠被調走,滇南省熟悉郭拙誠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感到惋惜,特別是滇南大學計算機系的專家們更是很不樂意,雖然不敢明說上級領導在瞎鬧,但話裡的意思都明白無誤。
當郭拙誠還坐在火車上時,魯河省吼地區地委組織部副部長和長河縣縣委書記都很鬱悶個人剛剛通完電話,電話的內容是關於一個專業幹部的職位安排問題。
地委組織部副部長之所以鬱悶,是因為他對這個年輕的軍隊轉業幹部一點也不熟悉,他的檔案還在路上,只知道一個名字,可地區專員就打電話來說請他安排一下。如果是平時,有專員打電話給他僅僅是安排一個科級幹部的職位,他二話不說就安排下去,心裡還會自豪,畢竟幫專員解決了一個小小的問題:
地區專員能讓你幫這麼一個小忙,並不是他真的非找你不可,而是他看得起你,讓你有一個立功的機會,畢竟一個科級幹部在堂堂的專門面前實在不值一提,隨便交待誰都能辦好。
問題是現在離過年不久了,各單位的領導班子從下到上都基本配齊,能安排的職位都已經安排,這個時候哪裡有空位置?還不得從已經安排好了的位置中擠一個出來?無論是因人設崗讓別人騰出位置,都是麻煩事,一件讓人頭痛的事。
……
第三九九章縣委書記的深思
第三章縣委書記的深思
如果只是這樣,這位地委組織部副部長也不會如此鬱悶:無論是因人設崗還是把別人的烏紗帽取下戴這個軍隊轉業幹部身上,都是下面的人去操作,他只需把話說得強硬一點,暗示這是上面領導壓下來的,下面的人就會覺得非辦不可,一定會把這事辦得妥妥的。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辦不但會得罪地委組織部,會得罪一些還沒露面的大佬,到時候他自己的烏紗帽都可能落地,孰輕孰重誰能不知道?
地委組織部副部長鬱悶的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