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這話才剛說完,就見後面有燈光照過來。那人眼眸閃了一下,看向後面。只是夜色太黑,農村這樣的小公路又沒有路燈,所以看不出車的輪廓來,唯見車頭兩盞遠光燈亮著。
“會不會被發現了?”駕車的男人哆哆嗦嗦地說。
同伴心裡本就存疑,這會兒見他這慫樣心裡更是冒火。不管是不是追他們的,只叮囑他開好車。那人腳下油門踩到底,並故意拐了幾個彎,看著對自己窮追不捨的車,兩人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駱少騰對這帶的地形雖然不熟,卻只跟著前面的車子。且不說車技如何,他們那輛破面包車又怎麼抵得過效能良SUV?,距離在漸漸縮短,眼看就要追上。
也不知是不是駕車的人心慌,偏偏在緊張的時候車子卻在這時猛然熄了火。那人試著打了幾次都沒重新打著,原本心絃就緊繃的兩人,這下臉色變的更加難看,尤其後面的駱少騰緊追不捨。
“下車,帶人往土山裡跑。”副駕上的那人說著跳下車。
駕駛座上的人慌慌張張地跟下來,拉開車門,因為心慌,動作並不太麻利。同伴心裡厭煩,伸手將昏暈的餘小西抗上肩頭便跑了出去,那人緊跟其後。
駱少騰的車子追上那輛麵包車,到車邊一看果然已經沒了人。夜裡的光線雖然黑,他那輛車的燈光卻還亮著,藉著光線可以看到遠處逃跑的模糊人影,他便抬步追過去。
他們顯然是當地人,對地形十分熟悉。可是畢竟是帶著一個昏迷的人,所以跑起來總歸是處於劣勢。沒多久,他們就被駱少騰堵住去路。
夜很黑,他們也只看到眼前個模糊的人影,知道是個男人。可是那種氣勢,讓他們中那個比較鎮定、陰狠的傢伙也有點忌憚起來。
“你別過來,過來我就先殺了她。”最先開口的反而是那個一直畏首畏尾的傢伙。
“什麼人?”駱少騰問。
他的聲音很沉穩,聽不出半分緊張,甚至帶了絲淡漠。對方越是不在乎,挾持人的人心裡越沒底。沒人回答,兩人都在僵持。
駱少騰的淡定在於餘小西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他有足夠的把握將人救下來,所以並不急。反而是領了任務,怕是無法交差的兩人更加不安。
“想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先打贏我們再說。”陰狠的那人將餘小西慢慢放在地上,兩人有默契地上前打算二對一。
駱少騰沉靜地站在那裡,等著兩人出手。
其實這兩人說白了就是莊稼漢,加之平時做點偷雞摸狗的事,地道的痞子流氓,並沒有多少真本事。打架也不分什麼招數,都是蠻勁,駱少騰輕鬆就將兩人踢倒在地,哀嚎不已。
駱少騰一隻腳踩在之前沉穩的那人脖頸間,問:“什麼人?”
那人的咽喉被他的鞋尖抵住,呼吸困難,又咳嗽不出。另一個人見狀,大吼著撲過來。駱少騰原想將他撂倒在地,不料他手中寒光一閃,竟帶了把短小的刀子,劃了駱少騰的手肘。
駱少騰吃痛間將那兩人重新踢翻在地,這次是下了重手,他們各自捂著胸口在地上抽搐,怕是一時半會起不來。駱少騰也沒了耐心審問他們,便上前將餘小西抱起,拍了拍她的臉喊:“餘小西?”
餘小西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手肘上溢位血跡,先抱餘小西返回車內。找了條毛巾胡亂裹住傷口,又從急救包裡拿出瓶藥放在她鼻下。見她仍沒有反應,便打電話讓助理過來處理外面那兩人。
交待完畢掛了電話,發動引擎後,車子失衡般歪歪斜斜地行了幾米,他下意識地踩了剎車。車子驟然停止後,他心上浮起一絲怪異,抬眼望去,只簽名簿車子周圍已經站了數條黑影……
☆、034 跟了本少?
夜色似更加濃重,車子熄了火後,這條窄小的鄉村公路上,除了枯黃的枝葉無聲掉落,便只剩蟲鳴。駱少騰大概也沒有想到,原本很順利的這趟出行竟出了這許多岔子。
他車子上的鑰匙未撥,將餘小西留在車內,推門下車後便順手將車門反鎖了。身子半倚在門邊,袖子半挽露了手肘上溢位血的毛巾,倒也絲毫不見慌亂,斜睨向車頭站的幾人,問:“誰派你們來的?”
幾人不答,原本圍著車子的人都漸漸朝著駱少騰靠攏過來。僅過了幾招,駱少騰便肯定,他們必定與剛剛挾持餘小西的不是同一夥人。
這些人要比那兩個兇狠的多,也有套路的多,只不過駱少騰並沒有面對先前那兩人的輕敵,倒也沒有吃到多大的虧。只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他畢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