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斯嘉的角色死掉,我覺得更會有震撼力。”
聽到這話,杜克不禁賞了索菲亞一對白眼球,“親愛的,我想你忘記了。這是一部製作成本高達2億美元的商業片!”
索菲亞?科波拉聳了聳肩,一臉不在乎的表情。
杜克又強調了一句,“觀眾喜歡看的是逆襲成功的喜悅,而非拼命垂死掙扎後的無用之功。”
“你有沒有問過斯嘉對角色的意見?”索菲亞?科波拉突然問道。
“當然有。”杜克回到自己的座位前,準備開始忙碌,“她認為這樣的結局非常好。”
如果真的按照索菲亞?科波拉所說,讓女主角在無數掙扎之後死掉,這部影片一定會撲街撲到馬裡亞納海溝,必然血本無歸。
這兩種結局無非就是文藝和商業的選擇。
其實。斯嘉麗和他想法很類似,前幾天接受《好萊塢報道者》專訪時,對方也曾問過她,為什麼離開文藝片改走商業路線。
斯嘉麗的回答很有意思——這是必然的,看電影是一種逃避主義,生活已經夠苦了,觀眾進電影院不是來找苦吃的,既然我們是娛樂明星。他們就希望能被娛樂一下。但像杜克這樣的導演是能把人類本質的悲劇性包裝成一場迷人的生存大冒險,你在感官上完成了這次冒險。也會得到某種重生,當你走出電影院的時候說不定會馬上想去做點什麼來體會活著的美好,這也是電影傳達出的一種希望,它把一個令人心碎的故事變成美麗的語言,讓你想為活著而努力。
趁著杜克還沒有開始工作,索菲亞?科波拉走過去。站在了導演椅的後面,問道,“這兩年你製作的影片中的女性角色越來越突出,越來越堅韌和剛強,該不會你真的變成一個女權主義者了吧?”
杜克只是聳了聳肩。卻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誰知道呢。”
他轉過頭,卻發現索菲亞瞪大了眼睛,正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只好說道,“時代在變,電影也在變,我只是覺得這樣的女性角色才是活生生的。”
索菲亞很瞭解杜克,知道他的話沒有說完,做了個請繼續的手勢。
稍稍想了下,杜克又對她說道,“我們在這個圈子裡待了這麼久,見過太多人工製造的夢幻、一切以男權社會認可的方式井井有條發展的故事,但我們知道世界是多元化的,人生而不同,生存的方式也不盡相同,所以現在也有越來越多的電影展現不同的神話,那是我喜歡的電影,也是真正有趣的電影。”
“你不覺得類似迪士尼那樣的夢幻電影很無趣嗎?男孩遇到女孩、男孩和女孩分手、男孩不顧一切與女孩複合然後永遠過著幸福的生活什麼的,是挺甜蜜,但我不覺得有趣。”
聽到杜克的話,索菲亞?科波拉認可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我甚至覺得喜劇也沒法拯救這些完美童話,生活出現異響、分支的時候才有意思,就像你的《地心引力》劇本中描繪的那樣,如果這個主角有個美滿的家庭,她的親人在地球殷切的盼望著她回去,遠不如她是一個失去至親、生無可戀的人,什麼能讓她重新燃起活下去的**更吸引人。”
“所以說,”杜克轉回頭去,又說道,“這樣的人物才有共鳴性,每個人都能在一個故事裡找到自己,因為在世界每個角落都有不一樣的生活,她們一樣可以有趣、搞笑、有大團圓結局,只是這樣的大團圓是靠生動的曲折實現的。”
在拍攝之餘,杜克關注最多的一件事,就是他的團隊與盧卡斯影業的接觸。
從八月份開始,喬治?盧卡斯確認會很快退休的訊息在整個圈內傳的沸沸揚揚,盧卡斯影業未來何去何從,成為了很多人關注的焦點。
確實,盧卡斯影業比不上傳統的六大公司,但他的盈利能力堪稱恐怖,而且透過工業光魔,能影響整個好萊塢電影產業的未來發展,不去說那些沒多少競爭力的大公司,好萊塢的傳統六大公司都想要將盧卡斯影業收入囊中。
杜克當然也想,但他面臨的競爭對手卻極其強大。
六大公司中,華特迪士尼得到盧卡斯影業的願望最為迫切,索尼哥倫比亞影業則受到總公司索尼集團的拖累,基本可以無視。
其他幾個公司則在看開價和時機而行動。
想要打動盧卡斯影業的股東們,說到底還是要看報價,在這種涉及數十億美元的交易中,沒有比資金更為關鍵的要素了。
在資金方面,杜克具有優勢,幾個月下來,透過股票轉讓以及銀行籌資,他手中握有了巨大的資金流,足以在價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