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兒,想哪說哪才不管對方是誰。
韓辛寅瞪了眼周同讓他閉嘴,然後朝著楊時令使了個眼色,讓他先把周同弄出去,免得這呆子一會兒誤事,接著笑嘻嘻道:“皇上怎麼想起我來了?本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理由啊!”
按理說他不是應該爽朗答應嗎?齊王的推脫態度讓高雲清一時有些拿不準,掂量掂量語言,略一遲疑道:“具體原由皇上沒有明說,但末將斗膽揣踱著應是和豫州大捷有關。再說了,王爺與皇上感情深厚,去宮裡坐坐也是人之常情。”
韓辛寅看到楊時令皺緊眉頭,周圍的其他人也是一臉沉重。他心裡明白得很,這一坐恐怕就回不來了。能再見到許久未見的大哥,心裡多少有幾分愉悅,就算是軟禁自己許是也不會在乎,但……那個人是一定受不了的,沉默許久,他無奈地笑笑推脫道:“淮陌身體不好,在洧川養病期間也不易來回奔波,不如等他好些,我們再去大都像皇上請罪。”
“凌大人已經先一步去大都了”,高雲清說得平淡,好似先前他所見的凌淮陌真如那“老神醫”所說的大病將愈:“凌大人身體好轉,皇上命末將先送凌大人入京,而後才來請王爺一同前往。”
“他願意?”韓辛寅猛地一陣不安。凌淮陌的脾氣他最瞭解,讓他入京那簡直難於上青天,又怎麼可能是自願的?是病了不能反抗?還是被挾持?總之,都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高雲清單膝跪地,端端正正地抱著拳,好似完全感受不到紮在他身上的犀利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