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況下選擇了逃避。”
換作從前,寧維誠斷不會說這麼多話,可是看到她這樣消極的對待自己,他無法沉默著當做什麼都不曾發生,“雖然中間我無數次的絕望過,甚至恨你恨到寢食難安,不斷的問自己為什麼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不聞不問,一直被這樣揪心的疑問折磨到麻木了,時間越久,受到痛苦越我,可我卻越是想念,後來有個聲音在告訴我,你一定是有什麼事耽誤了,所以不能急時的到我身邊來,無論我多麼恨,我心裡都有個小小的希望,那個希望就是你還可以回到我身邊。”
聽了這翻話,潘心悅有點發懵,寧維誠說的是信對嗎?可是為什麼她從來沒有接到過?
她忽然忽略了他前面說過的所有話,只是張惶著眼睛望著他,說:“你給我寫過信嗎?我從來沒有收到過信,你寄到那裡了?”
寧維誠也有點不能置信,說:“我就寄到我們大院裡了。”
潘心悅沉默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說,但是她知道,寧維誠給她寫的信一定是被母親潘靜文藏起來了。
她隱約記得事發之後自己的情緒極不穩定,常常半夜尖叫著從夢中醒來,也是在那個時候,她開始對所有紅色的東西產生強烈的反感情緒,起先她並不知道寧維誠被刑事拘留的事,只是有一天無意中聽到母親同別人打電話,好像說了這個事,她每日擔驚受怕,悚然聽到這個訊息,有點失控,吵著要出去找寧維誠,可是被母親死命攔住了,那時她本來精神就有點恍惚失常,並不是時時都很理智,常常鑽牛角尖,被母親一攔,她徹底崩潰,覺得活著沒什麼意義,在家裡鬧了幾次跳樓,結果跳下去沒死,腦袋摔壞了。
也許就是那個時候,母親將她轉移到了美國精神病療養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