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撕裂她,看看她的心是不是肉長的?
盧謹歡剛睡著,就被痛醒了,她迷迷糊糊看著慕巖染上了怒火的雙眼,心裡一驚,瞌睡蟲全都嚇跑了。她坐起來,低嚷道:“慕巖,你弄痛我了。”
“為什麼不肯睡床,該死的,為什麼要跑到沙發上睡,嫌我髒是不是?”慕巖憤怒的咆哮,只要一想到她這樣都是為了衛鈺,他就嫉妒得發狂。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盧謹歡一頭霧水,不是他嫌棄她髒麼,怎麼他反倒指責起她來。
“聽不懂?好,我讓你懂。”慕巖是真的被她的行為傷到了,他站起來,半摟半抱將她往浴室拖去。盧謹歡驚駭的看著盛怒的他,心裡隱隱感覺到危險,她死活不願意跟他去。
她扭動著,“慕巖,你放開我,有什麼話好好說。”
慕巖那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跟她好好說,再加上被她的行為一刺激,此時已然是一頭狂獅,誰也阻止不了他。他傷心,憤怒,卻找不到發洩口,都是懷裡這個該死的女人,他已經放低了姿態,百般包容她呵護她,她的心是鐵石做的麼,怎麼就暖不化她?
他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逃,他要讓她親眼看看,看看自己是怎麼在他身下是什麼樣子!
“不要。”他眼睛裡透露出來的危險訊號太強烈,她掙扎得更厲害了,手腕似乎都要被他扯斷了,可是她不在乎。她害怕,打從心底裡升起的恐懼讓她開始顫抖。
“由不得你不要。”慕巖將她拖到浴室門口,她眼疾手快的抓住門框,慕巖一個大力的拖抱,她的指甲都被這股衝力齊齊折斷,痛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真的害怕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盛怒的慕巖。他邪魅,他輕佻,他將她推倒在假山後,強壓上她,都沒有此刻這般讓她心悸。他的眼睛已經被憤怒染紅,隱隱之中,似乎還帶著憂傷。
不,她看錯了,他怎麼會帶著憂傷呢,昨晚她在為他心痛的時候,他在呼呼大睡,他壓根兒就沒理會過她的心情。
“慕巖,你放開我。”想起昨晚,她又開始傷心起來,她知道她不該期盼他們之間會有愛情,可是人的心是貪婪的,擁有了一樣,就會心厚的想擁有更多。
她會這樣難過,是因為她已經開始變得不知足了。
慕巖將她抓倒在洗手檯邊,那裡有一面很大的鏡子,可以將兩人的身影容下。浴室的地很滑,她被他強行拽進來,連鞋也沒穿,這時一個踉蹌,她連忙抓住洗手檯邊緣,手指痛得她渾身直哆嗦。
他高興了,樂意逗逗她,就百般縱容她,他不高興了,就狠狠的罰她,讓她的心肝腸寸斷。她不要讓自己變得那麼不堪,更不要讓他輕瞧了她。
慕巖也是一個絕對固執的人,見盧謹歡不認輸,他發狠的折騰她,兇猛的進出她。
他貼在她耳邊,是一個溫存的姿勢,吐出來的話卻生生將她的心割開一個口子,“你給我看清楚,我是怎麼愛你的,給我牢牢的記在你心底,這世上,只有我可以這樣對你。”
淚洶湧而出,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好痛好痛,為什麼他不乾脆殺了她,他怎麼能這麼對她,怎麼能?她…她愛上他了呀!
慕巖看著她隱忍淚水的倔強模樣,心漸漸軟了,他停止不動了,手將她的臉扳過來,深深的吻上她的唇,冰冷的唇,火燙的呼吸,他與她交頸相纏,唇齒相依。
他那麼虐著她,卻又這樣溫存的吻她,她的淚再也止不住瘋狂湧了出來,兩人貼合的唇上盡是鹹鹹的淚水,慕巖僵了一下,更深的吮吻起來。
過了好久,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他才鬆開她,他啞著聲音道:“歡歡,就這樣留在我身邊,什麼也不要想,好不好?”
他霸道的聲音隱隱含著一絲乞求,她可以不愛他,但是不要離開他,就這麼待著,直到…直到……
他看著她的眼睛,也不讓她閃躲,“歡歡,看清楚,看清楚愛你的人是誰?”
盧謹歡心傷成了碎片,她沒有躲,她看著他的眼裡映上了她的臉,嫵媚又動人,那是被嬌寵出來的媚色。無論她怎麼抗拒,她的臉已經出賣了她,她看著他眼中的自己沉淪、深陷,無力自拔……
結束後,慕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水已經放好了。他一回頭,就見她縮在洗手檯上怔怔發呆,他的心猛得一窒,大步走了回來,打橫將她抱起來,“先清洗一下自己,我去外面等你,我們好好談談。”
盧謹歡害怕他抱她,想下地去自己走,他一下子生氣了,厲喝道:“你就非得這麼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