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院子裡時,她看了看幾個受刑者脊背上血淋淋的傷口,忍不住制止了,“行了,又不是他們的錯,不要再打了。”
監廚見她的確無意追究,也就順坡下驢,先是惡罵他們幾句,然後喝令他們叩頭謝恩。
她本打算直接離去的,可眼角的餘光卻感覺到,似乎有一道視線正盯著她。下意識地回頭一看,恰好與其中一名廚奴四目相對了。
那人之前似乎在偷偷地窺望她,現在見她注意到了自己,愣怔片刻,趕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此人相貌普通,雙手粗糙,身形倒是比旁邊幾個人略彪悍些,看相貌應該是個漢人。
監廚見狀,立即上前,衝他受了傷的脊背狠踹兩腳,罵道:“你這個下賤蒼頭,也敢窺望夫人容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廚奴不敢呼痛,只得連連叩頭告饒。
“狗奴,一點記性都沒有。上次捱打到現在不到兩個月,居然忘得乾乾淨淨,你是吃/屎長大的吧?”監奴一面拳打腳踢,一面惡狠狠地責罵著。
“怎麼回事?”牧雲疑惑道。
監奴停止拳腳,恭恭敬敬地面向她回答:“一個多月前,大將軍在這裡獨自住了幾日。一次用膳時,被魚羹裡的刺卡了喉嚨,費了好大力氣才弄出來。查到是這個南蠻狗奴挑魚刺時沒挑乾淨,就賞了他五十大板。以後小人再不敢讓他接觸食材,只用他在廚房燒火劈柴刷鍋。”
“既然惹惱過大將軍,為什麼不索性攆出去呢?”
“回夫人的話,這狗奴是前年寒山一戰後從南梁俘來的奴隸,若放掉只怕要逃回南梁,洩露我國訊息。大將軍既沒吩咐殺他,小人也就不敢擅自做主了。”
牧雲對此沒有什麼興趣,也就沒有多想,吩咐了一句,“行了,放他們回去吧,別打了。”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