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知縣的親戚還是抬舉他了。那家丁表情一直恭敬的很,但也沒有說出什麼有用的話,只說進去問問,請兩位稍等。
不一會兒就有人迎了出來,正是一個濃眉方臉的中年人,看樣子倒不似多奸猾。那人驚疑的打量著白淺幾人,道:“在下就是臨府知縣劉某,兩位是?”一邊說一邊瞅向兩人身後的侍衛,神色中略有戒備。
而之前開門的那個家丁此刻正站在中年男子的身後,眼珠子不停的轉。白淺一愣就覺得蹊蹺,哪裡露出破綻來了?
淺淺皺眉,這裡畢竟是知縣家中,有兩個遠房親戚一點都不奇怪,雖然他可能不會想到是誰,但沒有一聽說通報就親自趕出來的道理啊。而且看他那模樣,明顯是懷疑了。卻又不說破,這才是不對勁的地方。
段綺羅輕輕一笑,道:“您真是貴人多忘事。”
“這個……”劉知縣淺淺沉吟,彷彿恍然大悟般一笑,道:“兩位快請進,有什麼事也坐著說才是。阿財,你去讓廚房今晚多燒幾個菜,老爺我有客人呢。”
之前那家丁趕緊答是,點頭哈腰的出去了。
白淺和段綺羅在劉知縣的帶領下往裡走,白淺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看到其他外人,心中疑惑,問道:“大人家裡沒有客人麼?”
劉知縣臉色驀地變了,勉強笑道:“怎麼沒有。兩位不是客人麼?難道還有其他人今日要來?”
白淺冷冷一笑,在她面前睜眼說瞎話?正準備挑明,卻被段綺羅扯了一下袖子。段綺羅笑道:“大人不是想知道我們是誰麼?其實剛才甚至抱歉,冒充了大人的親戚。不過我們也不過是求財而已。大人如今並不說破,想必是怕我們怒起行兇吧。”
劉知縣平和地神情終於掛不住了,一臉正氣的道:“你們是哪來的女賊,如此不將王法看在眼裡。以為本大人是沒有辦法麼?!”他一邊說一邊謹慎的後退,不過這是多餘的。白淺和段綺羅都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可是,這也能看出什麼來?(5)
段綺羅挑眉看著他,一點也不將此知縣大人放在眼中,笑道:“廢話少說,快快把錢財都交出來!姑娘我心情好了就饒你一命。”
白淺石化在一旁,她以為自己足夠了解段綺羅了……原來不是。此人的活寶程度是永無止盡地,能在這古代養出這樣的孩子,她忽然非常敬佩武王。甚至有一點好奇了。
“大膽!”知縣大人氣地額上青筋直跳,如果有鬍子的話肯定吹起來了。知縣家中雖然沒有軍隊侍衛,但是家丁護衛還是有的,一群人立馬上來就將白淺五人圍在中央。
但看羽林衛的模樣,是一點都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中,老神在在,只是在等待白淺的命令而已。
劉知縣看白淺兩人的模樣,心中反而不安起來。只得虛張聲勢道:“兩個大膽女賊!還不快老實交代!居然膽敢穿著貢品上街,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此話一出,白淺兩人終於愣了一下,面面相覷,不知他在說什麼。
劉知縣看兩人終於露出了茫然地表情,以為自己說對了。於是再接再厲,道:“幸虧阿財眼睛尖,以前這錦繡綵緞送上京的時候在本縣停留過一次,阿財看了就不會忘記。這種宮廷貢品一般人是不能穿的,是死罪!”
白淺下意識就去看自己的衣服,質地是非常不錯,但是又不張揚,這是子瑕準備的,她非常滿意。可是,這也能看出什麼來?
抬頭去看段綺羅。段綺羅搖了搖頭。雙手攤開,示意自己也不懂這些玩意。
不過。如果要露出馬腳,真是隨時隨地都可以啊,白淺鬱悶的想。好在這根本不影響什麼,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我自然是想穿什麼衣服就穿什麼衣服,不過死的不會是我,而是你。”白淺嘴角淺淺扯開,笑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地心有點冷。
不因別的,而是,在怒火之後。這個她欲要殺之的人,就算可惡也是活生生的。這時候一個激靈,才想起自己是要殺人的,這種想法驀地讓她冷靜下來,隨之心中發寒,淺淺後悔。
“去把這個犯上的東西給我拿下。”白淺說,不想再看這丑角囂張地模樣。
“是!”身後的侍衛動了,三個人分開,三兩下將一群人打趴下了。速度快的讓白淺都沒想到,這是毫不掩飾的高手和平民的區別。
劉知縣膝蓋被踢,只得跪在地上,恨恨的看著白淺,仍舊不死心的道:“你們……哎喲,這群惡人,不得好死!”
“我看你才不得好死。”段綺羅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