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髮脾氣,還關了禁閉。
☆、第21章
趙管家也是個手腳利落的,當天晚上阮熙連飯都沒吃,就被他送到了佛堂,阮熙看著他,只是苦笑,在佛堂前她問,“王爺因何生氣?”
趙管家微微垂著頭,顯得謙卑,“大概是王爺不喜歡這幾個丫頭吧。”
“長的不夠漂亮?”阮熙問。
趙管家笑了,他眯著眼睛說,“王爺身邊美女如雲,皇上以前提過給王爺賞賜美人,只是那美人還未出了宮,就掉進御花園的河裡死了。”
阮熙一愣,她看向趙管家,“我兒時聽聞王爺年幼時也掉入過御花園的河水裡,而且險些喪命,可有此事?”
就見趙管家不動聲色,卻說的清楚,“王爺那會十二歲,已不是幼年,早在朝中享有盛名,妒賢之輩良多,宮中一侍衛拿了錢財,將王爺沉溺河水之中,幸而發現的早,王爺卻也因而嗆水,病了多年才好。”
阮熙秉退趙管家,獨自跪在佛龕前,此時夜深人靜,屋內卻如同冰窖,沒有半點溫度,但讓她的頭腦清晰了很多,想起那年被她撲倒的少年,臉色慘白,一副病容,後來她雖問過王爺可還記得那會,王爺否認,但阮熙現在想來,睿王是記得的,大概兩人的緣也是那時而起,否則她也不會如此容易的嫁給睿王。
她拿不準王爺生氣是因為什麼,想著他身邊這麼多年,也不會是沒碰過女人的,若是不喜歡,儘可以送出去,或著回了太后,可今日他如此過激,是怪她管的太多,還是什麼?
阮熙不知自己過在哪裡,卻是在佛龕前整整思了一夜,第二天就膝蓋僵硬,跪坐下來,巧玉只有在送飯的時候才允許進來,趙管家親自過來看著,不讓兩人說話,巧玉也是眼淚汪汪的送了吃的就出去了。
如此過了一天,這屋內實在是冷,趙管家也是心狠的,連件衣裳都沒往這邊送,阮熙到底是個大家小姐,自小到大沒受過這種苦,當天夜裡就跪不住了,坐在蒲團上找了個角落就縮了起來,一張小臉凍的蒼白,手腳冰涼沒有半點溫度,她本就是體寒,這會更難受不已。
迷糊中,她被抱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阮熙貪戀的將自己縮的更小,擠進那個懷裡,整個人如同一個孩子。
李恪靠坐在牆角將她抱在自己身上,把帶來的貂皮襖蓋住兩人,他垂著眼簾細細的看著阮熙的睡顏,半晌卻是冷哼一聲,“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沒心沒肺的。”
阮熙卻在他懷中蹭了蹭,找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睡著了,原本睡睡醒醒頭痛欲裂,這會難得舒坦。李恪抱著她,靜靜的看著佛像,不知在想著什麼。
第三晚李恪再從窗戶鑽進來時,就進阮熙瞪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李恪頓住,想要爬窗戶再回去,阮熙卻趕緊跑過去,從後面抱住李恪的腰,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阮熙半笑著說,“王爺都來了,怎麼就不陪臣妾一會兒再走?”
李恪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阮熙驚叫一聲抱住他的脖子,依照昨晚的姿勢,李恪又將她好好抱住了,才冷著臉問,“你思過的怎麼樣?”
阮熙這會兒就想逗逗睿王,於是便說,“臣妾思過了,臣妾想王爺定是不喜歡那幾個女子的長相。”
李恪頓時氣的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阮熙把臉塞進他懷裡,又小聲說,“所以臣妾想,王爺定然是隻喜歡臣妾這樣的。”
她這話拿捏的恰到好處,睿王不喜太過主動的,卻偏偏喜歡這種撓心撓肝的,勾的他直癢癢,他氣的笑了,說道,“本王讓你在這思過,你就思了這些。”
阮熙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睿王,“王爺真的不記得那年在宮內,你我初遇的情景了嗎?”
李恪沒想到她會提這個,也是面上微頓,伸手摸著她的小臉,半晌才說,“本王記得。”
得到答案的阮熙終是心滿意足的趴在睿王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覺得自己這顆心也跟著活了起來,她實在是太幸運了,“王爺是喜歡臣妾的。”
李恪抱著她,答道,“自然。”
感情便如洪水猛獸般湧了出來,能得到睿王的肯定,阮熙有些喜極而泣,原來這世上,還是有人愛她的,李恪拍著她的背,無語道,“哭什麼?被本王喜歡有那麼可怕嗎?”
阮熙吸著鼻子露出臉上,她抽咽一聲說,“王爺以後都別吼臣妾了,臣妾怕。”
“知道怕了?知道怕還敢帶這些個東西回來?”李恪也不再嚇她,捏捏她的小鼻子,拿帕子給她擦著臉。
阮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