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韓家,若表哥娶了蕭錦玉,這是真正的好事一件,既可以拉起韓家,蕭錦玉又是個不錯的姑娘。
兩個人一來二去的討價還價,阮熙絲毫不讓,蕭錦玉現在是急的,周易要在年後才能走馬上任,她就偏偏要在年後就成親,就是這麼趕,聽她把話說的好聽,存的什麼心阮熙還能看不出?
蕭錦玉到底是嫌棄韓府太小,又落魄不堪,阮熙覺得她說的也沒錯,但她到底還是做不了韓府的主,還要再商量一下,蕭錦玉也鬆了口,要她嫁可以,但得換個大房子。
阮熙只笑不語,她所說的大房子,怕是韓府砸鍋賣鐵,也換不來一個角,從將軍府出來,她也沒有再去韓府,而是派人把話帶過去,她要看看自家舅舅是什麼意思,這門親事他是攀還是不攀。
回了王府時辰還早,趙管家過來傳話,說是王爺在書房,晚飯會過來,阮熙便知他又在為朝廷上的事忙碌。
她也就安心的待在屋內,巧玉拿著新送來的摺子過來,“小姐,丞相府又來了摺子,您還回去嗎?”
阮熙翻過摺子,果見還是鄭氏來的,她笑道,“不回去,把旁人的拿來看看。”
打她嫁到王府來,她爹是一次信函都沒有來過,忙的時候不覺得什麼,這會子想到,也是寒心的很,難道她娘死了,她這個女兒他也要斷了嗎?倒是聽說他在為五皇子走動,想想也是可笑的很。
她娘已死十年,想要查十年前的事並不容易,可也不是完全不行,只要她有心,把摺子扔到一邊,接過巧玉遞來的,開啟後她卻挑了下眉,是楚王世子妃的,她與世子妃完全不熟,只是見過而已。
她不知世子妃打的什麼主意,而楚王世子又是太子的人,這個摺子,她是不能去的,想罷,“這個也不去,便說我身體不適,回了吧。”
最後一張是尚書令張夫人的請柬,原本阮熙可不去,但想到她那日帶奕淺入宮,是對韓府有恩的,雖念及他兒子狀元郎與五皇子是一處,可這回,她也不妨去看看。
待摺子看的差不多了,夜色也落了下來,她才想站起身,去請王爺,就見外面傳來大喊,藍芝破門而入,一雙眼睛驚恐難定,“王妃不好啦!王爺殺人了!”
阮熙猛的站起來,“你說什麼?王爺殺了誰?!”
藍芝重重的喘息著,根本說不出話來,阮熙皺著眉快步走了出去,將她推到一邊,這時張管事也趕了過來,他倒是穩重,行禮說,“王爺想來是喝多了酒,在書房,您快些過去看看吧。”
阮熙見到他雖然心中納悶,但也腳下沒停,可心裡卻是多想了,張管事看似面無表情,實則他來王妃的內院,就說明有問題了!如今王府已有丫鬟,怎麼也不用他一個男人入內院才是。
到了王爺的院子,就見滿院子的奴才全跪著,一些個膽子小的丫鬟也是哭成一團,阮熙抬眼看向書房,就見王爺的白袍上濺了紅,一手持劍,順著劍尖地上已有一小灘血跡,一個女人衣不遮/體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若不是胸/口還微微抽動,阮熙真以為她是死了。
睿王目光猩紅,雙唇緊抿,沒有一個人敢靠近他,就連趙管家都在樹下,阮熙也是心跳如雷,她站在臺階下望著睿王,低聲叫道,“王爺?”
睿王看她,他突然一笑,帶著無盡的嘲弄,阮熙不知他因何笑,只說,“臣妾有些餓了,王爺陪臣妾去吃些東西吧。”
她小心翼翼,見睿王沒有反對,才慢慢近了身,伸手去摸睿王手中的劍,她一直看著李恪的眼睛,她怕,她也怕死!直到奪過劍,她才長出一口氣。
睿王突然捏起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讓阮熙疼的直皺眉,但她仍用力將劍扔到別處,李恪冷笑的開口,“來人!”
趙管家和張管事趕忙上前,“在,王爺。”
李恪目光絲毫不看他們,指著地上的女人說,“這個女人張昭帶走娶了也好,賣也好,本王不想在王府見到她!剩下那三個,全都領出去賣了。”
阮熙抓著睿王的手,有些急了,“王爺不可!那是太后……”
“住口!”李恪大聲呵斥她,阮熙驚的瞪大了眼睛,睿王何時這樣對她吼過,頓時一顆心就沉到了谷地,抓著他的手也落了下來,接著李恪又一字一句的說,“王妃送去佛堂面壁思過三日,。”
說罷鬆了手,轉身回了書房,重重的將門關上,阮熙的身子沒了支撐滑坐在地上,張管事將地上奄奄一息的金溪抱走,下人們也才漸漸散了,巧玉又忍不住哭起了鼻子,阮熙卻頭亂如麻,睿王震怒,這是他們成親以來,她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