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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翻著書頁的手一頓,疾步走到了**邊,此時太后,微睜著一雙鳳眼,眸中有些未睡醒時的朦朧,似乎大腦還未徹底清醒。
冷若坐在**邊將太后的身體扶起,靠在她的身上,一手將白瓷水杯湊到太后嘴邊。
幾杯下肚,她的眸子逐漸清醒了許多。
冷若聲音溫軟的問道:“可還要了?”
太后搖了搖頭,覺得身後伺候她的人,並不是伺候她幾十年的林嬤嬤,她才猛然間想起,林嬤嬤在她未昏迷之前便被處死了。
她稍稍起身,看向身後的冷若,面上佈滿了驚恐,麻子臉,土蠶眉,八字鬍很有標誌性的一張臉。
四處環視了一圈,還是熟悉的地方,是永壽宮沒錯,太后斂了斂面上的驚恐之色,看向冷若,冷聲道:“你是何人?”
冷若看著太后充滿防備的樣子不由的一笑:“我是琰王世子舉薦進宮與你看病的大夫。”
太后聞言,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便聽冷若道:“你可知是誰要害你?”
太后被冷若問了一怔:“有人要害哀家?”
冷若眸中流轉。
原來她自己並不知曉有人要加害她!
抬眸間,面上的思忖之色已然不見,淡笑道:“你剛醒來,想必定是餓了,我命人下去給你做些膳食吧。”
冷若轉身,還未邁出一步,她的胳膊便被太后一把抓住。
“告訴哀家是何人要害哀家……是不是……是不是皇上?”說話間她眸中含著水光,眸中悲慼。
“是不是……他?”
冷若見此,心中某個地方隱隱有些鬱結、堵塞,將她的手握在手心,安慰道:“幕後之人還未查出,但……絕不是皇上!”
太后聽到此處眸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洶湧而下,她面上表情複雜,半喜半悲,相互參雜:“不是便好…不是便好……”
正當冷若準備安慰太后一番。
便聽宮外傳來“沙沙……”很是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太后的手猛的一縮。
冷若一怔,這才想起,這個年代最是顧忌著男女大防,深宮之內的女子更是講究名聲,稍有不甚,便會遭人話柄、詬病,即便是位居高位的太后,也不得幸免。
冷若抬手放下兩側的珠簾,想外間走去,抬眼便看著張劉二位御醫正領著劉公公一眾,來勢洶洶。
冷若勾了勾嘴角,正待要和他們客套一番,便見門外容清手中端著托盤緩緩而來,他如玉的面上、白色的衣袍上稍稍有些狼狽 似是被煙熏火燎一般。
冷若急忙打趣道:“這一個下午不見你,你莫不是跑去燒廚房了?”
容清被冷若說的面色一紅,稍稍垂下了頭:“見你這近一日都未進食,我便想著給你做些開胃的吃食!”
冷若一驚。
他會做飯?
抬眸看向托盤上的飯菜,面上微微有些恍惚。
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有個男子,也是在夜色漸濃的時候……
廚房內,男子神色認真且專注的忙碌著,一襲雪衣廣袖,盛顏仙姿,一手拿著一本書冊,一手,手中正拿著鍋鏟,不時翻炒著鍋內的青菜,不時停下看看書本上的內容,然後再不斷的翻炒著。
正在忙碌中的男子微微抬眸,看著站在院內望著自己神色有些佂楞的女子。
面上略有些羞澀的垂下了頭,掩飾般的用修長的指節抵了抵鼻樑:“往常都是若兒為我下廚,今日……本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成想到卻是被你發現了。”
冷若心口一痛,那種感覺,那種錐心的疼痛,只要微微想起,便痛的人無法喘息。
只覺得嗓子眼裡似是被什麼堵塞了一般,不上不下的,只覺的眼中似是有什麼冰涼的液體流出,遮掩般的抬手捂上了眼眸,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郇玉你若是不愛我,為何還要出現在我的世界裡呢!?
若是愛我,為何遲遲還不出現!?
容清看著冷若面上的表情,眸中一痛,微微垂眸,琉璃眸中藏匿著多少掙扎與渴望,一股股莫名的情緒如熱浪般拍打著心尖,讓整顆心劇烈的疼痛和酸楚,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劉公公見這旁若無人的二人也不好發作,畢竟容清是琰王世子爺,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