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冷了,娘娘不是怕冷嗎。”
秦嬤嬤哦了一聲,訕訕笑了笑,道:“娘娘確實怕冷,那你擺放好了暖爐,就……就趕緊出來,啊。”
葉曉嗯了一聲,看著秦嬤嬤離去,卻好像百般不放心的樣子,心裡的古怪感卻鬱發濃郁了。秦嬤嬤今日行為有些怪異的緊,不但笑得奇怪,說話更是奇怪,叫她放好暖爐就出來,還怕她在屋裡睡覺不成?葉曉心裡暗自嘀咕,便走進屋。
葉曉向來是屬於機靈的,耳聰目明來形容她一點也不為過,所以當她進得屋後便能感覺到有人在屋外偷窺她。葉曉不動聲色,故意動作緩慢,並假意擦了會兒桌子,卻見那雙眼睛仍未有離開的意思,心中不由一動,緩步移到窗前,竟是突然開啟了窗子,直接就砸到了窗外那個人的頭。隨著一聲哎喲聲,葉曉探出頭,卻見是秦嬤嬤無疑。
“哎呀,秦嬤嬤,你怎麼在這窗下呀。”葉曉故意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秦嬤嬤一臉訕然,又不好說是自己在偷看她,立刻板起了臉,和往常那樣訓斥道:“我這是想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你們這些小太監做事總是懶懶散散的。”
雖說秦嬤嬤是在訓她,只不過葉曉還是聽得出她語氣和平時裡有些不一樣,好像有些慌張的成分。
“哎呀,秦嬤嬤,我可真的是盡心盡力的,不敢有半分懈怠。你看,我不是還想著能伺候好娘娘,能得個賞的嘛。說的也是,秦嬤嬤這麼認真的人,娘娘知道了一定要嘉獎您,我們這等小人自然不敢替您添亂。”葉曉一番胡吹亂捧,東拉西拉,其實也沒有個重點,讓人聽了也不知道她這是在奉承還是在為自己脫罪,反正把秦嬤嬤聽得腦子都暈了,直接便打斷了她。
“話這麼多,好好幹活才是真的。”秦嬤嬤低罵。
“哎,這就去。不然,奴才再替娘娘整理整理褥子?”葉曉故意這麼說。
果然,秦嶙嶙阻止了她,道:“誰要你整那些事了,不是你職責內的少碰,褥子我剛剛弄過了,你少添亂。”語氣中分明存著更多的慌亂。
葉曉連忙稱是,道:“那奴才這就出來了。”
秦嬤嬤連連點頭,葉曉嘻嘻諂笑,便在她的眼皮底下溜了出來。
隔了沒多久,葉曉便又出現在惠妃的屋裡,不過此時惠妃和蘇嬤嬤都在屋裡。
“娘娘,奴才見您這幾日睡不安穩,所以奴才問太醫這邊要了這個香包,說是有助安神之用。娘娘若是應允,奴才替您放到炕頭上去?”葉曉道。
惠妃點點頭,心道這太監心思倒算得上細膩,難得是個討喜的,便也不拒絕,點了點頭。
葉曉替惠妃在炕頭上放好香包也就退了下去。
可沒多久之後,突然皇后便帶著人前來康福宮,驚動了宮內所有的人。
“皇后吉祥,可問知是什麼事?”惠妃對皇后行禮後,見著這一大撥的人,邊上還跟著康貴妃等人,大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皇后的語氣比較柔和,道:“這幾日二皇子病了。”
這事兒全宮上下都知道,二皇子病了有段時間了,可這和今天這種陣勢相關嗎?葉曉混在人群裡,看著熱鬧。
皇后道:“可總也治不好,所以就請了人來看看。”
皇后向來與惠妃關係不錯,所以語氣也是極為和善的,不過康貴妃就有些耐不住皇后這說一句停半句的語速,跟著高聲說了下去:“可來看診的人說,俊兒是犯了咒了,而這咒的方位便是來自於這個方向。所以皇后就下令這個方向的每個宮都搜上一搜,把這孽障給除了。”
康貴妃這話分明的意思就是有人對二皇子季桓俊下了巫蠱之術,然後意思就是她惠妃幹了這個事。惠妃的唇角有些抖動,何曾被人這麼冤枉過,然後還帶著這一大撥人來搜宮,這是在給她打臉子呢。
皇后在前,惠妃雖有怒氣也知道該隱忍,不過語氣就有些躁了起來,道:“我這乾乾淨淨,未曾有過什麼不潔之物。”
“光說可算不得什麼,還是得查了實才叫人省心。不過,惠妃你也別往心裡去,這二皇子最深受皇上疼愛,看不得有個病痛的,所以就算我這急切了點,這也是為了皇上著想。”康貴妃笑著說,手上已經指揮人前去搜查,惠妃氣得臉色發了白。康貴妃這麼說真是毫不顧忌地在往她自己臉上貼金,把皇帝抬出來,抬高二皇子的氣氛,這是分明不給她顏面。
“貴妃娘娘這話說得抬舉,臣妾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二皇子是皇上的兒子,臣妾自是希望他早日好起來。皇上不但是對二皇子,對幾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