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你們太監,可也沒有說我不可以為太監疹治。你有事就來找我好了,我對兄弟一定是盡心的。”
葉曉被他說得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道:“那敢情好,今後你別嫌我麻煩就是。”
楚實良溫和地笑道:“還不夠麻煩嗎?你三天二頭的找我來問醫術上的事,我也不照單全收了?有嫌過你麻煩嗎?”
葉曉被他這一說倒是逗得嘻嘻一笑,自然便應可了他的這種說法,便也不再客氣。
“對了,楚大哥,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防止膝蓋跪得疼的東西?”葉曉突然盤算了起來,繼續說道,“我得做些準備,下次可不能讓膝蓋再傷成這樣了。”
楚實良有些失笑,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道:“你小子就不會學乖點,還指望著再被罰跪麼?”
葉曉被她這一說自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頭,道:“可是……可就算不罰跪,這半路見著哪個娘娘了,就是撲通一下,見著哪位皇子了,又是撲通一下,還有皇上、公主、各位大人、再不濟也有首領太監、總管,那都得撲通一下啊。”
楚實良被她這一個一個的撲通給說得愣乎了,有些遲鈍:“什麼撲通?”
“朝著地上一跪不就是撲通一聲嘛?”葉曉睜著眼睛看著他,大有一副這你還要問的模樣,倒是把楚實良鬧了個臉紅。
“這倒還真沒有什麼特別的藥可以預防的,不過,我可以給你些傷藥備著,要是覺得有些不適了,可以途一些。當然若是嚴重了,還是得到我這裡,我得幫你看看。”楚實良道,回頭就給她找了些傷藥。葉曉的話說得沒錯,他們這些當太監的本來地位就不高,自然是到哪都得跪,再遇上動不動被罰跪的,對膝蓋確實傷害比較嚴重。
“嗯,我想到了,我可以在褲管裡面弄個小棉團縫在裡面,這樣就會好多了,是不是?”葉曉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不免得意洋洋了起來。
楚實良有些失笑,虧她想得出這個主意,只是這東西縫在裡面雖是個不錯的方法,但是冬天還好,夏天不怕熱麼?
他把這個想法告訴她後,葉曉確實嘟了嘴表示抗議,但是他說的話確實也沒錯,不由有些失望。
“反正現在快入秋了,現在能用就成。”葉曉只顧眼前了,反正在惠妃那兒就三個月,還不至於到夏天了。
楚實良笑了笑,目送她離去,心裡也不由感慨,好像每次和她說話,總能讓他感到心情很 放鬆。
葉曉接下來的日子依舊過著被惠妃折騰的生活,不過時間一長也就習慣了下來,倒也不覺得有多苦,更是自得其樂起來,這一點惠妃也是極為佩服和讚賞。若不是這個小太監牽扯到兒子的事,惠妃覺得應該是會喜歡她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一個多月過去了,折騰這個葉濤的事沒少幹,可季桓軒也沒有來責問過什麼,這倒讓惠妃的心平靜了不少。這裡面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個太監並不如她所想的那樣受季桓軒關注,第二種就是這個小太監並沒有把在這裡的事告訴季桓軒。不管是哪一種,惠妃都覺得很好。
惠妃也不是全不講理,其實葉曉幹活都比別人要勤快的多,人也機靈好學,從這一點上,確實討喜。或許也是這個原因讓季桓軒對這個奴才上心的原因吧。惠妃儘量地這麼想,也覺得較為合理,再加上季桓軒也沒有找她說什麼,不知不覺地她對葉曉的折騰也就放鬆了不少,葉曉自然也有些感受到,自然做起事來更順了點。
不過,這幾日葉曉卻在康福宮裡發現了些不太妥當的事,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二章
康福宮裡的秦嬤嬤是一個比較內斂靜氣的人,平日裡話頭也不多,但是貴在做事認真,不過對底下的小宮女小太監們來說,就比較苛嚴了,對著他們就整日裡板著個臉,私底下大家都戲稱她為切菜板,真正是因為她的臉像那切菜板似的沒有一點溫度。當然對著惠妃的時候她自然又是另一種相貌了。
在這個宮裡,人人都習慣了這樣的兩面作風,所以並不為奇。當太監宮女的,時時刻刻認準自己的身份,對著什麼人擺著怎麼樣的姿態,自是要心裡明白。所以葉曉覺得秦嬤嬤如果像往日這樣硬綁綁地對自己說話倒也不生奇,可今日卻對著她笑意綿綿,竟還問著她有沒有用過午膳,那這回就讓人生奇了。
“葉濤,是去娘娘屋子收拾?”秦嬤嬤噙著笑意。
葉曉見著她對著自己笑,竟是感覺都渾身有些不自在了起來,好不容易憋了個笑容回敬她,道:“是啊,給娘娘屋裡添個暖爐,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