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只要人還在,一切都有希望。她最怕他們撐不下去。
宜竹平復一下心情,拿出幾千錢遞給李三:“這些錢你收下,我給你錢決非褻瀆你的好意,只是你家也不寬裕,總麻煩你的兄弟們也不大好,你拿了這些錢打點打點他們,讓他們對我父兄多盡些心就行了。”
李三推讓了一會兒,最後收下了。他還有公務在身,不便久留,只說以後有事會來告訴他們。
宜竹迫不及待地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母親。平氏的精神不禁一振,當晚便多吃了半碗飯。
只是她們還沒來得回味這一不幸中的喜悅,宜蘭繼宜梅之後又遭遇了退親的打擊。宜蘭畢竟不像宜梅那麼達觀,何況她一向對章文生情深意重。楊家兩個女兒前後被退婚,在左鄰右舍中引起了不少議論。宜蘭傷心過度,也跟著病倒了。平氏的病情也隨之加重。家中只有宜竹一人苦苦支撐。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熬出頭?宜竹忙完了家務,霧著一張臉靠著牆根發呆。突然,院門“吱呀”一聲響了。
接著她便看見了蒼白清瘦的父親和哥哥正站在門口。宜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她以為是幻覺,再仔細看時,兩人還在那裡,面帶笑意怔怔地看著她。
楊明成似悲似喜,哽咽著說道:“這傻孩子連自家人都不認得了?”
宜竹如夢初醒,她未語淚先流,接著上前抱著父親和哥哥痛哭起來。
聲音驚動了病中的平氏和宜蘭,一家人再度抱頭大哭。平氏不顧兒女在面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