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你不用等到假死,就真的死了。”楚離歌的語氣居然嚴肅起來,雲休覺得心頭湧起一絲暖意。
楚離歌本來是坐在床邊,此時卻擁起雲休,讓雲秀靠在自己的身上,一陣暖意侵襲著雲休的身體,發覺是楚離歌在給自己當靠墊,雲休虛弱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你、你這是做什麼。”
楚離歌卻不管,小聲的說,“雲休,在外面等我,我會去找你。”
雲休腦中不清楚,迷茫的看著楚離歌的眼睛,那麼漂亮的眼睛。
“有一樣東西,是給你的。”楚離歌從手上取下手串,那是一條最普通不過的佛珠手串,“等我出去找你,你再還給我。”
雲休皺眉不想接,看著楚離歌認真的臉。
“楚離歌,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你病糊塗了。”楚離歌笑笑,那美麗的雙眼散發出動人的光彩。
雲休看的著了迷,楚離歌扶著雲休躺下,等她再次睡著才又悄無聲息的走了。
雲休暈乎乎的醒來,以為做了一場夢。怎麼會夢見楚離歌呢?
又突然感覺到手腕上的佛珠。雲休在枕頭底下摸到楚離歌給的小藥瓶,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紅姑一來便見雲休坐在床上發呆。
“秀兒,你醒了?你昏迷了一天了,我又不敢去找醫女,你還好嗎?”紅姑摸摸雲休的頭,竟覺得比昨天還燙。
“紅姑,你去稟告皇后我醒了吧。”雲休冷靜的說。
“為什麼?”紅姑有些不懂,既然可以悄無聲息的假死逃出宮,為何要見皇后?
“紅姑,你就去吧。我知道輕重的。”雲休安慰的笑笑,到了現在,紅姑也不得不聽雲休的了,紅姑幫雲休穿好衣服,便去稟告皇后。
皇后一聽雲休醒了,便覺得此時這個時機也不錯。於是便吩咐紅姑把雲休帶去慈寧宮。紅姑心中埋怨,也只好照辦,雲休提前被告知,必須按照皇后說的做,那疑點重重的故事也被皇后做的有幾分真實。
雲休在路上直打寒顫,紅姑抹著眼淚扶著雲休往前走。
到了慈寧宮,暖氣烘烤著雲休,雲休站在一邊,竟然覺得自己的精神好了一些。皇上蹙眉看著皇后,儷妃表情溫婉的坐在皇上身邊,皇后一臉得意的看著儷妃,而華妃也坐在一邊面色不善。
這一屋子的主子每個人的表情都值得深究,雲休覺得心臟已經快要跳出來了。
“皇上,臣妾的宮女前幾日在後巷遇刺,那賊人口口聲聲說是來找麒麟公主的。”
皇上的眼神頓時變得陰鷙起來,皇后仍舊朗聲說道,“秀兒,你來告訴大家,你是怎麼受傷的。又是怎麼看到那些賊人的。”
雲休捂嘴輕聲咳嗽起來,紅姑扶著雲休跪在殿上。
皇上看著底下跪著臉色蒼白的小姑娘,厲聲問道,“你看見什麼了?說!”
雲休瑟瑟縮縮的抬頭,好像被嚇哭的樣子,“奴婢、奴婢看見一群太監、他們、他們、他們……”雲休結巴起來,皇上不耐煩了,“他們怎麼了!”雲休嚇的坐在了地上,面色不正常的潮紅,胸口喘息上下,好像一口氣沒喘上來,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皇后一見簡直氣的要吐血,趕緊叫來太醫,生怕雲休出什麼差錯。
太醫摸摸雲休的脈搏,又掀開雲休的眼睛,檢視半晌,太醫轉身稟告皇上,“稟告皇上,小宮女受傷嚴重,風寒入體,高燒不退,又受驚訝,剛才一口氣沒上來,被、被嚇死了。”
“死了?怎麼可能死了?”皇后喃喃自語,皇上面色越來越不善。
“皇后,你貴為一國之母,怎麼如此荒唐!”皇上臉色已經黑了,這小宮女居然被嚇死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紅姑也嚇個半死,怎麼雲休沒氣了?皇后倒也反應的快,馬上跪下服軟,臉色蒼白了很多,“臣妾知罪,請皇上恕罪。”
皇上有些累了,看著殿下小宮女的屍體,又疲憊的看著皇后,揮揮手說道,“罷了罷了,你們退下吧。”儷妃看了眼雲休,疑惑的想了想,卻也沒想出些什麼,只好隨皇上走進內殿。
華妃心中卻是放了心,雲休是知道巫蠱計劃的,她一死,自己便不用再受玉家的責難了。玉妃已經被打入冷宮,瘋瘋癲癲了,現在需要對付的是儷妃這個對手。
第十九章 逃出生天
紅姑畏畏縮縮的抱起雲休的屍體,皇后瞥眼看看,不耐煩的揮手示意紅姑清理掉。
這丫頭真是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