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他必須進城的日子,就堵在蘇元德單位門口等他,還故意穿的破破爛爛,好幾次都在門口給蘇元德下跪求弟弟救他一命。
蘇元德痛苦不堪,但也只能這麼麻木的活著,他蒼老了很多,這把年紀頭髮已經白了大半,比同齡人看著至少大個十多歲。
蘇大伯的病是絕症,但是蘇大伯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動過手術,那麼“癌症”就已經被手術刀割走了呀!他每日這麼跟蘇老太太說,弄的老太太也覺得大兒子說的是對的,她們什麼都不懂,但是堅定的認為人命大過天,為了活下去,想盡了辦法去弄錢。
蘇家當初分房子,蘇子安和張文青的那一套是緊挨著他們的,蘇大伯自己的房子留給了剛結婚的兒子和兒媳,他現在是跟蘇老太太一同住,很快就把主意打在了隔壁分給蘇子安的這一套房子上。
蘇老太太裝可憐,蘇大伯也病歪歪的找上門,這一家老的老,病的病,站在張文青店鋪門口求她發發善心,幾句話說的理所當然,聽的人背後��幕擰�
張文青沒再跟他們客氣,她原本想著把挨著蘇家分下來的那套房子給賣了,拿錢去別處買一套就算了,但是現在也被他們氣的夠嗆,轉念又想到蘇元德去京城裡害她兒子,這口惡氣不出心裡憋得難受,乾脆不賣了。
小妹張文珍有些擔心,道:“姐,那套房子怎麼又不賣了?你不會是可憐那個老婆子吧?”
張文青冷聲道:“他們可憐?那是自作自受。要不是蘇元德那個殺千刀的跑去學校裡鬧事,我兒子也不會被逼的出國讀書……”
張文珍想起這事也是心裡難受,她看著長大的外甥冷不丁要出國讀書好幾年,也是捨不得的,她勸了大姐幾句道:“姐,你也別這麼想,小安這是有出息了,多少人求這麼一個名額都求不到呢,這是啥交換生不是嗎,以後小安肯定有出息呢!”
張文青越是心疼兒子,越是對老蘇家那些人不待見,很快就把挨著蘇老太太的那套房子出租出去了。
那套房子說是80平米,但實際使用面積也就60多平米,2室一廳,小兩口住著也還行,但是人多了就轉不開了。張文青把這套房子按單間租出去,分開租給了3個外來打工的人家,一間收的價錢極低,幾乎就是不要錢白住。
兩個臥室分別住了一家,客廳裡也住了一家,那可真是熱鬧極了,弄的對面的蘇老太太家不敢亂放東西,一放那些人就拿走。
蘇老太太之前是打著慢慢佔一點空間的意思,在樓道里放了自家的東西,地下室裡也儘可能的多佔一些地方,堵的張文青那邊都開不了門。如今她可不敢這麼弄了,往回收拾都來不及,稍晚一些就丟了東西,和對門鬧吧,那邊住了三個家庭,罵也罵不過,打更是打不過,半分也討不了好。
幾家人鬧的不可開交,住的人多嘴雜,也傳出蘇大伯四處騙錢治病的一些醜事兒,老蘇家的為人原本就不怎麼樣,鬧成這般更是沒有人同情。
這些已經同蘇子安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了,張文青的生意做的不錯,小姨夫孫守華更是在張建良的有意幫襯下拿下了一個大工程,賺了頗為豐厚的一筆錢,全家人日子過的富足,因為是從最難的時候一起過來的,絲毫沒有因為這筆錢生出什麼嫌隙,倒是做生意做的更起勁了。
蘇子安出國原本定為2年,但是沒想到在那邊得了新人獎,倒是得到了更好的機會,留在那邊繼續深造,這一去就是5年。
蘇子安在那邊讀書,簡宇桓自然也沒有回來。前期是蘇子安給簡少爺陪讀,後來就變成了小少爺一邊做生意一邊陪著蘇子安唸書了。
簡宇桓是塊做生意的料,在國外讀書幾年,也玩了不少,國外剛興起電子競技,他也跟著商學院的同學玩了遊戲,只是別人玩了四年過了癮也就罷了,小少爺玩了幾年自己搗弄出一個平臺,畢業的時候轉手就賣了幾百萬,只是這次不是人民幣了,是美金。
兩個人的日子過的順風順水,家裡的張辰和張童也一直安分學習,但是就在蘇子安延後讀書幾年的時候,張辰忽然提出要去當兵。
張文青沒了主意,連夜打電話給蘇子安,擔心的不行:“這高中畢業就去當兵,可是從小兵做起,從頭開始一點點自己拼,得遭多少罪啊。”張文青不捨得張辰去吃那個苦,再說也不是考軍校,去了軍營裡面小兵可都是最基層的,沒準就會被分進哪個大山裡幾年都出不來。
蘇子安認真聽了張文青說的那些,倒是比較同意張辰自己的意見,幫著勸道:“媽,這樣也好,小辰大了你讓他自己選自己以後要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