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對於追人papa有特殊的技巧”篇:
張建良:來,兒子,我教你一個很棒的詞。
簡宇桓:什麼?
張建良(微笑):以退為進,懂嗎?
簡宇桓(握拳):懂了!!
☆、77 回家
帶蘇子安的教授對這個學生印象很好;給他爭取了一個名額,讓他出國留學。不能算是公費;是由畫廊出資的。
“別謝我,畫廊裡的老闆看中了你的圖;就是京城很有名的那個夏老闆,他外公曾老先生也喜歡書畫;這幅就是拿去給曾老祝壽用的。”劉教授多少都對自己帶的這個學生有些感情;實在不忍心這麼一個好苗子被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兒耽誤了。“你的畫夏老闆看了,說不錯,這是畫廊給提供的機會,出來要給畫廊專職提供3年的圖;有利有弊,你自己看著辦。”
蘇子安心裡明白;這其實是劉教授在額外照顧了,京城圈子裡的人他基本不認識,恐怕還是老教授給他推薦的,連忙答應下來,道:“謝謝老師,我會珍惜這個機會。”
蘇子安問清楚了畫廊的位置,自己找時間去看了一次,等到了之後才發現是後世很有名的夏氏畫廊的前身,這畫廊裡出過不少名畫,第一幅千萬以上的現代畫就是這裡賣出去的,幾年後名聲大噪。
蘇子安被夏老闆看中的那幅畫,其實有些取巧了,那是他前世在夏氏畫廊裡瞧見的一副金黃色斑紋貓嬉戲圖,慵懶的肥貓趴在地上,樹枝上還有一隻雄健白鷹,雖然只是一個小院的一角,但是也能瞧出天地遼闊,畫裡畫外都透著一股愜意。
他上一世的時候在畫展裡看到過一次,很喜歡,這才默畫下來,但是沒想到會因為這麼一幅圖得了這麼大的好運氣。
蘇子安去的時候圖已經被收起來了,他沒能瞧見自己的畫,就只留了一封信感謝夏老闆便離開了。
而在貴賓休息室裡,蔣東昇正在拆掉那幅畫的裝裱架子,他臉上有些訕訕的,帶著點討好笑道:“夏陽你別生氣啊,我不也是想弄的好看點嗎,你不喜歡鑲金嵌玉的我改還不行嗎……我這也是為了讓姥爺高興,這裝裱材料可都是純金的……”
夏陽臉色還沒緩和過來,看著他愛答不理的,只半垂著眼睛瞧眼前的這幅畫。
蔣東昇摸了自己鼻子一下,知道自己這是做錯事了,拆卸乾淨了,單獨這麼一張畫拿出來倒還真是比之前花裡胡哨的顯得清亮幾分。他也跟著看了一會,道:“夏陽,我記得你畫室裡是不是也有這麼一副啊?”
夏陽點頭嗯了一聲,道:“是,那個畫一半了,跟這個是挺像的。”
蔣東昇有些疑惑道:“你那個畫一半不畫了?”
“正巧找到一副稱心的,想偷偷懶。”夏陽眼前的畫正是蘇子安的,他欣賞了一會覺得還挺滿意,雖然筆法上還有些生澀,但是大概的意境是他要表達的那麼個意思。
蔣東昇還在旁邊嘀嘀咕咕,夏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道:“你過段時間不是要出去,我聽副官說你那邊還有不少資料要翻譯吧,我這幾天想去幫你。”
蔣東昇眼睛亮了下,走過去結結實實的抱著夏陽親了一口,滿眼的笑意,還想再親第二口的時候就被夏陽給了一肘子,雖然疼但卻還是樂呵呵的,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蘇子安出國前後,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李珂在蘇子安老家的小城裡發起了一個活動,拿了很多親吻臉頰的照片,說是畫室裡的宣傳活動,小城裡很是熱鬧了一陣,但是掛著藝術的名義,不懂的人也不好批判什麼,都當成個樂子來瞧,報紙上也登了豆腐塊那麼大的一點報道,都當成了學生們善意的玩笑。
李珂拿來的照片裡有不少是他學校裡的同學的,其中還有一張是他親自己小叔的照片,一瞧就是偷襲,李珂單手舉著相機拍下的那個親吻臉頰的瞬間,被他親吻的那個一身西裝革履頭髮都梳地一絲不苟的男人表情很複雜,但還是沒有躲開他就是了。
這個親吻活動弄的小城裡人人皆知,蘇元德自然也知道了。
蘇元德對這件事沒有任何回應,他從京城回來之後就沒怎麼提起過蘇子安那邊事,他是真的累了,不想再管那麼多,也沒有精力再去管那些。
蘇大伯的病斷斷續續的治療著,一個月來化療兩次,人瘦了不少,但瞧著精神不錯,只是越來越對活下去充滿了渴望。要活下去,就需要錢,他除了挖空蘇老太太那邊的餘錢,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自己親生弟弟身上,蘇元德發工資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