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時間在解釋我們的遭遇上了。
“誒,老四,你看他們不像一般人啊。”那個之前被嚇到的青年在我們經過他們之後對他身旁的那個說。口氣中的自命非凡真的是讓我慚愧,因為那種語氣讓我想起來當年最初接觸盜墓這行當的自己,以為憑藉做古董商的一些所謂淵博的知識就能讓自己在地下化險為夷,自大盲目,到頭來才在被古人牽著鼻子走,走到今天還有一堆無法解釋的謎題放在那裡,嘲笑著我微薄的自大。
費了大力氣把胖子抬進了這個小村子裡的村醫務室,013正守在那裡等我們回去,這個特種兵的智商顯然不在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之列。見我們進來,沒說廢話,首先就給把胖子身上的折矢清理出來,動作嫻熟,讓我有種他似乎天生就是幹這種事情的。後來想起,才恍然大悟,特種兵,尤其是在邊境出任務的特種兵,槍林彈雨裡跑,受傷那是家常便飯。也正是因為013為胖子及時清理了傷口,胖子的命才真正有了保障。
在村醫務室值班的是個年邁的西醫,據說還是以前的赤腳醫生,面對醫療條件如此差的現實,我暗暗捏了一下拳,如果胖子都救不了的話。小哥的生存機率就更低了。但是,那個老西醫狠狠顛覆了我的認知,他自己配藥給胖子上點滴,然後用簡陋的手術用具以幾乎不亞於大醫院外科主治醫生的水準給胖子縫好了深可見骨的大創傷,從最裡層開始縫,連續縫了四層之後,傷口的血終於被止住了。
緊張的幹完這一切,那醫生脫下一次性手套摘下口罩對我們說了幾句話,因為他似乎不大願意用普通話來講,就由013來給我們翻譯了。
“這壯漢子的命能保住,不過,你們最少要給他一個月的時間恢復。”那醫生如是說道。一個月不能亂動,也就意味著,胖子的身體狀況不可能支撐著給我們帶路。要找到那個真正大墓的入口看來也不是那麼簡單了,而且要想知道底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也只有胖子能告訴我們。而現在······我看著胖子滿臉青泥灰昏迷不省人事的樣子,心裡面就像有無數水蛭在亂攪著。
凌晨四點一刻的時候,胖子在夢魘中掙扎著醒過來了一次。差不多就在他醒過來之後的二十分鐘裡,村子外面的暘場上就停滿了考古隊的車輛,當然,小花也過來了。不過這些訊息我都是從013那裡得知,實在是,這個村醫的醫務所位置比較偏遠,離那村子的中心都有幾公里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怪怪的老醫生不喜歡別人打擾到他才特意從那裡搬出來的。
胖子的眼袋又深又重,臉上的脂肪瘦下去一圈,所以連面板都有些鬆弛了。我的肚子裡問號扎堆,可是此刻卻必須只能問最需要的問題。胖子緩緩的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渙散,我急忙用蘸了水的棉籤再給他擦了一下乾裂出大口子的嘴唇。只見他微微嚅說:“小哥·····小哥在······”說著他艱難的轉動著眼球似乎是感覺到周圍除我之外沒有其他人了,才接下去,“滁澗···之···左兮,有煢凰······輾轉鸞···吟兮,空鳳殤。”
這是?我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了,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念起楚辭之類的句子來?“天···天真,小哥他···你們下了地就往東走,那地宮很深,兄弟我雖然不想你再去冒險,不過小哥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小心黑瞎子的人,還有···他後面的勢力。”胖子最後幾句幾乎是撐著說完的,之後立馬歪頭昏迷了。
走出這裡之前,我旋即掏出手機給遠在杭州的二叔說了一些話,那邊一直沉默,幸好到最後二叔也只是嘆口氣,說:“小邪,出了那裡,你馬上就去那古鎮找鎮上一個叫呂九的人,他會把你們安全送回來的。”二叔知道我這邊的情況也實在屬於正常情況,他明面上是茶館老闆,不過這些年裡,他和三叔之間對這行當的關聯程度不是我能說清楚的。
手機剛放下,門外就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我從床邊的藤凳上起身,朝屋門走去,拉開大木栓,就見到小花邁著大步子直直的朝我走來,臉上是掩不住的倦意。走到我面前,小花突然一把抱住我,低聲說道:“這次,考古隊裡的成分太複雜了,還混進來不少國外的007,等下一一給你指明,下鬥之後我們走我們的,能擺脫這些人就擺脫這些人。京城裡的幾個考古界的泰斗估計也被拉下水了,我的人只能掌握這些人可能就是上次九門考古中倖存的一批的外圍訊息。你當年在古潼京碰到的怪東西,也許就和這次的考古的真正目的有關。”
我微微點頭,上次接到他們的指派,最後我的任務也不知道是算成功還是失敗。而且在此之後,那個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