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已經睡著了,他剛轉過頭,那人卻睜開眼看著這個轉身的人。
那晚,於誠很晚才睡著,他做了個夢,夢裡是自己和楚清雨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後來變成了康渡,他從夢中驚醒。
抹了額頭的汗,起身拉開窗簾,陽光直射入玻璃門內,又是個大熱的天,他正準備開啟玻璃門,卻發現短褲那裡溼溼的,他回頭看了下空著的床,還好那個人已經走了。
思緒遊離的換了褲子,醒來之後觸碰的感覺任性的抹之不去,刷牙的時候,牙刷帶過的地方,也很清楚的提醒著他發生過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居然有寫H的潛質,說好弄清水的。。。。。。我錯了。。。。。。
☆、第四十四章 於誠搬出
他現在非常後悔答應了蚊子,踢開蚊子的門,對著還在睡的蚊子就是一腳。
“吃錯藥了。”蚊子從床上的坐起來,大怒,倆人對視著,又尷尬的摸著脖子回頭,看向別處,看樣子親朋好友這種事最好不要有,然後就看到倆人對視一眼,下不為例啊。
“咳咳,昨晚阿渡說什麼沒?”蚊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不管是誰,看到那樣的場景,也都會誤會吧。
於誠臉一紅,坐在床上,“也沒說什麼。”
“那你說了嗎?”蚊子脅迫性的瞪著他,那人趕緊的搖著頭。
“那你臉紅幹嘛?”然後又補了一句,“我的吻技不錯吧。”
“還好,騙騙小女生還可以。”於誠看著有點得意的蚊子,心裡就開始怨恨著自己怎麼就衝昏頭腦。
“那你還不是挺享受的樣子。”
“我就當被女人啄了一口。”
於誠不怕死的笑著說,蚊子一腳閃過,“還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原來你喜歡深吻啊。”
你更喜歡那種蜻蜓點水的吻?那獨特的嗓音閃過腦中,蚊子,被你害死了。
蚊子動了動他,“發什麼呆啊,是不是發燒了,臉怎麼那麼燙。”
於誠往床上一倒,閉著眼,“啊,我病了。”
吃完飯,於誠就硬拉著蚊子去走走,“你不是怕熱嗎?”蚊子煽動著手裡的扇子。
“今天不是挺涼快的嗎?”他傻笑著邊穿過小樹枝窺視著那樊西橋。
“你該不會真病了吧。”蚊子摸了摸他的手臂,“你都出汗了,鬼鬼祟祟的看哪呢。”順著他的眼神過去。
於誠回過頭,看了下手錶,站起來抹著頭上的汗笑著,“還真是有點熱了,回去吧。”
蚊子一把拉住他,“你在看阿渡有沒有回來?昨晚他說什麼了?”
於誠呵呵的傻笑,“沒什麼啊,就是給我上了點政治課,呵呵。”
“那我們找他玩去。”蚊子玩笑著拿出手機,於誠立刻就搶了過來,坐在椅子上,蚊子坐在旁邊,“說吧。”
於誠已經草木皆兵,也就只能丟盔棄甲了,“昨晚,我剛準備解釋,就……。”
“就幹嘛?”蚊子急著問著。
“就被吻了,深吻,是深吻。”他低著頭,然後就厚臉皮的想看看蚊子的反應。
蚊子也驚訝,不知道說什麼好,張了張嘴,眨了眨眼,“然後呢?”
“跟你一樣。你說你那病是不是能傳人。”
“我什麼病?你才有病。”說的好像他真有什麼見不到人的病,而且他還是傳染源,是人都不能靠近。
然後倆人就這個問題,討論著被親吻當然會有感覺,沒反應才不是男人,那是自然的反應,倆人苦思冥想搜腸刮肚的尋找了一系列的安慰,心裡好過多了點才離開了公園。
經過中午的各種理由慰藉,下午於誠上班也心情舒暢多了,只是當看到窗外的那個騎過的人影,心裡還是有點忐忑不安,見面怎麼說,說什麼?你好嗎?天氣不錯哦,昨天,昨天吻的不錯…。。屁…。。
惶惶不安的下了班,卻在樓下徘徊了大半個小時,他平復心情開啟門,呼呼,今天晚上好熱啊,今天上什麼課啊,晚飯吃了什麼?之類的句子塞了滿滿一腦袋。
他清了清喉嚨,假裝平靜的走進房門,站在門口呆愣額會,鼓起勇氣,躡手躡腳坐到那人的身邊,“在看什麼?”看著那人手裡他平時翻了兩遍的漫畫書,又尷尬的別過臉。
那人將書本封面展露在他眼前,然後繼續翻動著那漫畫書,於誠現在進退兩難的想起身又覺得不合適,不起身又渾身不自在,他也從書架那假裝隨意抽出一本書。
“我去給你放水。”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