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嚥著口水,“那我再親一下?”
“那好吧。”說實話,那下太快了,沒什麼感覺。
這下蚊子慢慢的靠近他,唇再一次落在了於誠的唇上,他輕輕的磨膩著,輕微的吸吮著他下嘴唇,用舌頭舔著,試探性的慢慢舔入,很是溫柔,被親吻的人也沒有反抗,甚至還覺得不錯的享受著。
手臂卻突然被大力拽過,他掙開眼還沒回過神,就被人拉走了,留下蚊子不明的看著那倆人的背影。
康渡丟開手,關上了玻璃門,還用力的拉上了窗簾,於誠站在那,戰戰兢兢又尷尬的問,“看,看到了?”
那人卻沒有回答的坐在床上,準備躺下,他對著那個慌亂的背影,帶著疲憊的嗓音,“睡覺。”
於誠難以平靜的走在另一邊,站在那慌張的不敢看著那人,小心翼翼的拉動被子一角,“剛剛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人將視線放在他臉上,一身森冷,冷峻的盯著他,於誠察覺到那壓迫感,急忙的轉開了視線,他慢慢的拉開被子,手被快速的拉過,被壓制在了床上,他的後腦被托起,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一個溫熱的唇強迫性的壓了下去,瘋狂而又霸道的入侵,毫不猶豫的吸吮,卷舔的佔有蠕動著,溼熱的液體從唇角流到脖頸,他睜大眼睛的看著他,直到窒息感提醒他,用力反抗,卻被壓的更緊了,逼迫他閉上了眼,發出了難受的呢喃,全身無法動彈。
那人還依依不捨的離開了他的唇,一個輕吻落在他的鼻尖,他大喘著氣,疑問還沒問出口,就再一次被捕獲,他奮力的推著身上的人,雙手卻被緊緊的按在腦邊,剛抬起腿,那人好像料到一般,強制性的壓迫著,舌頭被用力的纏繞,吸吮,男性的氣息充斥在大腦裡,空氣變得稀少,他轉動著頭,卻逃不出這個掌控。
一種無力感襲來,他停下了反抗,半睜著眼看著眼前那沉澱在這個吻裡的人,燈光下臉上每一處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閉上了眼睛,彼此之間的氣息交纏,貼近的身體帶給他一種異樣的感覺,什麼在蠢蠢欲動,壓的他要窒息,心臟快速的跳動,血液毫無節奏的到處亂躥,全身猶如通電般,麻痺卻帶著酥麻無力。
空氣也好像被眼前的人吸走了一樣,難受的要窒息,攪動著他的舌頭退了出來,那人微微起身,看著身下的人,他鬆開手擦掉那人嘴邊未來得及吞嚥的液體。
身下的人慢慢的睜開眼,哈的一聲吸著新鮮空氣,胸腔起伏著。
眼神對上了那溫柔的臉,那人卻移開越過他,關了燈。
沒有人說話,只聽到一個急促的呼吸慢慢的平穩下來,於誠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想起了剛剛的那個柔和的眼神,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那樣看著他?為什麼心臟還跳的那麼快?為什麼嘴裡滿是他那薄荷香味?
“你,剛在幹什麼?”因為看到和蚊子接吻而氣憤了?那為什麼要吻他,為什麼?
“接吻。”旁邊的人帶著低啞的聲音。
聽到那個聲音,心臟又再一次的快速的跳動著,他嚥下口水,“為,為什麼要接吻?”
“你更喜歡那種蜻蜓點水的吻?”對方閉著眼睛,答非所問的用著任意使用著那迷人的磁性聲音。
於誠腦裡想起了蚊子那個溫柔的淺吻,他不明白這算什麼?也許蚊子那個吻只是朋友間,這個吻又是什麼?為什麼用情人間的吻吻他,很熟練的親吻,很有經驗的控制著對方,自己也被帶動了。
“你在想什麼?”
“你又在想些什麼?為什麼讓蚊子吻你?”對方轉過來,對著他,語氣裡還帶著一點逼迫。
“不是你想的那樣?”被他看到那樣的事,就已經夠羞愧的了,還被誤會了。
“那是怎麼樣?”好像真的是他犯了很嚴重的事一樣。
於誠額的怔了一會,那是蚊子的私事,怎麼能說出來,他勉強的就那句話,“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說著轉過身,然後輕聲的,“下次別這樣了。”
說實話剛開始還真有點被嚇到了,自己的力氣也不小,卻完全掙脫不開,男人真的是太恐怖了,正值精力充沛的男人更是恐怖。
他摸著床上的溼了一角的床單,想起剛剛發生的事,那人沉迷的閉著雙眼,色情的攪動著自己的舌頭,那溼熱的薄唇觸碰到自己的鼻子,那天旋地轉的感覺,讓人眼前發黑,一股熱氣湧向了臉,躁熱入侵全身,感覺到不妙的他,趕緊踢開了被子。
輾轉難眠,腦子裡滿是那個畫面,他偏過頭,看著黑暗中的人,那人平緩的呼吸